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 / 2)

一路上都在思考,佟保宝怎么敢这么勇?全柏氏都不敢干的事,他怎么敢把他家柏总的话当耳旁风?

柏访烟终于见到人,没缺胳膊也没少腿,还坐拥花丛让一堆Alpha陪酒说笑。

那晚上佟保宝和三个Alpha一起在檀宗楼下,在酒廊里“厮混”的画面简直历历在目!

柏访烟一进门,脸色阴沉。

整个酒吧都看到了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高定西装,宛如霸总降临的带着他的随从,来逮他的在逃Oga。

哪怕众人背后没长眼睛,纷纷感觉到一双鹰似目光锁定在佟保宝身上。

柏访烟目标明确,大步朝他们这边的卡座走来。

那家伙不知走哪搞了身运动服穿在身上。

明明七个月了,怎么也该被人看出来,可宽松的衣服一盖,再加上酒吧灯光昏暗,好像真没有人发现。

或许已经被人看出来了,可都以为这家伙只是长胖罢了。

我们佟爷对外的人设可一直是个男女不拘的Beta。谁能想到这是个Oga,还他妈怀了孕跟他们拼酒!

佟保宝自己坐了一个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不少酒瓶,显然也喝了不少。

他们卡座其他沙发上,已经被放翻了好几个。

佟保宝一只脚翘着,另一只踩在茶几边上,坐得很大肆。

那副以一当千的架势,好像下一秒就又要拉其他人继续再嗨一样!

柏访烟在佟保宝沙发旁站定,吧台的射灯打在他身后,他的脸上阴暗的有些看不清,像是一片混沌一样的神情。

所有人下意识停了动作望向佟保宝身旁,上一秒脸上还挂着舒心笑容的佟爷,下一秒笑容僵住了,像是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佟保宝背脊上的寒毛立了起来,压根就没想过柏访烟居然会安排人监视他!

他木楞转头,就看到沙发旁盛怒的柏访烟。

这一瞬间他是想跑的。

就跟死亡回放一样,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了他和对方相处的种种。

人说居安思危,或许是这两个月期间,他们实在太和谐了。

佟保宝居然都忘了,这家伙是能从他手上抢走生意,逼得他不得不低头求和的储蜂柏氏大总裁!

佟保宝内心极度挣扎。要是旁边就是大门或者后门,他估计立马就夺门而出了。

但他身后是酒吧角落,对方的人手把到处的路都堵死了!

再说佟保宝骨子里的怒气也不低,喝了酒下来胆子就更大了。

一身傲骨佟保宝决不允许自己给这狗东西低头!

管天管地的Alpha,你还能管老子拉屎放屁、喝酒泡仔了!

干他!

瞬间,心中的天平回归原位,佟保宝大肆望椅背后一躺,还爆粗骂了句脏话。

“麻痹,站老子旁边没个声,你是鬼吗!”

妈的,老子万事小心还不是你个狗东西害的!

搞什么?别以为在我家就是我的Alpha了。就算是我的Alpha,也管不住小爷我想干嘛干嘛!

佟保宝从惊慌到淡定只用了两秒,他翻了个白眼一脸不耐烦。

“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抓奸都没你这么勤奋!真扫兴,你怎么跟个怨妇一样一直跟着我!”

柏访烟还在反思自我,觉得这些日子是不是把人管太多了。

毕竟佟保宝之前的生活就是这样,能休养两个月也不错了。或许就是因为他太严厉,才让这家伙跟小朋友一样起了叛逆期。

但凡佟保宝稍稍说句软话,或者稍稍撒个娇认个错,不止于此。

可他这句话却彻底激怒了柏访烟。

什么反思什么体谅,柏访烟通通抛在脑后。

这家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看来自己平时对这家伙就是太给脸了!

“扫兴?我一个极优Alpha被你个劣质Oga耍得团团转,这不够你助兴的?还要跑到外面来打野食?”

卧槽!

佟保宝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含沙射影在哔哔什么东西,一旁离佟保宝做的近的那几个Alpha下肚的酒已经全变成了冷汗。下一秒朝后挪了好两米,坐在最外围的家伙已经翻出沙发跑其他卡座上开躲了!

这家伙是谁?拳馆一众人员都没见过,其他队的成员就更不知道了。

但这话里话外只要还留了半分理智的都醒悟了——这个男人是他家佟爷的Alpha!

这人居然还是稀少的极优Alpha!

等下,他说什么?佟爷是劣质Oga?居然不是Beta!?

我的妈呀!

这内容信息量简直太大了,都要把众人的CPU给干烧了!

可佟保宝接收到的意思跟众人是不一样的,他只听出这家伙是在骂他。

这狗东西觉得他是管不住裤腰带的玩意儿,天天只晓得出来找男人,不知廉耻!

佟保宝停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接着毫无征兆的抄起桌上酒瓶,就照柏访烟头上砸去!

柏访烟硬挨了这一下躲都没躲,血顺着额头下来了。

谁知下一秒,极优Alpha的信息素立时迸出,满酒吧的人立马跪在地上屈服他的强大之下!

佟保宝惨叫一声瘫在沙发上。

佟保宝在反思自我,他怎么会忘了,自己和这家伙就是不死不休的仇啊!

当初在球场上的恐惧再次袭来,此时佟保宝肚子发疼的厉害,头上更是汗如雨下!可柏访烟根本不管这些,众目睽睽之下粗鲁的一把将人拉起,连拖带拽的就将满身酒气的Oga给带出了酒吧!

打开了迈巴赫的后座门,他几乎是用推的。佟保宝摔在座位上,脑门直接直接撞到了里面的内饰。

这是一种极限的反差,放在两个月之前的针锋相对中,他或许还没这么恐惧。

可这两个月以来,但凡佟保宝要出门要上车,柏访烟都是小心翼翼抱着他,轻轻放在后座,还细心帮他栓上安全扣,生怕撞了哪!

哪怕那么多酒精下肚,佟保宝已经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这样的柏访烟让他觉得陌生!

这家伙跟之前在家给他切水果、煮果茶的人完全不同。

这就是个心狠手辣,能抢他娃儿奶粉钱的坏人!!!

旗瞻把车开到了柏氏医院,柏访烟推门下车,从另一侧将佟保宝也拖了下来。

佟保宝茫然擡头,巨大的十字架在黑夜里比催命符还可怕,他此时已经隐隐意识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我不去!放开我!柏访烟,我艹你祖宗,你个挨千刀的狗杂种!放开我!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佟保宝激烈反抗,门口的保安和医务都看呆了,依稀有那么几个病人还在急诊大厅,都懵逼的看着门外这一幕闹剧。

柏访烟冷着一张脸,面上没半点感情。

他薄唇冷清,眼含薄冰。不管佟保宝再怎么挣扎,单手环过对方的胸口,就这么将人拖了进去。

等佟保宝被拖进满是消毒水味道的房间,身下陡然腾空后腰落在冰冷的钢板上,他看到旁边已经围了四个穿着无菌服手拿工具的医生了。

“我们现在要对患者注射药物,可能会有点疼。一个小时后生殖腔就会开始终止妊娠,胎儿会从体内滑出,这个过程你都是有知觉的,所以不要怕,保持住心态,万事交给医生,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我不用尼玛啊!

他被柏访烟丢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要给强行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