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你数太快了。”随后魏林越将手搭在门框上,身子渐低,对着池浣溪的耳边“汪”了一声。
池浣溪将他拉进来,关上门,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他。
魏林越半推半就,“刚跑完步,全是汗。”
池浣溪脑袋往他身上蹭,“不怕,我喜欢你这条又帅又有运动细胞的小狗。”
魏林越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问道:“早餐吃了没?”
“没有,光顾着想你去了。”
“先吃早餐,等会儿我们出去一趟。”
“去哪里?”
“买菜。”
“啊?我早餐都没吃就想好做午餐啦?”
“是啊,给我们的女主人做酸菜鱼。”
池浣溪想起大一生病时,魏林越说要给她做酸菜鱼,她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池浣溪搂住魏林越脖子,仰着头,“你还记得啊?”
“嗯!”
池浣溪在他脸颊处亲了一口,“奖励你的”,随后松开双手,逃到厨房去了。
——
超市里。
魏林越推着车,池浣溪一会儿站他旁边,一会儿蹿到别处去。
池浣溪停在金鱼缸前向魏林越招手。
“我们买条金鱼回去养好不好?”
“好!”
池浣溪盯着一条黑金鱼,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腮旁的长鳍一扇一扇,像柔顺的丝巾。
“我要这条。”池浣溪扭头看魏林越,“我觉得它和你很像。”
“今早还说我是小狗,现在是条鱼,我都是动物吗?”
“他和你一样清心寡欲,刚毅冷酷。”
魏林越凑近池浣溪,“是吗?你怎么知道?”
池浣溪捏了捏魏林越的脸,“因为,你长了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而且,你还不爱笑。”
“这和清心寡欲无关,我也没那么清心寡欲。”
池浣溪摸了摸下巴,“不清心寡欲吗?”
魏林越坚定地“嗯”了一声,生怕池浣溪不相信似的。
“那这条鱼估计和你一样。”
“?”
只见池浣溪说了句,“我们再买一条和它作伴吧?”
“……”
“就这条身金尾白的小金鱼怎么样?我觉得它好活泼。”
“好!”
池浣溪买了金鱼后,回家路上也不牵着魏林越了,全程百般细致地抱着个鱼缸,就像捧着两条十分珍贵的小生命,走路都不带抖,呼吸都不敢加重。
魏林越没见过这样的池浣溪,平时她大大咧咧惯了,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安静的池浣溪在身边,他倒是有些不习惯。
回到家,池浣溪把叫上的鞋子一脱,光着脚把鱼缸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她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两条鱼儿游来游去。
“魏林越,我们是不是要给鱼儿起名字?”
魏林越从厨房出来,走到她身边,“你想起什么名字?”
池浣溪指着黑鱼说道:“它就叫魏魏好不好?”
“好!”
“那金色那条叫浣浣,行不?”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好听。”
“哪里不好听,而且浣浣还是我的小名,姥姥和温苏南都是这么叫我的。”
“所以才不够特别。”
“明明就很特别。”
“叫小池吧。”
池浣溪嘟着嘴,“才不要,小池明明是你叫我的,凭什么鱼要和我名字一样,以后你叫我,就像在叫它。”
魏林越笑道:“跟一条鱼吃醋?”
“才没有。”
“那怎么办呢?”
“反正不能叫小池。”
魏林越坐在沙发上,将池浣溪往身边一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
“还不是因为对象是你。”
“鱼是你挑的,名儿是不是也让我起一个?要都不让我参与了,不就等于你独自把鱼带大?多累啊!”
等等,这说法……怎么像……新婚之夜,女主带球跑,几年后归来,男主才发现女主已为他诞下一对双胞胎的狗血剧情。
池浣溪咽了咽口水,“养两条鱼有什么累的,又不是养两个人。”
池浣溪看了看鱼缸,金色的鱼一直围着黑鱼转。还别说,这条金鱼确实有点像她的作风,叫它小池,也不过分。
鱼缸里的小池浮游水中,一会儿蹭着魏魏的尾巴,一会儿嘴角靠着魏魏的嘴巴。
但魏魏总是很快游开来。
池浣溪咧着嘴,望向魏林越,“我就说它和你一样吧,清心寡欲的,诶,可怜我们家小池了,热脸贴了冷屁股。”
话音刚落。
魏林越语气低沉,像似极度在隐忍,一字一顿道:“说我清心可以,寡欲不行。”
“什么……”
池浣溪话没说完,魏林越顺势将她推倒在沙发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池浣溪侧过脸,看着魏魏和小池在鱼缸边浮游着,嘴巴一合一闭。
她轻轻推起魏林越身子,“你要干嘛?它们看着呢,不要做少儿不宜的事。”
魏林越双手撑在池浣溪脖子两侧,身子极度隐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随后憋出了一句:“我……我去做酸菜鱼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