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是不是过于可爱了?”赫连琰月一顿。
“哈哈,那是亲昵的称呼,阿琰和月月都好听!不过你放心,除了我俩单独一起,其他时候我不喊你月月,省得你害羞!”她展现出极大的义气。
“我没在害羞。”他正色道。
“真的?”她斜着眼看他追问。
“……”赫连琰月别过脸,轻微有一点不自然。
之前了没被人调戏过。
“哈哈哈哈!月月,你太可爱了!你听好了,回去之后,我要助你把皇贵妃追到手,我就爱磕帅哥美女!”颜曦染不忍再打趣他,转头准备开吃,“啊!那是臭豆腐!臭豆腐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看起来还正宗,而且这个朝代吃的那可都是些纯天然的。
说着便冲过去买了些,还递给赫连琰月。
“臭臭的怎么吃?”赫连琰月皱了皱眉,显然是不大敢下口。
“你就尝一口吧,我也是怕你不喜欢,所以就买了一点点,但是一定要尝试,这是美食文化!”虽然她也没有太喜欢,但是标志性的食物,她还是会尝一尝的。
“不好形容,但颇具特色。”他思索了一番,但还是尝了一口。
“不愧是文化人,比我会用词!看看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的晚膳可是我给你特别准备的,你接下来就不要吃东西了,留着胃知道吗!”她见他吃得勉强,也就没有继续给他。
“好,你要好好做,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期待晚膳。”他浅笑道。
“保证好吃到让你想偷……哎呀卧槽!什么情况?!”师字还来不及说,马车就来了个急刹,差点没把颜曦染甩出去,好在她练功之后反应快了些,能及时捉住一旁的东西固定。
这驾车技术,还是得看夙夜啊!
呃,不对,夙夜有一次也不好,就是让她扎到……咳,的那次,她可还记着呢!
不知身在何处的夙夜:你礼貌吗?
“怎么回事?”赫连琰月皱着好看的眉毛问道。
“皇上,方才有一个小男孩突然冲了出来,险些撞上我们的马。”外面驾车的随行回道。
“可有受伤?”他第一时间便问。
“腿上有轻微摔伤,那孩子玩蹴鞠不小心跑过来捡球的,所以他母亲知道不关我们的事,只抱起孩子离开。”
赫连琰月示意常源拿出一锭金子递出去。
“拿去给她。”
“是!”
“谢谢这位爷!但这金子我们不能收,是孩子自己突然跑了过去唐突了!”外面那妇人当即礼貌地说道。
“无碍,这金子就拿去给孩子治伤吧,莫要留下伤患。”赫连琰月的情绪很平静。
“谢谢这位爷!谢谢!”那妇人连忙道谢。
“皇上,羽儿就说坊间的流言离谱,您仁慈宽厚,百姓都十分爱戴您!”颜曦染故意冒用了宫征羽的名号,再挑起一边帘子,故意让外面的百姓看到赫连琰月的脸,而又看不到她的。
颜曦染的声音是可以放大的,让不少老百姓都听到,马上就有人说话。
“天啊!竟然是皇上!”
“那不是暴君吗?快让开啊,不然……”
“什么暴君?你见过暴君会这样给金子的?”
“对了,我认得这辆马车!之前就是主人不露脸,接济过不少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
“皇上仁心,也不知道那些流言是怎么回事!”
“我去过西越,那里的百姓过得那叫一个苦,哪比得上我们,我们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原来我们一直误会皇上了!”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方才说话的那名女子,应该是皇上最宠爱的皇贵妃娘娘吧?跟着皇上一起!”
“对,肯定是,皇上深情!而且我好像听到了她自称羽儿,宫里好像只有皇贵妃娘娘的名字有这个字!”
外面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句的,颜曦染的目的已经达到,赫连琰月的名声在这一刻开始洗白。
明明是好人,干嘛要被唱衰?她替他不值,没想到这么一个机会忽然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这些百姓还是挺不错的,能重新正确认识你!”她晃荡着腿,“行了行了,你也不要太感动,不然我会不好意思!”
赫连琰月也就真的没有说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感谢她。
就这样,两人静静坐马车回到了皇宫,颜曦染一溜烟地就往自己住的地方跑,还吩咐赫连琰月休息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
赫连琰月来到的时候,颜曦染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她在花园里摆好了烧烤的用品,还有不少时令鲜果。
见到那一抹荼白的身影,在炉子边上的颜曦染朝他挥了挥手。
“阿琰,好准时啊!我刚刚把几个鸡翅放上面烤了,你估计隔远就闻到味道了吧?”
“闻到了,很香,宫里都没有这种,这是什么?”赫连琰月走近,对这些一片陌生。
即便是行军打仗时烤熟食物,也与之有很大区别。
直觉告诉他,颜曦染的这些个食物会再一次刷新他的认知。
“这个叫做烧烤!是我的最爱哦!当时颜启……咳,去年父皇举办寿宴的时候你没有来,好像是派了个大臣过来吧,那会儿我也有烧烤,虽然只烤了肉串,不过你没来是走宝了,也还好我今天给你补上!”颜曦染激动地介绍着。
而后,她站起来快速走到放着食物的小桌旁,捧起一碟白色的丸子到赫连琰月面前。
“我跟你说,这个是我昨天花了好多时间做的墨鱼丸,烧烤一绝!”颜曦染比了个大拇指。
她介绍完之后又把碟子放下来,指了指占比最多的鸡翅。
“还有这个鸡翅,烧烤里面的王者,最美味的担当!除了原始的味道,我还特地多弄了青花椒口味和黑椒口味!还有这个必烤的茄子、牛肉、小排、生蚝……”
颜曦染如数家珍般列出她备好的菜品,最后端了一碗“茶”给赫连琰月。
“烧烤上火,不管吃多少,都要干了这一碗凉茶!”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病弱……”赫连琰月有些挫败。
他除了不能碰酒,其他的也不是那么严格,像这种的话,少量或者再多一点也没问题,他自己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哪里觉得他弱不禁风。
“总得注意着点儿!啊对了,这里有一些你平日里常吃的点心,你不能吃太多烧烤,不饱的话得吃这个!啊!我真是个可爱的小贴心!”颜曦染望天感慨,一点都不掩饰地夸起自己。
“阿染,能重新认识你,真好!就是我烧烤吃多了生病了,也值。”赫连琰月敞开心扉地笑,真的如同皎月般圣洁。
“放开你的人设,今晚就做最放松的自己,这里没外人!”颜曦染拿起好多串串放在了架子上。
赫连琰月想跟过去一起烤的,但颜曦染不让,说是烟会呛着他对他身体不好,赫连琰月不管她,坐在了上风头,颜曦染这才没多说什么。
够两个人并肩坐,一边吃一边烤,颜曦染还时不时抢赫连琰月烤好的,不过她也会回馈一些,这样子是最有意思的。
赫连琰月看着她不雅的吃相,有些羡慕她的欢脱。
其实不用她说,和她相处的时光,都是他最轻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