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润润色,才美到极致(1 / 2)

061润润色,才美到极致

“自信点,把应该去掉。”他眸中的柔情倾泻而出,就要将她溺毙在里面。

“我t……!”颜曦染当即火冒三丈。

“公主也是天真得紧,每次都能栽进本座挖的坑里。”他嘴贱地补充了一句。

“我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如了我的意,是如了你的意!”颜曦染后知后觉。

“呀,竟然又被公主发现了。”他贱兮兮的样子,有一种痞气的俊美。

若不是因为这张脸,只怕早已被身侧的女子呼出去。

“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猪!”颜曦染见自己说不过他,干脆自己闭嘴。

她不说话了,就不信治不了他!

“是么?”君凌剑眉微挑,随后在她有点疑惑又不想说话的纠结中,俯身过去。

颜曦染当即就被一道影子盖住。

“唔——你干什……”猝不及防的就被啃了,下意识的就喊了声。

“说话了,小猪猪!”

“你这是犯规!”

颜曦染整张脸爆红,索性用马车的帘子将自己的头包住,没几下又觉得闷过头了,遂正常地坐好。

只是被君凌那玩味儿的笑刺激到,又不淡定了。

想来也是这妖孽气的,于是她就发狠了在捶了他好几下,也不知道她是心疼君凌还是咋的,手下没使多少力,这让君凌觉得有些打情骂俏的调调。

于是,反手将她困住,俯身往那樱红的唇上尽情啃咬……

今儿许是官宣了,国师大人格外兴奋,将那一身海棠红半褪。

“君凌……我想在新婚夜才……”她轻拢回来,却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妩媚。

她不是不能接受婚前那什么,但是,她更想要那份仪式感,想等到那时。

“是我鲁莽了……”他沉声道,似乎在隐忍,随后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埋头,良久才放开。

颜曦染禁不住逸出了几声。

“其实,本座也是这般想的。”他嗓音有些暗哑,替她理了理衣衫,随后将人整个抱坐在怀里,“只是,面对你,本座没什么定力,之后像方才那般的,估计会成为常事,染儿不要拒绝?好不好?”

低沉至极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情火,像是哀求,又像极了诱惑。

“好……”颜曦染迷迷糊糊的就点了点头。

其实方才,她也是享受的。

但是这个不能让君凌知道。

不然,她肯定会被他变着花样“弄死”。

“染儿不点头,本座永远不会越过那一层,这是本座对你我的承诺。”在这一点上,他颇为在意传统和仪式感。

“嗯。”颜曦染还在晕头转向的,无力思考,只软软地应了声。

却是记住了他的话。

是夜,颜曦染睡下之后,忽然有暗卫来禀。

君凌起身,而后给身侧之人拢了拢被子,才移步书房。

慕容晔来了。

“君兄。”

“嗯,坐。”

两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温文尔雅的理解,还偏生长得极好,若是让颜曦染瞧见这同框,必定精神得整夜都不用睡了。

“旻城那边,这两日有异动,你打算何时动身?”慕容晔面对君凌,丝毫不怯场。

“暗卫也来报过,本座已经命人盯着,真要去,还得过半月左右。”眼下还有不少事。

北辰和南珈都有事,急不得。

君凌和慕容晔在政场上互相欣赏,能聊许多。

“此番前来,我还想感谢你一番,若不是当年协助去查孝贤皇后的事,以及你最近提供的那些,我都以为还要许久才能找到她。”末了,慕容晔说起私事。

“知根知底总归是好的,本座也不想让她跟那些愚蠢的东西有什么联系,你打算何时跟她说?”一提及那女子,君凌的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

出来这般久,也不知道有没有踢被子。

不让人省心。

“过段时间吧,时局不稳,少一个身份,便少一份危险。”慕容晔琢磨着说,“今日那崔棉,虽说我也想直接斩杀,可这一折,线索就断了,查起来不知道要查到何时。”

“本座已经查到了另一条线索,就在旻城,比崔棉那一条,看起来要清晰多了。”君凌目光放远,“好了,出来够久了,本座要回去陪染儿了,你自便。”

慕容晔笑着摇了摇头,目送他逃命一样的速度回寝房,自己也飞身离去。

百花节过后两天,三月十七,正是颜曦染的生辰。

颜曦染本人是忘记了的,前段时间事情太多,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生辰竟是和现代的一样。

“公主今儿个生辰,可有什么愿望?”大妖孽此刻正侧卧在她身侧,执起她一缕青丝,放在唇边吻了吻。

“唔,最近的物欲好像比较低,你给个建议?”她对生辰这事,一向都不怎么重视,所以是真没想到。

最关键的还是,她不缺什么,有缺的,身旁这人都给补了。

还有,能不能不要一大早的就躺得这般妖娆来诱惑她!

“嗯,比如……彻底得到本座?”他扯出一抹魅惑至极的笑。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她半眯着眼说道。

“也可以你我一起疯狂。”他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我t……”颜曦染一个坐起身,激动地说了开头,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说辞,“你这技术要是去赛车,必定赢遍天下无敌手!”

“哦?”君凌还是头一回听到赛车这词,但也大概猜出了些。

“好了,我决定今天歇息一天。没什么比得过悠哉一日,我要继续赖床!”横竖没想到什么,也不敢让这妖孽继续挖坑,还是实在些为好。

话落,腰间一直没离开过的大掌,便微微一用力,将她往他身上带。

“你干嘛?”颜曦染用手抵在他胸前,倒是没有抗拒。

在纶邑回来那会儿有了第一回睡在一块儿,这男人便从此赖上了,每晚都抱着她睡。

她已经习惯了,也……贪恋!

“公主不是说赖床?本座陪着。”薄唇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软玉温香在怀,胜却人间无数。

“谁要你陪了?我是说我要赖床。”颜曦染高声强调。

“那本座自己想赖床,不行?”他换了个说法,故意问她。

“……行。”终归是她道行浅了!

这床一赖就是赖到了大中午,至于怎么个赖法,能赖着一个早上的,还得是当事人自己知道。

君凌对颜曦染上心,提前安排好了行程。

因着了解她,知道她爱躺家里,便把吃的看的都搬到了府上。

嗯,当然少不了生辰礼。

他递了个锦盒给她,那锦盒不大,却十分华贵。

颜曦染没有丝毫停顿就打开了锦盒,里面坐着一顶冠,上面还有点缀了好些晶石,凑成了她最喜欢的西府海棠。

若不是日光透过会有些许光亮,还真要以为是采下来的鲜花。

这设计和工艺,无论搁在何时何地,都会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看得眼都直了。

“本座的这份礼物,公主可还喜欢?”见她久久不言,他率先开口。

“喜欢!”颜曦染这回很直接。

“本座替你冠上。”他从她手中拿过来,站起身给她固定在头上,随后审视了她一番,少有的不打趣,“芙蓉不及美人妆。”

颜曦染听罢,小脸一红,这男人少有正经夸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