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遇看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动作间满是宠溺。
他知道小姑娘在胡说八道,但依旧被激得酸酸的,低声答应说:“去……”
许听芜内心暗喜,从现在就开始想到底要给他带什么吃的,好久没烤过饼干了,给他带一份吧,水果切也不能少。
西岁山不远,是小镇边缘一座小山坡,早些年是荒地,近年来被开发出来当成居民散步的绿道,山顶还有一个观星台。
这次周末连着清明,一共三天假,周六上午,许听芜给舅舅报备就出了门。
昨晚赵飞萤来她家玩的时候特意在林宏济面前提过这件事,他也没怀疑。
她和盛遇约在东南街街口见面,现在不过六点多,清晨空气干净清醒,小镇的路上飘荡着似有似无的槐花香气。
“我到了,你在哪呢?”许听芜来到街口,并未见盛遇。
电话那头传来盛遇低沉的声音:“往左。”
许听芜没多想,拐了个弯,准备挂电话,眼前撞入极具视觉冲击性那一幕时,她没忍住“卧槽”了一声。
同一时间,街口的少年也看了过来。
一辆炫酷的重型机车停在路边,盛遇倚靠在上,长腿随意散漫支地,一身黑衣衬得他气质极为冷峻。
就说指南针怎么只有南北呢,原来是他帅得有点东西!
许听芜走近,他从后座勾了个头盔出来,无言递给她。
“你好像知道自己很帅啊哥们!”许听芜笑嘻嘻接下。
她手上还拎着袋子,盛遇接过手来放在一边,又弯腰替她戴好头盔。
许听芜一时只剩下双眼睛露在外面,是漂亮饱满的形状,看得出肆意明亮的笑意。
盛遇手指轻轻点在她眼角,扬眉缓慢地问:“哥们?”
许听芜兴奋地就要往车上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盛遇失笑,擡手揉了一下右耳。
小姑娘今天远不如那次在学校的英姿飒爽,盛遇的车太高了,她动作有些吃力,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盛遇长腿一迈,轻松地跨坐上去,把她搂在身前。
许听芜以为她会坐在后座,没想到是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太过微妙,她整张后背都贴在他前胸,而且他需要往前倾,一下子就把她圈住了。
她能感受到少年坚硬坦荡的胸膛,和骨骼之下炽热的跳动。
幸好戴着头盔,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不然自己肯定又是像熟掉的虾一般,红得没边儿。
许听芜睫毛簌簌抖动,扭头看他,低喃:“盛遇……”
他低头凑近:“嗯?”
“有没有觉得,有,有点近?”她咽了一下口水。
这句话好像有点熟悉,许听芜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现在她的确心跳如擂,支支吾吾地害羞得不行。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盛遇明晰好看的喉结,此刻自上而下滚动。
而后他的唇角勾起,伸手把她撤离的身子抱回怀里,手指点在她头盔上:“害羞?”
“……”可恶啊,好像剧情有点熟悉。
许听芜被架在车上,四肢都不属于自己,整个人飘飘忽忽,只能任由他支配。
他轻轻松松就能将她圈住,腰背微弓时,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她脑子里突然响起某部传世名作的一句台词。
——“你好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