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小白骄傲脸,眼里盛满了求夸奖的星光。
对此,婺源只奉送两个字,“呵呵。”
“嘿,你什么态度,你不是熊嘛?还这么小,我觉得这名字很好啊,配你正好。”
看着婺源的嘲讽脸,兔小白不解,这名字多生动形象啊,既点明了种族,又突出了小棕熊的奇特,这么用心(大雾)取的名字没想到他还满脸嫌弃。
他眼中那求夸奖的璀璨星光,黯淡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毛兔,婺源发现这就是个缺心眼,瞬间不生气了。
他跟个小傻子计较什么呢。
“你觉得好你用这名,我不跟你抢。”
说完,婺源就埋首干饭去了,跟个憨憨较真还不如宠幸这一大桌子美食,他很久都没进食了。
别说,那根臭木头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一桌子菜跟他以往在人类知名酒楼吃的味道没差多少。
要不是他初来乍到不好喧嚣夺主,他早放弃屁股r/>
“哈,我用这名?!”
兔小白不敢置信,他又不是一只熊,怎么可能用这种跟他的种族不搭噶的名字。
“呸呸呸,我才不用这么幼稚的名字。”
把这名字一代入,兔小白也挂上了一张嫌弃脸。
这会儿他是知道小熊熊这个名字是有多幼稚了,这人呐,火不烧到自己头上永远都不知道疼,妖也是如此。
经过这一番感同身受,兔小白想起他还没自我介绍呢,“那个,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兔小白,你呢?”
兔小白想起小棕熊成年了,自己有名字,人家肯定也是有名字的,那他刚刚的行为就是骚扰人家,给人瞎取外号。
这会儿反倒是兔小白感到不好意思了,为他刚刚的莽撞。
要是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给他乱取外号,他肯定早就一记兔蹬鹰就上去了。兔小白有些庆幸,旁边这只小棕熊的脾气还算好,丝毫不在意他刚刚的冒犯之举。
“婺源。”婺源忙碌的同时抽空回了一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得给主家面子,这也是他这么容忍这旁边只憨兔子上蹿下跳的原因。
咦,有戏。
兔小白眼含狡黠,问道:“你看既然我们都互通姓名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就不应该互相隐瞒对不对,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让鱼鱼带你回来的呗?”
说完,他满脸期待的看着婺源,连饭都不吃了。
被一股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的盯上,婺源顶不住,使着术法的爪子一顿,啪嗒,诱人的酱汁鱼块唰的一下掉到了桌上。
看着桌上近在咫尺的鱼块,婺源沉默了一瞬,随后暴躁了。
这只兔子怎么回事,一直在他耳边叭叭叭个不停就算了,还使用眼神攻击干扰他干饭,这特么就不能忍了!
兔族一般不是温顺胆小且文静的吗,怎么他面前只兔子这么话痨执着,在他看来旁边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兔子,反倒像只鹦鹉。
“咳,你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察觉气氛不对,兔小白果断怂了,连说话的声气都弱弱的。
婺源:……
兔子遇见危险的直觉这么准的吗?
他怂的快,在别人家又不好无缘无故欺负原住民,搞得婺源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憋得慌。
最后,婺源只好扭头狠狠的瞪了兔小白一眼。
接收到凌厉的杀气,兔小白缩了缩他短小的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专心点,吃饭的时候别打望,好好吃饭。”
家长式叮嘱虽然会迟到,但一定会到。
“噢。”
“好吧。”
“嗷嗷~”
高低不一声音在餐桌上响起,有的乖萌乖萌的,有的则怏怏的。
余鲤把桌上发生的一切看在眼底,但她没阻止交流感情了。
所以她当了回迟来的马后炮,要是以前有崽子吃饭不专心她早一巴掌呼上去了,还能等到现在?
感叹了一番自己真的一条宽容大度又心地善良的鱼后,余鲤笑眯眯的看桌尾的两只,对他俩刚刚的互动非常满意。
婺源与兔小白一眼就看出她的别有用心,这不,余鲤就没掩饰,全都摆在脸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刚刚的幼稚举动。
察觉余鲤的笑,他俩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婺源立马转头,在心里自我解读:妈耶,她的笑容好渗熊啊,不会是在记恨他为了找崽崽威胁她的事吧!不过,那只兔子又憨又傻,肯定想不到这么远,难道是那条心机深沉鱼想要这只傻白甜接近他,好降低他的心防,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找机会报复回来?
脑补了一番被报复回来的凄惨模样,婺源坚定的点了下头,对,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想通后,婺源瞬间庆幸,还好这只兔子蠢兮兮的,把余鲤交给他的任务搞砸了,让他完全没有想要交朋友的欲望。
不行,这儿不能久待,得赶紧带上小崽子回他们自己的家。
余鲤:……在?谁特么给我扣了一个莫须有的大锅?!站出来!!
而另一边,兔小白看了看旁边的小不点,也偃旗息鼓。
算了算了,还是不找他打听消息,这再小的熊他也是熊,都凶得很,他们这些纯素食动物还是少惹为妙。
瞬间,桌子上安静如鸡。
这两只一消停,餐桌上又只剩下了进食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