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的手固住她的腰,问:“今天喝酒了吗?”
“没有。”宁殊笑说,“他们给我倒的都是白开水,本来开始说用汽水的,萧樱姐说那东西喝多了不好,就换成了白开水。”
说起萧樱,宁殊突然来了兴致:“你说,这世上有没有可能存在小说里说的穿越的人啊?”
“又看了什么小说?”云暮笑问。
“不是小说,我是觉得萧樱姐很像古人,气质、一些习惯、包括说话方式……反正她一站在那里,我就有一种她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古人——唔……”
宁殊睁大眼睛看着突然放大的脸。
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亲了过来?
云暮松开,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们结婚的日子?”宁殊老实回答。
“大婚之夜,想着别人?”云暮挑眉,“是我太没魅力了,还是殊殊这么快就腻了我?”
“你又吃醋。”宁殊肯定道,“越来越小气。”
“喝过酒吗?”云暮问。
宁殊摇头:“没——”
话还没说完,唇再次被堵住。
这次不再是浅尝,贝齿被撬开,灵舌探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席卷于她的唇齿间。
酒气在口中散开,她很快便醉了。
放在腰间的手移了位置,流连于女孩的后背。
两人的呼吸随着厮磨越来越重,都在迫切地渴求着对方。
一声“嘤咛”自宁殊唇角溢出,听在云暮的耳中,像是更为深入的邀请。
他圈住宁殊的腰,身子一个翻转,两人换了位置。
“别……”宁殊红着脸,眼眶湿润,气息不稳地阻止,“你身上都是酒气。”
“嫌弃我?”云暮笑。
宁殊望着他,不说话,眼神却是十分明显。
“那怎么办呢?”云暮说,“我喝醉了,身上没力气,殊殊帮我洗?”
宁殊睁大眼睛。
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耍赖?
“不愿意吗?”云暮摆出失落的神情。
宁殊无法看着这样的他无动于衷,哪怕明知他是故意的,她也不忍,咬着牙说:“可以。”
云暮勾起得逞的唇角,起身抱起宁殊走向浴室,步伐稳健,整个人洋溢着春风得意,没有一丝醉意。
到了浴室,将宁殊放到洗漱台上,他则双手撑在她的双侧,以平视的角度凝视她的脸:“今天化了妆,殊殊先替我卸了?”
“好。”见他不动,她提醒,“你让我下去,这样我没有办法操作。”
“好啊。”
他嘴上答应着,却不见动作。
宁殊:“……”
云暮脸往前凑了凑,轻轻吻了一下宁殊的唇。
宁殊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要卸妆,也不是要她帮忙洗澡,就是单纯的想找个借口,换个地方。
于是她索性也就放开了,双手搭上他的肩,主动吻住他的唇。
云暮眸光闪烁,任她吻了一会儿,往后退了些,笑问:“殊殊这么着急?”
宁殊翻了一个白眼:“那我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见云暮喝这么多酒,可以肯定的是没醉得不省人事,不过性格较之平时却有细微的变化,变得更加的……“恶劣”!
云暮一把将人抱住,头靠在她的肩上:“别走。”
宁殊很有耐心问:“你到底想要如何?”
“帮我脱衣服?”
他身上的外套早已经不知在何处,就还穿着一件衬衫。
宁殊也不扭捏,着手为他解纽扣。
“擡手。”
宁殊下达命令,他像个乖学生一般照做。
衬衫褪下,他提醒:“还有裤子。”
宁殊:“……”
“咔”一声响,宁殊下意识擡头看向云暮,后者正望着她,看似平静的脸上,眼里好似正积蓄着风暴。
她下意识咽了咽唾沫,萌生了退意。
“不继续吗?”云暮含笑看着她。
“哦。”宁殊拉裤链的手有些抖。
第一次做这些事,新奇又有些难为情。
到底还是舍不得为难她,云暮忽地拉住她的手,宁殊仰起头。
他自己一扯,裤子落了地。
宁殊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别处,脸刚转了一半被捏住,紧接着男人炙热的吻落下。
她并不躲避,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
周遭的温度急剧上升,而她手扶着的躯体更像是火炉,不知何时便会喷发。
亲吻之中,宁殊身上的衣服被渐渐褪下,人忽地被抱起,后背抵住光滑冰凉的墙壁,好似一下子陷入了冰火交界地带。
人变得酸软无力,只能依附着男人站立。
云暮打开淋浴,水顺着两人的头顶淋下。
宁殊一个激灵,向后退离,声音颤抖说:“不在这里。”
“好。”云暮应下。
两人快速洗了澡,云暮用浴巾将宁殊裹住,抱着离开浴室,为她吹了头发。
当吹风的声音停下,宁殊站起身,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云暮护着她的脑袋向后,两人双双躺到床上。
他一声又一声唤着“殊殊”,仿佛怎么都喊不够。
而宁殊无意识间,一声“哥哥”,一声老公,让他彻底失了控。
那几句长辈梳头说的话来自百度,因为考虑着萧樱的来历,加上她是殊殊的娘家人,所以写了偏中式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