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小白没计较余鲤吼了他,实在是小红狐这会儿哭得太凶了,就跟八辈子没掉过金豆豆似的,把他也给震住了。
他忙不叠跑过去,拍着小红狐的背,哄道:“阿貍别哭了,鱼鱼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
说着,他扬了扬比余鲤小不少的拳头。
然而,他这番安慰换来的是小红狐背对他的屁股。显然,她还记着他刚刚不解救她的仇。
“诶,这……”
见小红狐不理他,兔小白急得抓耳挠腮,反而余鲤这个把她惹哭的罪魁祸首继续不紧不慢的安抚怀里的狐貍崽崽。
“你们在干嘛,小红狐怎么哭了?”看着眼前这一幕,木芽儿很是惊讶。
怎么她就进去看了个汤的功夫,客厅好像发生了件她预料之外的事。
“咳,是我弄哭的。”对上木芽儿狐疑不解的目光,余鲤有些赫然。
“是不是你又逗她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木芽儿很肯定就是余鲤逗小红狐了,还不是一般都逗弄。
“是的。”
见余鲤点头承认,木芽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随即走上前和他们一起哄小红狐:“小狐,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女孩子的眼泪很金贵,不能轻易掉。乖啊,不哭了。”
说着,她拿出手帕给小红狐擦干眼泪,整理了下她被她泪水打湿看起来杂乱的毛毛。
被木芽儿的温柔所惑,红小狐慢慢停止啜泣,忸怩的拉着她的衣摆。
实在是太丢脸了,她刚刚怎么就哭了呢,现在回想,也不是多大点儿事啊。
小红狐揪着木芽儿衣摆,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几只。
见她反应过来,开始羞臊,余鲤莞尔一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纸杯蛋糕,向她赔罪:“小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原谅姐姐好不好。”
红小狐看了一眼蛋糕,再看了看她真诚的眼神,试探的伸出爪爪。
“呦呦~呦呦~”
【好吧,我原谅你了,不过不是看在蛋糕的份上哟。】
看小红狐接过蛋糕,余鲤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这代表着小红狐接受了她的道歉。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向你道歉,我应该早点来解救你的,而不是木在原地跟鱼鱼斗嘴。”
在这个皆大欢喜的场面,兔小白也挤过来插一脚。
看着他耍宝的样子,红小狐抿着嘴角,一巴掌呼在他的脑门上。
“哎哟,你居然还区别对待。”兔小白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控诉。
噗嗤~
红小狐成功的被他逗笑了,两只狐貍眼笑得都快弯成一轮月牙了。
“好了,既然说开了就好了。”看到这个欢乐的场面,木芽儿很欣慰。
都是些还没长大的孩子呢,喜欢调皮捣蛋、有些恶趣味很正常,说话做事难免有不成熟的地方,也难为余鲤一个刚成年的崽崽能收留这么多幼崽了。
“不过,”随即,木芽儿话锋一转,“小鱼,你能说说你这蛋糕是在哪儿拿的吗?”
余鲤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示意了下厨房的位置,“就那儿拿的呗。”
“就那儿拿的?”木芽儿被她气笑了,“我记得那蛋糕好像刚出炉没多久吧,你什么时候摸去拿的?”
蛋糕出炉后她就去院子找余鲤了,她后来一直都在她的视线内,她很确定她没有作案时间。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这一家子为了吃可真是手段频出。
小孩儿调皮捣蛋很正常,很正常,正常个屁哟正常。
说这话的肯定是没调皮到自己身上,别人家的小孩儿调皮捣蛋正常得很,但自己家的小孩儿调皮那真是恨不得扒了裤子狠狠的打一顿,还是屁股打开花的那种。
“好像……是的吧。”
余鲤眼神游移,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就是不敢跟木芽儿的视线对上。
木芽儿:“……”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不就是一个熊孩子嘛,这算什么,这儿可有一大家子熊孩子呢,一个人熊还好,只要不是一家子一起熊。
是的,就是这么卑微。
她实在被这一家子折腾怕了,要是以后能出去来,她准第一个跑路。
“行吧,不管你是怎么拿到的,你今日份的甜品就给小红狐了。”调节好情绪,木芽儿拍案决定。
“啊?可是……好吧。”
余鲤欲言又止,后在木芽儿的逼视下闭上了嘴。
等他们都忙自己的事去了,余鲤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她这完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那就是大佬回她啦。
余鲤连忙把玉符拿出来,读取上面的信息。
敖瑞:什么事?
读取完她连忙回道:前辈,您不是说我现在不能出去嘛,可我们现在没食物了,能请您帮个忙吗?
敖瑞:好,明天一早送到。
“噢耶!”
得到肯定回复,余鲤就差高兴地原地蹦起来了。
这边,敖瑞回完余鲤,立马传讯给下属,叫他明天一早去朝汐市海灵县天池镇的十里坡送一批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