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怎么她上去一趟反倒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额头鼓了个大包不说,眼睛也肿得不成样子,还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哭成这样的。
要不是知道这个家没人敢欺负她,她都以为她是被人欺负成这样的。
“来,过来,我看看。”
看她副可怜样,木芽儿满眼都是心疼。
余鲤小她好几百岁,再加上又刚成年,木芽儿看她跟看家里捡回来的幼崽一样,都是需要人照顾的幼崽。
木木情绪好像有些不对,为了安抚她,余鲤不敢跟她唱反调,乖乖上前。
她一过来木芽儿就捧着余鲤的头,仔细观察她最严重的额头,“还好,没有破皮,你这是怎么搞的?还有,你擦药了没,要不我帮你擦点药?”
“这是撞的,”余鲤先是声若蚊蚋的解释了头上的鼓包是怎么来的,然后连忙推辞:“不用,不用,这么点儿小伤,我自己上药就行。”
她是撞了额头,又不是把手折了,涂药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做的。
“撞的?”
好吧,木芽儿不算很惊讶,除了自己撞的这个理由,也没有谁能让她挂彩了。
“行,你自己擦,给,这个是活血化瘀的。”
见余鲤极度抗拒她帮忙,木芽儿也不强求,毕竟是大崽崽了嘛,自尊心强,可以理解。
随后,她找到药膏,直接递给余鲤。
看着那管药膏,余鲤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木木。”
王给了她药膏,木木也给了她药膏,到底用谁给的药膏呢?
唉,这真是一个甜蜜的烦恼。
“行了,你快去把药擦了,等会来吃饭。”
“好,我马上就来。”
说完,余鲤拿着药膏走向卫生间。
不是她不想在其他地方擦药,实在是有镜子的房间只有卫生间离她最近。其实木芽儿的房间也挺近的,她房间有一个梳妆台,
上药用肯定绰绰有余。
但冒然进别人房间还给人留下药膏的味道,不止不礼貌还给人的感官很不好。
她才不会做这样自掘坟墓的事。
“哇,好香啊。”
余鲤刚擦好药出来就闻到空气中火锅的香味儿,她狠狠的吸了两口,陶醉的闻着火锅飘来的香气。
余鲤擦掉嘴角的口水,快步来到餐厅,对着餐桌中间的锅底流哈喇子。
木芽儿一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笑道:
“你再凑近点口水都要流锅里面去了。”
对于她的调侃,余鲤不以为意,反而趴在桌上任由火锅香浸满全身,“真别说,没想到婺源还真有两下子,这味道,正宗。”
这香味,一闻就知道是自己炒的,而不是工业流水线上的制式火锅底料。
自从在小镇上吃到一回火锅,从此她就对这味道念念不忘,做梦都想再吃一回,没想到在今天实现了。
要知道那只除了睡就是吃的熊有这本事,她怎么也要压着他当他们的御用厨师,天天吃火锅,把火锅吃到爽。
啧,可惜了,错过了这么多。
不过没事,她现在知道婺源会煮火锅了。
她宣布:婺源从现在开始就是她家的御用厨师,不接受反驳。
还在厨房的婺源不知道就因为今天他想露一手,结果把自己绑在了灶台上。他要是知道,肯定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露头没露成,反倒是把腚露出来了。
“哎呀!”余鲤猛的从桌上直起身子,“王还在上面呢,开饭不喊王,这合适吗?!”
不不不,这肯定不合适,他们在见见地狱长什么样。
想到这儿,余鲤赶忙拉开椅子,急急忙忙的上楼。
“诶,你去哪儿?马上开饭了。”木芽儿刚端着配菜出来,就见余鲤叮叮咚咚往楼上跑,忙叫住她。
“我马上下来,等会儿我。”
余鲤气喘吁吁的怕是二楼,走到属于她的那件房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摁下门把手打开房门。
“怎么了?”敖瑞问道。
他早就知道她在门外,还听见她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
余鲤刚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也丝毫不磕巴的说明她的来意:“王,午饭时间到了,该下去吃饭了。”
“敖瑞。”
“什么?”余鲤疑惑。
敖瑞又重复了一遍:“叫我敖瑞。”
余鲤掐了下手心,应下这个称呼,“好的,王……敖,敖瑞,该下去吃饭了。”
敖瑞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吧。”
余鲤后退一步,等敖瑞走在她身前后,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