小的时候他爱和军大院儿里的男孩子打架,就经常被爷爷责罚锁在家里不准出门。
从而养就了他各种开锁方法都会。
黎欣愣住。
她并没想过沈靖会拆门,也会卸锁。
沈靖弯腰将锤子放在门口的地上,他走进来就看见她将喷头倒放,像个喷泉。
进来这么久,她都没开始洗澡?
浴室里到处都是水,他一走动还引起了层层波澜。
黎欣就站在那喷泉后,绝世而独立的模样。
他们四目相对,她眼眸清冷又绝望。
沈靖觉得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他心尖儿都颤了下。
缓缓走过去,眼眸深情。
他靠近,她就后退。
“怎么不洗澡?”沈靖沙哑的嗓音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响起。
后面就是浴缸了,黎欣的脚步顿住,她无地可去。
擡眸对上了沈靖那双深不可测的暗眸时,狠狠打了个颤。
“你出去!”她牙齿打着颤。
沈靖挑眉,望向无路可逃的女人,“这是我家。”
黎欣咬了咬嘴唇,他无赖的模样真是可恨。
她深呼吸一口气,被水打湿的上衣包裹着浑圆,因为她的呼吸一上一下。
沈靖盯着那处,眼眸暗了暗,眼底的情欲更加浓厚。
察觉不妙,她大跨一步推开他,“那我走。”
下一秒,她被人从背后抱住。
黎欣尖叫一声,脸色变了变。
“你也不能走。”沈靖与她紧贴在一起,身体的热量传递给她。
一冷一热在这喷散的水流旁,相拥。
她怎么凉得这么厉害。
沈靖皱眉。
“先洗澡。”他自顾自地脱她的衣服。
黎欣眼眸里满是厌恶,她被沈靖扳过了身体,迫使俩人面对面。
她故意擡手对着他的纱布处狠狠按下去。
红色逐渐侵染到纱布的表面。
沈靖眼眶通红,带着嗜血的寒意,嘴角凉薄极了。
兔子急了会咬人,这句话还真不是盖的。
可他疼。
他就会让她更疼。
刚刚在山顶她与陆野说的那些话,他还没有找她算账。
她倒是先来招惹他。
“今天晚上,从后面?”他不以为意,将她按倒在浴缸上。
身下空空的,黎欣觉得屈辱又没安全感。
“我不要!”她十个手指被迫抓在了浴缸的边缘处,指尖发白,冰凉地可怕。
沈靖吻着她光滑的背,嘴里含糊不清。
“你乖乖的....”
“我就轻一点,不让你吃苦头。”
浴缸里被沈靖放满了水,她在水中背对着他起伏不定。
嘴里含着呜咽的疼哼。
沈靖是铁了心要欺负她。
他动作丝毫都不温柔,扳过她的头与他接吻。
“说爱我。”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爱。”她带着哭腔,娇哭不停。
沈靖掐着她的腰,呼吸沉重,力道不减。
不爱就不爱吧。
他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