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头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贺峥又掉头跟秦尤咬耳朵,低笑说:“他们学得不像,哪有你叫的好听。”
秦尤:“……”
贺峥问那俩浑小子:“你俩怎么还呆在家,不用上学?”
“周末呀峥哥。”
贺峥恍然大悟,秦尤却满头雾水,她明明记得自己来的时候是周四,那周五和周六呢?谁偷了她的五六?
哦,记起来了,五六两天都荒废在和贺峥床上厮混了。
爆炸头又挤眉弄眼地说:“我俩本来打算通宵玩游戏的,结果…”
秦尤:“……”
贺峥正要逮着俩人一顿揍,这时隔壁房门又拉开,阿竹适值揪过淘气包弟弟和爆炸头,面带歉意地冲俩人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贺峥这才收手,笑得客气:“没事儿。”
秦尤狐疑地看那女人一眼,又看他一眼,等人回房门关上后才哼笑道:“哟,喜欢贺队呢。”
她当律师的能一眼看破,那他当刑警的就更不用提了,小心思在他面前压根藏不住,他挑起她下巴道:“吃醋了?”
“我需要吃醋吗?”
“我喜欢你吃醋。”
秦尤勾住他脖颈说:“就怕我真的吃起醋来贺队承受不住啊。”
“你吃醋是什么样子的?”
她偏过头想几秒:“最基本的,我不想看到有人伤害你。”她眨眨眼:“当然,除了我以外。”
贺峥笑说:“我都心甘情愿让你毁了,想做什么不都全凭你喜好?”
“你有点像我的宠物。”
“能上你床的那种。”
秦尤被他亲得耳朵很痒,忍不住笑骂道:“痒啊。”
“哪儿痒?”
秦尤掌心捂住他嘴巴:“别亲。”
贺峥于是又吻她手心。
屋内的余小曼女士瞧见这温情脉脉无限狎昵的一幕,简直老泪纵横。
终于盼到个真心喜欢的了!
最后闹够了贺峥终于记起件正事儿:“澜澜的晋升仪式我都没去,队里人埋怨着呢,他们晚上组了个局,秦律师赏个脸,一起玩玩去?”
“可是…”
我想回家睡觉这句话终是没说出口,她觉得只要她一说,这不知餍足的臭流氓八成又得拉着她日夜颠倒地厮混了,哪还有功夫参加趴体?
秦尤点点头,很敷衍地说:“行吧行吧行吧。”
*
秦尤回了趟复园,美美地泡了个澡后戴上眼罩就倒头补觉了,这一觉就是昏天暗地不知时间为何物,还是贺峥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她。
接通后对方吊儿郎当的嗓音传来:“姑奶奶,还搁床上躺着呢。”
她眼罩也没摘,含糊问:“几点了?”
“七点过半。”顿了顿又道:“开门。”
话音落,门铃仓促响起。
秦尤睡了一觉感觉身体更加酸痛了,她支棱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拖着四肢下床开门:“你怎么进来的?”
复园只有业主才能出入。
即使是访客也需得业主同意方可放行,电梯还得刷密码,整整17层,爬楼?
贺大队长气儿都不带喘的:“还能怎么进来?偷摸溜进来的呗。”说着又饶有兴致地瞄了眼她宽松的睡衣裙摆:“哟,真空呢。”
“喜欢吗?”
他伸手就摸了把,笑道:“爱死了。”
秦尤笑骂了他两句,挽起长发往浴室走:“我去洗个澡。”
贺峥嘴巴刚动就被她截胡:“别想了,让你一块儿洗铁定没完了,哪还有心思去参加什么晋升派对?”
贺峥叹道:“行,我等着呗。”
他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视线环顾四周,装饰轻奢大气,厅前一面墙塞满了书籍,各种花里胡哨的语言。
想起她之前说,秦述对她很严厉,要求她琴棋书画各国语言样样精通,他嘴角扯了下。
这种品学兼优固然对日后发展有益处,但他心疼的是她过分忙碌和刻板的成长。
茶几躺着本《杀死一只知更鸟》,烟灰缸攒着几枚烟蒂,旁边衣架挂着她褪下来的睡衣,他一把揭过往自己脸上盖。
香。
销魂的香。
他躺在沙发上阖着眼皮,时不时嗅一下,好不心旷神怡,余光又瞥见茶几下的烟盒,嘴有些痒。
秦尤肯定有烟瘾,但肯定没他的重,他都抽多少年了,不落个肺癌他都觉得愧对自己这么长的烟龄,但往后可不能抽了,他抽,秦尤也抽,还哮喘,对她身体不好,太影响未来孩子的基因。
得拉着她一块儿戒掉。
贺峥美滋滋地构建着伟大恢宏的理想蓝图和未来的幸福生活,准备抽上最后一根祭奠陪伴自己多年的尼古丁,岂料烟盒一打开,眸色便微滞。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烟草。
底下还有好几个铁皮盒,将信将疑地打开,不看还好,一看让他头疼。
猛料真多。
难怪体质那么弱。
平时他应该能闻得出来的,或许被烟味盖过去了,也或许在外她不常用。
贺峥简直不知该作何心绪。
秦尤泡完澡拉开门,贺峥就倚靠在门框边,险些把她吓了大跳,她摘下有线耳机,狐疑地瞧着他晦暗莫测的脸色:“怎么?”
贺峥嘴巴动了动,终是没说出口。
他一笑,顺势在她侧脸上亲:“没怎么,洗个澡这么久?”
她晃了晃稍微清醒些的脑袋说:“困,差点睡过去了。”
贺峥却在她咫尺间闻到了那股不正常的香味。
*
他们到的时候刑侦一伙人都喝好几轮了,醉意醺醺又兴致勃勃地在那划拳,屏幕上一首声如洪钟的好汉歌贯穿全场,震耳欲聋。
秦尤捂起了耳朵,苦着脸抱怨:“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来这儿?”
贺峥笑着拉她入席:“可能因为你爱我吧。”
不止刑侦,方亦白带领的缉毒也在,数十号人,闹哄哄的,怪火热的。
见二位降临,贾乙丙从划拳大营中探出脑袋:“哎,可不兴带家属啊,谁犯规了?哦,原来是贺队。”
众人哈哈大笑。
“贺队,我咋感觉你脸都瘦了一圈,这俩天也不见个人影,忙啥呢。”
“还能忙什么…你以为是你这单身狗啊?”
又是一阵笑。
“说真的,我是真没想过你俩会有一腿。”
“谁能想得到啊?人贺队不还说就算饿死,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喜欢秦律师吗?哎哟,真香啊。”
“不止啊!他还说就算他打一辈子光棍,永远讨不到老婆,都瞧不上人呢!”
“哈哈哈哈哈。”
秦尤挑起眉,饶有兴趣地望着他:“贺队这么有骨气。”
贺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