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分手出国,任务已然完成。
于是系统毫无预兆地直接将她送回,并消除了记忆。
等等,她的美金呢?
说好的美金呢,为什么她还在这里当社畜!
一时的愤怒冲散了她恢复记忆的惊讶,手一激动,便惊醒了神色苍白的男人。
不过是一夜未醒,他却好似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打击。
看到她醒来,灰暗无光的眸才好像重新注入了神采。
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嗓音又沉又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自己要再一次失去她了。
在看到她倒下的那一瞬间,耳边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眼前的色彩都在迅速消退。
好在。
少女长睫微颤,轻轻回抱住他。
“我只是低血糖啦。”
笨蛋迟峪峪。
——
出于心虚和愧疚,回到家,林葵枝环着男人的腰不撒手。
迟峪有些讶异,似是没想到她的举动,
“宝宝,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埋在他怀里不吭声。
他把这样反常的情况归结于身体不舒服产生的依赖感,安抚地开口。
“我抱宝宝去休息,好不好?”
她还是不说话。
迟峪顿了顿,心尖微抽。
看着少女毛茸茸的头顶,他想,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紧了。
已经等了那么久,再等等又如何呢。
“宝宝,你不愿意的话,我们……”
“我没不愿意……”她打断了他,声音闷闷地,“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耐心地将少女藏起来的脸扒拉出来,他细细地观察她,“那宝宝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少女轻哼,“干嘛,不是要结婚吗,抱一下未来老公不行啊。”
心跳陡然加快。
迟峪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喉结轻滚,他低头肆意吻在少女的耳后和颈侧。
少女拽紧了他的衣角,却出乎意料地没躲。
见平常总会挣扎的人此刻乖得不像话,他内心的占有欲疯长。
长指揉在少女发红的耳垂,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按。
要多亲密无间,才能获得内心的满足。
眼看上下就要失守,林葵枝费力往后仰,却只能贴到冰冷的墙面。
“你……你别弄了,我要去洗澡了。”
刚从医院出来,她只想快点洗掉消毒水味儿。
他不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嗓音低哑。
“宝宝,你现在需要静养。”
她一时间没听明白。
“我帮你洗。”男人一本正经。
林葵枝:“……?”
低血糖需要静养个什么东西啊!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被拦腰抱起。
林葵枝算是明白,男人惯会顺着杆子爬。
她今天只是表现出对他的一点松动,就被完全的步步紧逼,攻城略地。
热气氤氲。
等被浴巾裹着抱出来时,她整个人已经酸软无力,只能任他替自己穿上睡裙。
见男人眉梢都写满了餍足,她气不打一出来,想骂他变态他又好像什么也没做。
算了,看在自己平白无故甩了人家五年的份上,林葵枝决定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