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爱人在故意冷落他,明明之前还可以用手,或者是更亲密的地方,这半月却是怎么都不肯了。
最严重的一次简寻被狠狠踩住,不能得偿所愿,只能对着衣衫半褪的爱人吞咽口水。
简寻不安地在屋子里转圈,祈祷今日能和爱人睡一床被子。
或许是他在心中的默念有了效果,宁修云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
简寻擡眼望去,呼吸骤然一滞。
宁修云身上穿了一件十分眼熟的衣服——大红色、略有些清凉的舞衣,简寻不知道这衣服穿在那舞姬身上是什么样的,但穿在宁修云身上,浑然天成的妩媚迎面而来。
简寻顿悟了,原来“不会推辞”,说的是这个意思。
宁修云甚少穿艳色,这位手掌皇权的皇帝陛下,在庄重的场合会穿玄色或是明黄色龙袍,但在日常与简寻云游大启的时候,则是穿白色居多。
白色纯净,更衬得宁修云皎如天上月,简寻时常有种揽明月入怀的错觉,仿佛最高不可攀的月,在他怀中化作悠然的水波。
如今红衣如火,倒像是自甘堕落的神明,甚至要勾引简寻一同直面心底最深的欲望。
宁修云掩唇轻笑,他走到简寻面前,伸手按在他胸前,道:“将军,你今日来见我,陛下不会生气吧?”
他的语气故作担忧,但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眸中的狡黠分明在说“我当然是故意的”。
简寻自然也没有被这表象迷惑,他声音嘶哑地说:“陛下……您……”
见他不配合,宁修云伸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简寻要听话。
简寻深吸一口气,顺了对方的意,双手握住宁修云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擡。
他手掌宽大,十分轻松地就能用一只手把宁修云的双腕紧扣住。
另一只手下滑,捏住宁修云的下巴,故作凶狠:“你小声些,陛下不会发现的,对吗?”
“当然。我不会出声,只怕……”宁修云尽力靠近简寻耳侧,补上后半句:“你不肯。”
爱人在怀,还一再挑衅,简寻没有避开的理由,他们以这种姿势吻在一起,无法克制地坠入情网中,不知道说了多少不堪入耳的话。
“将军……陛下要发现了……你要轻点……”
“不会……你声音太小了……还可以再大声些……”
他们在桌边停留,好像一个是故意献身的舞姬,一个是背着爱侣偷欢的大将军,在经常被用来下棋的桌面上,用另一种方式对弈着。
他们在屏风边驻足,好像在屏风对面,正有人侧卧在榻上,或是看书或是推演棋路,一边温馨自在一边旖旎快活。
他们在帷幔中相拥,好像那大红色的舞衣便是曾经的一身喜服,展开到最大限度,在床榻间舒展开的艳色花朵。
一阵温存之后,两人躺在床榻上,宁修云用手指在简寻肩上的一道疤上画圈,有些痒意,简寻忍着没动。
宁修云懒洋洋地问:“你没发觉最近这种事越来越多了吗?”
“什么事?”简寻有些茫然地问。
宁修云掰着手指头细数:“三个月前在东南,新上任的郡守给你房中送了两个歌女;两个月前在江城,行商队伍的老板给你送了两个清倌;一个月前在樊城,走在路上都有人对你投怀送抱。”
简寻表情更茫然了,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些事。
简将军不会关注除宁修云外的任何人,想往他身边塞人的也都早早被打发,简寻哪里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但宁修云记得很清楚,无法自控地向简寻发泄了自己的郁气。
等到气消了,才发觉其中的不对劲。
他与简寻的关系之紧密,用情之深厚,大启无人不知,为何会突然遇上这些事。
就仿佛有人在测试简寻的忠贞。
宁修云剖析一遍,简寻别的没想到,只愁眉苦脸:“我讨厌这种事。”
那简直是他半个月不幸的罪魁祸首,实在值得简将军对幕后之人报以最高的敌意。
宁修云宽慰道:“很快就会结束,不过可能会换种方式。”
此刻的简寻没想到,宁修云一语成谶,第二日宁修云卧床不起,简寻去酒楼打包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回来就见蓉城郡守在驿站门口徘徊。
对方见了简寻,顿时一脸心虚。
简寻危险地眯了眯眸子,“大人今日何事来此?”
