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半缘修道半缘君 狎鱼 1927 字 5个月前

第74章

阿禾一拳捶晕一人,又对着面前的另一人当胸一脚,那人被踹得凭空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整座屋子都随之一颤。

阿禾出手没什么弯弯绕绕,但每一下都实打实的有用。以一敌十的战斗力,导致子炎在一旁观战,手中的弹弓就没有机会拉开过。

又是一屋子清了,阿禾道:“走。”

隔壁似乎是一间空宅,没有灯光,也不见人影。阿禾扒着墙头往院内扫了一眼,道:“没人,下一家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东西噼里啪啦的杂碎,然后是打斗声,逃窜声,听起来场面还不小。

阿禾一把拎住子炎腰带,脚下一蹬,单手抓住墙头,带着子炎翻墙进空院内。他将子炎在地上放好,低声道:“你在此处等我,千万不要冒头,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我去去就来。”

阿禾说罢,跃上墙头不见了。

子炎独自站在院中,空拉了一下弹弓,自言自语道:“真没劲。”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嘎吱一下开了。

子炎浑身一绷,转身跳开一步,差点没叫出声来。

房门后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男人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铁铲,以为是贼匪闯进来了,被吓得抖抖忽忽的,站都要站不稳了。

子炎就着月光,看清了男人那张脸,眉头一皱:“是你?”

是白天在巧娘店门口带头闹事的男人,就是他高举一颗扶桑果在那瞎说八道。

子炎讥笑一声,嘲他道:“扶桑果好吃吗?小爷我还没问你扶桑果哪来的呢?”

男人压根没听进去子炎说的话,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哭道:“求爷爷放过我吧,我家中只剩下一个老母亲了,白天我已经按照你们所嘱咐的,一字不漏的在街上造谣过刘府了!”

子炎一愣,这是把他当成贼匪了?

阖着这人还背叛蓝州人民私通贼匪?居然还敢当街造谣临江轩和刘府?

男人见子炎不答话,继续哭道:“爷——”

子炎被他哭得心烦:“行了行了,你再吵就要把贼匪招惹过来了。”

男人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上:“求求爷,放过我和我母亲吧!”

子炎不耐烦的低声道:“行了可以了!我不伤害你们!赶紧给我闭嘴!”

眼看着男人额头再次撞向大地,子炎一伸手揪住他后领,男人这一头并没有如期磕地板上,院门却传来了咚的一声巨响。

二人同时看向院门。

来者不善。

子炎沉下声对男人说:“回屋去,不许发出声音。”

子炎的声音中透着不容反抗的意思,男人应了一声,钻回屋中。

子炎盯住院门,从袖中摸出一颗胡桃。

门又被撞了一下,这次是金属碰撞的声音,那人见院门撞不开,转而去敲门锁了!

子炎握紧手中的弹弓。

从房门到院门不过七步之遥,打中毫无悬念,但如何一招致命?子炎玩了十年弹弓,这还是第一次正对着真人打,免不了有些紧张,干咽了一口唾沫。

伴随着一声脆响,门锁被敲开了,同一时间,子炎从袖中摸出了第二颗胡桃,套上竹弦,奋力一拉。

“啊——”

胡桃正中下/体,贼匪一声惨叫,整个人痛得弓身抽搐。

子炎默念一声对不住了,随即打出第二颗胡桃,直取贼匪头顶百汇xue。

贼匪一声未出倒在地上。

“解......解决了?”身后的门开了,有微弱的烛光传来,镀在子炎半边身上。

男人眼下终于认出子炎是临江轩的小少爷,惊愕又不解的问道:“我白天那样对你,你为何还要帮我?”

子炎被这么一问,先是一愣,随即不好意思起来,挠着头说:“万事不如人和,互相帮助嘛,应该的。——哎呀,你别这么看着我,都是白先生教我的,要道歉你找他道歉去。”

男人突然瞪大眼望向子炎身后,子炎一回头,就见一位打赤膊的贼匪,一脚跨过先前那人的身体,提刀踏入院中。

子炎冲来者道:“正月湿寒,大哥你这样打赤膊会落下病根的!”

赤膊贼匪断眉一跳,刚要开口,一颗胡桃正中鼻梁,瞬间鲜血四溅。

子炎再摸向袖中,居然空了。心说糟糕,他本来备了一袖袋的胡桃,定是刚才被阿禾拎着跑的时候抖掉了!

子炎本想令这赤膊贼匪先挂个彩再正中要害的,这下玩脱了。

赤膊贼匪被惹怒了,挥刀就要砍来,子炎赶忙关门,千钧一发之时,谁知又有黄雀在后。

院中又悄声踱进一人,那人手起刀落,尖刀扎穿贼匪的脖子,鲜血喷出数尺。

“咚”的一声,子炎看向身后,原来是屋主被吓得两眼一翻厥在地上。

院中,贼匪喷了会血,往前走了两步,脸面朝前直直倒在地上。

身后,阿轶收了刀,问子炎:“没伤着吧?”

子炎摇了摇头,问:“你怎会在此?”

阿轶道:“白先生早前就安排好了,说今晚会有贼匪,刘府的家丁都来帮忙了。”

阿轶曾是刘亮平和阿禾从人贩子手中救出的孩子,来府上后学做刘府小公子的伴读,后来因为聪慧能干,现已成为刘府管事的二把手了,刘府的府兵都受他派遣。

有阿轶在,子炎舒出一口气:“禾老板让我在此处等他。”

阿轶扫了一眼地上的贼匪:“此处也

算不上安全,不如跟着我走,我知道禾老板在何处。”

***

“七爷,刚有人认出了阿禾。”

一位身材结实,宽额厚唇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稍一擡眼,眼中露出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