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纠结多久,可能是察觉到余鲤想找它,但又无从下手,缘灯呲溜的一下主动现身了,快得让余鲤都没看清它是从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出来的。
还是鲜嫩可口的海草模样,漂浮在她面前,还微微发着金光,余鲤不可置信的揉了两下眼睛,还在,不是什么恶作剧。
好耶,她就说嘛,这么有灵性的宝物肯定不会蒙尘,毕竟是大佬的伴生灵宝。
不过,现在怎么办,这缘灯见是见到了,她们该怎么沟通,对着这么一个不会说话也不会表达情绪的大宝贝,余鲤比面对十只八只小海雀还作难。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为难,海草模样的缘灯飘过来蹭了蹭余鲤的脸。
“咦,你可以感知到我的情绪?”
余鲤很开心,原来她与缘灯也不是不能沟通。
只要它有反应,不管它能不能说话,那她们就能沟通。
“你能察觉我心底的情绪是吧,那这样,我刚刚做的梦是你在提示什么吗?是的话就再蹭我一下,不是就不动。”余鲤小心翼翼试探。
刚刚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每一棵树,每一粒草,连那用血形成的湖泊,她都感觉真实到不能再真实,这让她实在不能不放心上。
在余鲤期待的眼神中,缘灯停在原地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后直接啪的一下贴她脸上,柔柔的蹭了一下。
感觉脸上柔软的触感,余鲤喃喃道:“居然是真的。”
他居然真的出事了,那么强大、伟岸的人居然说出事就出事,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余鲤失神了一会儿,回过神后,立马问道:“既然你选择用梦境提示我,那我是不是能帮上忙?”
余鲤很急切,大佬帮了她那么多,现在他陷于危险之境,她有可能帮到大佬,她怎么能不急切。
感知到她的急切,缘灯在她身前左右摇晃了一下,随后没入她的丹田。
奇异的,它就晃了那么两下,余鲤居然懂了它想表达的意思,见它进了它力量的核心,她连忙抱守丹田,向围着她金丹转的缘灯输送灵力。
*
余鲤感知的没有错,敖瑞这会儿很不好,从黯爆发后,他俩的情况就反过来了,之前是他把黯压着打,现在是黯压着他打,就算身处上古阵法行动不便,黯十次攻击,也有五次打到敖瑞身上。
所以,敖瑞这会儿看着别提多凄惨了,龙血那是哗啦啦的流,流的血就算形不成湖泊,也差不离了。
当然,黯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这会儿的黯相当于拥有游戏里大boss的无敌状态,能免疫一切伤害,但那些伤害都是实打实的打在他身上的
这会儿看着是没事,等他这无敌状态一过,说不定比敖瑞还惨。
“王,我们来帮你。”
见敖瑞一次又一次被黯打中,地面上的这些妖那是比余鲤还急,恨不得以身替之,活脱脱的一个伤在他身痛在我心。
而人族,就像个呆瓜一样,立在那儿一动不动,一点儿都不知道帮忙。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寐狠狠的瞪了一眼玄微。
玄微:“……”
玄微简直莫名其妙,他好好的在这儿维持阵法,没招谁惹谁,结果反而招人瞪视,他觉得他有点冤。
“守好你们的阵法,别分心,我能应付。”
又一次被打飞,撞倒一座小山峰,敖瑞爬起来再战,同时让他们坚守职责。
他知道,黯现在这副模样不能保持多久了,等他虚弱的时候就是他被镇压消灭的时候。
“怎么样,妖王,我送的这份大礼你喜欢吗?”看见敖瑞狼狈的样子,黯快意极了。
“喜欢,怎么不喜欢。你这样的状态坚持不了多久了吧,我会亲自把你镇压的。”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在这之前,我一定先把你解决了。”
黯对着敖瑞放狠话,同时向他袭去。
一龙一魔很快又缠斗在一起。
其实黯很清楚,敖瑞说的没错,他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现在是看着威风,实际内里千疮百孔。
可是,他不甘心,他实力已经提升到了极致,挣脱不开这简化版的乾坤九曲混元阵也就罢了,居然连敖瑞都杀不死。
想到这儿,他把不甘心化为动力,攻击越来越狠,以伤换伤都要打中敖瑞,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昂嗷。”
被打中要害,敖瑞不自觉痛吟了一声。
与之相对,在卧室里的余鲤就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下她的脑袋,痛得她想抱着脑袋满地打滚,但她忍住了,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配合缘灯。
敖瑞被打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黯是懂得趁他病要他命的,见敖瑞被他打中要害一时半会不能动弹,他连忙又补上下一刀。
黯动作实在太快了,玄微他们来不及救他,眼看攻击就要落下来,在这危及时刻,敖瑞身体涌现出一股暖流,从心脏开始,流向全身。
这股暖流不止修复着他的伤势,还恢复着快要力竭的灵力,可以说是又回蓝又回血。
然后,他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黯的补刀。
“嗯?怎么回事?!你伤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黯很震惊,震惊到了他周围的魔气都有些溃散。
这速度,比吃了灵丹妙药还神,神到都让他觉得天道是不是偏心人妖两族。
“哼。黯,受死吧。”
敖瑞满血复活,没有回答他,直接攻向无敌状态过去,虚弱的像漏斗一样的黯。
“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黯不等敖瑞来到他身前,直接自爆,不给他们留一丝镇压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