“这……”蓉城郡守欲言又止,在此刻招供和被简寻打到招供之间选择了前者。
他说:“昨日那舞姬,其实是想问将军可否让军师接受他……他只做个暖床的便可……”
简寻气笑了。
他单手一勾,佩刀亮出一截刀锋。
是以为他太温柔还是以为他提不动刀了?
你再说一遍他看上谁了?
简寻:这辈子最恨抢老婆的贼【hei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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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不能当饭吃》
谢铮,京市有名的商业新贵,白手起家,短短五年就把公司做大到与老牌商业集团江氏平起平坐,人人都说再给谢铮几年时间,超越江氏是板上钉钉的事。
谢铮自认为是个俗人,最爱金钱,一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平生只有一个爱好,拓张自己的商业版图,赚更多更多的钱,因此经常被人痛斥虚荣,谢铮从不在意。
直到他为了救人脑袋被开瓢,梦见自己只是一本玛丽苏文里的男配之一,他为主角痴狂不已,仅仅因为对方在他少年窘迫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便成为了他的白月光,于是他为白月光送钱送房送资源,最后为了夺得白月光青睐将自己多年基业毁于一旦,散尽家财。
散!尽!家!财!
谢铮被气醒后,书里的情节噩梦般挥之不去,他觉得匪夷所思,这世界上难道有人比钱更吸引他?
白月光?白月光能当饭吃吗!?
谢铮自此决定断情绝爱,什么红的白的月光,休想让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分钱!
江焕,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盘靓条顺气质佳,放在总裁界里就是能原地出道的类型。
只要他不说话。
江焕因为人生起点太高,自带嘲讽,熟练掌握两句话让交谈冷场的可怕绝技,堪称商业谈判中的泥石流,即便是谢铮这种好脾气的人也降服不了他。
可惜两人不但是死对头,江焕还和谢铮杠上了,谢铮投资哪个领域他立刻跟上,谢铮去哪出差第二天就能在酒店看到一个江焕,谢铮参加商业晚宴江焕即便没收到邀请也要凭着江氏总裁的身份砸钱进来。
谢铮一向对江焕敬而远之,直到噩梦之后,他发现江焕和他同病相怜,都是白月光文学的受害者,日后会在误诊绝症时因为白月光安慰他一句而被俘虏。
谢铮:好惨一男的。
谢铮怜悯之心泛滥,一边当空中飞人一边关注江焕有没有误入歧途。
直到江焕误诊那天,谢铮开车八小时赶赴外省医院,只为了第一时间告诉江焕他没有得绝症。
然而医院的花园长椅边,谢铮晚到一步,白月光已经到场。
谢铮扼腕,心里哀叹江焕即将被白月光俘虏就此沦陷,却见身影落寞的江大少爷一脸冷漠地擡头,嫌弃而刻薄:“你**的谁啊?老子得什么病和你有关系吗?”
目睹嘴炮输出的谢铮:“?”这剧本是不是不太对?
圈子里所有人都觉得江焕和谢铮是死对头,江焕给谢铮找不痛快的经历加起来能写满一张A4纸。
但只有江焕的好友知道,江焕暗恋这个人很多年。
谢铮就好像一个永远不会疲惫的工作机器,江焕只能用最拙劣的办法去靠近,直到某一天,工作狂魔开始关注一个平平无奇的酒吧服务生。
谢铮放下工作去点服务生的酒给人家添业绩,给服务生解决惹上的麻烦,追着服务生去对方老家出差……
这服务生长得比不上江焕,身材比不上江焕,家世更比不上江焕,却偏偏得到谢铮的青睐。
江焕大受打击,很想抓住谢铮的衣领问一句:“这t谁啊!?怎么还插队的!?”
但他不敢。
损友于是给他出了个损招,假装得了绝症,以此为借口找谢铮表白。
江焕一个冲动就去伪造了确诊单,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太傻,正坐在医院长椅上思考人生,那个让他嫉恨的情敌偏偏出来找不痛快安稳他。
江焕恼火:哪里来的狗叫声?
他**的!他死了你就能独占谢铮了是吧?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