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缓过来这大块头又开始了,烦不烦呀!!
“有,有声音啊。”听见余鲤的声音,婺源松了一口气,立马停止转圈,欣喜道:“太好了,你没事。”
余鲤:???
我现在这模样不是你造成的吗?这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余鲤搞不懂,也不想懂,只求大块头能赶紧放了她,她赶时间。
然而,注定让她失望了,
婺源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只是态度软了些,“小家伙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你只要告诉我家崽崽的下落,我绝对放你走,还为之前的行为给你道歉。”
婺源也知道之前是他孟浪了,专门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就是不知道面前的小家伙配不配合。
让他失望了,余鲤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她的重点在我家二字,当即问道:“你家的崽崽?”
“是啊,我家的,不是我家的我找她干嘛?”婺源觉得余鲤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不然他费心费力的找干什么?还不如回家直接睡大觉。
“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了?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
余鲤逼问道。
不是她想咄咄逼人,实在这关乎大黄的身家性命,她不得不谨慎。
“嘿,你还要证明,我这张脸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脸?余鲤一听这话很是疑惑,这跟他的脸有什么关系?难道大黄是个杂交的妖?
大块头的脸她刚刚还真没注意看,只顾着关注他的块头了,就他那身高实在有点废脖子,
不过他这么一说倒勾起了余鲤的好奇心,现在她特想知道大黄到底跟他有多像。
于是,余鲤从龟壳中央走到离乌龟尾巴伸出去的尾巴洞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探头观察。
这儿很安全,大块头既捉不到她,还能让她观察到外面的动静,是个绝佳的偷看场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毛茸茸的大胖脸,两只眼睛,一只嘴巴,一个鼻子,似乎大概好像跟大黄是有那么点像,但这眼睛对不上号啊,大黄那是黄豆眼,而这个的眼睛怕是有汤盆那么大。
还有这体型,这身高,怎么看大黄都跟他巴不到边啊。
“怎么巴不到边了?我家崽子刚出生没几天就给我带了,怎么就跟我不像了?”婺源耳朵支棱着呢,一下就听到了余鲤的自言自语,他立马不服气地反问。
“呃……”余鲤无语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这大块头对自己是有多大的误解,他以为他只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吗,怕是他一根脚趾都比拳头大。
不过,从他的话里余鲤听出了他是友非敌,警报可以解除了,但在这之前她还得试探试探。
“既然你说大黄是你从小就养着的,那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最喜欢什么?还有,她是怎么走丢的?”
余鲤跟机关枪似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要问别的他可能不知道,说起这个婺源可就来劲了,他头一摆,身子一正,骄傲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她从小就喜欢吃肉食,讨厌吃蔬菜,最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逮住了能玩半天。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
说到一半,婺源察觉不对劲,连忙期待的看向龟壳。
他那是看着龟壳吗?他那是看着找回崽崽的希望。
被他这样的看着,余鲤着实有点吃不消,
但这也值得,因为从他的话中她得到了很多信息。
但她很好奇一件事,余鲤这只妖什么都好,就是心里搁不住事,想到什么必须要立马知道,不然她那心就跟有一只小白猫在挠似的。
于是,她扒着龟壳壁问道:“大黄跟你是什么关系?我可不相信你一只熊能生出一只鸭子来。”
刚刚也是她昏了头了,居然信了他随口说的鬼话。
“大黄?”
对于这个名字,婺源很陌生。
“哦,就是你刚刚拿出来那张照片上的黄毛崽子。”
想起这是她给取的名字,他还不知道,余鲤连忙解释。
“大黄,大黄,”婺源喃喃道,“你别说这名字还挺贴切的。”
“是吧。”
余鲤总算找到知音了,想当初这个名字可招他们嫌弃了,大黄他们好一阵才习惯。
“不对,别扯远了,快说,大黄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说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大黄的消息。”
余鲤瞬间变得凶巴巴的,这家伙,差点被他带偏了。
“她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你说是什么关系?”
“难道你就是大黄口中的老爷爷?”余鲤试探的问道。
“呃……我有这么老吗?!”婺源差点被她气了个倒仰。
他正风华正茂好不好,哪就成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爷爷了,而且爷爷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前面加一个老字。
婺源着实想不通。
“咳,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大黄说的。”见他气得头顶都冒烟了,怕他再来一轮晕眩排球,余鲤瞬间甩锅。
“不气不气,我不气。”婺源深吐一口气,自我催眠,“你咋还在里面,快出来带我去找她。”
误会解除了,婺源发现余鲤还在龟壳里面缩着,赶紧催她,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又断了,这也是他咬死不放余鲤走的原因。
“行吧,我带你去。”
余鲤钻出龟壳,顺带把她的宝贝龟壳收起来。
既然是大黄的亲人,是该带他去见见,不然人家还以为她是故意拐走大黄呢。
就在余鲤刚把小三轮摆弄好时,一个谁也没料到的变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