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酒后冲动时说的话呀,怎么能算数!
许清词缩着脖子躲他,一张白皙清透的脸端得粉红,直往被子里钻,边嘟哝耍赖:“昨晚我喝多了啊,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
“是啊,谁喝多了还能记着自己说过的每句话啊!”许清词突然理直气壮,脑袋钻出被子来。
“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
唐吟的手不愧是会乐器的,手速很快。
许清词已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身体在发颤,说出的的话断断续续的:“唐吟,我想去,洗手间。”
唐吟轻轻“嗯”了一声:“是这里吗?”
许清词脚趾突然绷紧,急得要疯了,掐着他胳膊直抖:“想起来了呜——”
唐吟眼底慢慢着了火,火势逐渐蔓延:“那宝宝说话算数吗?”
“算数算数——”
许清词昨晚喝多后折磨了唐吟一个多小时,今早全还给唐吟了。
不仅还给唐吟了,还被唐吟给没人性的加了时长。
昨天周五,唐吟为了领证就没上班。
今天周六,唐吟更不需要上班,没人催没人赶的,他就肆无忌惮地放开了,太荤了,太混了,她当初怎么会认为唐吟是无欲无求的人的?
许清词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身子骨散架了,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脱水了,气竭了,还好饿,反观唐吟,他像是刚健身完,还精力充沛的模样。
但其实,许清词还是被唐吟伺候的那一个。
唐吟从床上伺候到床下,不仅抱着她给她洗了澡,清理了昨晚加今早的一地狼藉,还去给她做了早餐来。
吃完饭,填饱了肚子,许清词才刚跟唐吟贴贴完,就又想跟他贴贴了。
唐吟正在厨房里熬汤的时候,她突然朝他蹦过去,一下跳到他背上,唐吟失笑着托住了她,回头笑问她:“怎么了?”
许清词笑着摇头,脑袋往他肩上一枕,歪头看着他说:“没怎么,就想让你背我一会儿。”
说着,她鼻子靠近他脖颈,吸气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唐吟,不抽烟不喝酒的你,好干净好香啊。”
唐吟被她给闻得心都痒痒了,她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嘴唇贴着他,触感柔柔软软的,香香甜甜的,让他慢慢垂下眼,轻笑。
“你笑什么?”许清词奇怪地问。
唐吟回眸一瞥她近在咫尺的嫩到吹弹可破的肌肤:“你身上才是香的。很香,很软,让我亲不够。”
许清词红着脸笑了,笑得甜娇娇的:“那我再让你亲亲?”
她从唐吟的后背滑了下去,坐到厨台上,荡着腿笑看他。
唐吟在家里和在外面很不一样,他在外面总是一身西装,一副金丝边眼镜,清清冷冷,生人勿近,气质矜贵而淡漠。
他在家里时,或者面对她时,一双无波无澜的眸眼就多了情绪,多了笑意,多了柔情。
他此时穿着身柔软的家居服,头发也蓬松柔软,笑着走近她时,他眼里只有她。
“头晕吗?”唐吟问。
许清词摇头。
“身上疼吗?”唐吟又问。
许清词继续摇头。
唐吟很会照顾她,外表清冷,但实际温柔细心极了,她非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还特别想跟他贴贴,笑着对他张开手,轻轻撒娇:“唐吟,你抱抱我。”
唐吟笑着抱她,温柔的吻,落在了她唇边。
“以后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唐吟温柔哄她。
许清词昨天也是因为刚领结婚证,有了种不真实的依靠感,于是在跟游熠姜璇顾飞他们喝酒的时候,她只要转头看到唐吟,就有一种强烈的依靠感,就在不知不觉中喝多了。
“好,以后我不和他们聚会的时候,绝不喝那么多。”许清词认真答应着。
唐吟:“……”
所以就是和他们聚会的时候,还会喝这么多。
这答应和不答应有什么区别吗。
许清词咯咯地笑了起来,亲他嘴唇一下,就叫他一声“老公”。
唐吟顿时就没了脾气,心底一片柔软。
唐吟将她抱起,一直抱到客厅沙发上,一路从她唇边亲吻到她脖颈。
许清词的脖颈也是香香嫩嫩的,很好嘬。
许清词仰着脖颈,手指穿进他柔软的头发里,轻轻撚着,有点着迷又有点清醒,忽然说了句:“唐吟,大周六的,我们这样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只干这个,是不是有点不正经呀?”
她声音懒洋洋的,散漫的,还透着娇劲儿。
唐吟擡眼看她,她脸颊已经从白皙到透红,唇色都被他吻得水艳透红。
“你觉得,这事不正经?”
唐吟用手指点着她透亮的唇问:“你不觉得,这是这世界上最正经的事吗?”
许清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