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泰火气不减。
老板娘又软软地靠上来,尖细的指甲在他胸口画圈圈,“你懂的呀,我的脑袋也很灵光的。”
于是曹泰的火气被浇灭了一些,女人能跟上他到底是有些姿色的,脸上露出一点笑,道:“看你这骚|样儿,是一点儿正经生意不做?”
“讨厌死了。”
“考验你忠心的时候到了。”
“干嘛?”女人嗔怪地睁大眼睛,等着他出花招。
曹泰:“叫你去陪|睡肯不肯?”
“……”
*
储臣挂了曹泰的电话,给钱文东打过去交代了点事。
诚然,他不喜欢曹泰是真的,流氓老色胚,的确给他的观感不好,但主要原因还是他工地上有人命官司没处理好,迟早还会出问题。
他并不想给自己埋下隐患,互联网时代,随时爆发,为了这点人情将来花更大一笔钱去处理舆情,得不偿失。
梁晴趁着天还没黑,带黑妞在附近的公园玩,精疲力尽了才想着回家,她在门口打包了一份鱼汤面回来。
进门就看见玄关处,散落的男人鞋子和行李箱。
而鞋子的主人正站在她的书架前,好奇摆弄她新买的生态缸。
生态缸配备了水泵,因此有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假山,石头,水草和小鱼。缸上罩着一个灯,但是没开。
“怎么想起来买这玩意儿?”他转头问她。
梁晴说:“带妞妞去市场,它站人卖鱼的摊子面前不肯走,我就买了一个回家给它玩。”
好家伙,够宠的。
储臣把灯打开了,蓝色的光更漂亮,“怎么不开灯?”
“妞妞出去了,”梁晴一本正经地说道:“关一会儿,不要浪费电。”
储臣在心里又啧啧称叹一声,真是奇思妙想,“你为了让你闺女开心,也太折磨人家小鱼了吧?”
“卖鱼的说,关灯也是让小鱼适当休息。”梁晴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回来了”
储臣不想理她这种几天不见就充当陌生人的态度,看见她手上拎的面,“我也没吃饭。”
梁晴说:“正好可以分一碗。我不饿,只吃蔬菜。”
“咱们家已经穷到两人只吃一碗面了吗?”他心情不错,莫名其妙每次见到她都会很轻松,因为梁晴本身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也忍不住跟她斗嘴。
梁晴脱掉T恤,里面是一件运动文胸,准备去洗澡,“那你可以抢妞妞的狗粮吃啊。”
等她走进浴室,储臣把她的面都吃完了,不过另给点了一份三文鱼沙拉,店就在
他进去叫人,正好梁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两人几天不见,身体都有点饥渴,看对方的眼神也不对劲,梁晴晚饭都不想吃了。
储臣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招手道:“过来。”
“做什么?”梁晴话是这样说,倒是自觉准备坐到他的腿上。
储臣摁着她的肩膀将人推到一肩的距离,说:“站着别动,给我看看月匈。”
梁晴:“……”
本来她以为,他是想看看她动手术的地方,虽然也没什么看的必要,疤痕都快没了。
等他拉开抽屉才察觉不对劲,他拿出了一条软尺,是她做手工的时候用的。梁晴知道他又想玩花样。
“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他皱眉道。
梁晴都快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不在家这几天,你有好好吃饭吗?”他走近她一些,扯开那徒劳遮挡的东西,“我来量一下,是不是在真的瘦了。”
梁晴只觉皮肤一凉,还好窗帘是拉上的,不会有第三个人窥见。明明是她做手工测量布料的正经工具,竟然逐渐变成夫妻玩闹的情|趣。
他果然低着头,饶有兴趣地测量起来。
两人之前有过这样,梁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玩这种,通过测量来判断她是否瘦了还是胖了,明明家里有体重秤。
不是很习惯,但也没有抗拒。
这几天心软的感觉尤甚,因为想到余红艳的事。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奶奶,当知道奶奶不是亲生的后她很难过,总是质疑奶奶是否爱自己。
小孩天生是爱父母的,自然也希望父母把全部的爱都给予自己。
不知道当储臣意识到妈妈的死亡,为了奔赴和另一个人的约定的时候,世界观是否崩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