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第31章

梁晴挣扎着,勉强去洗了澡。

她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洁癖,穿外衣绝不进卧室,摸门把必洗手,每天用酒精棉擦无数次办公桌,尽量不坐别人的凳子……诸如此类的细节有很多。

储臣更是个对私人环境要求更高的,他连妞妞都不让进卧室。

却提出和没洗澡的她做,梁晴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是有多急?

此时此刻,她只略略将长发吹个半干就被他抱进卧室,丢到床上,梁晴陷入被子里如同一片泡沫海洋,她努力找个着力点,却只能抓着身旁男人的小臂,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

他半伏着身子欺上来,她的身体软软凉凉,像一颗甜美的果冻,“我走这几天,你有想过我吗?”

梁晴想也没想就说:“我最近工作有点忙。”意思就是不想。实际上有没有在工作或者生活的间隙想过这个人,她压根没有思考。

凛冽气息啄吻她耳后的皮肤和嘴角,拨开贴在她脸颊的小绒毛,今晚的梁晴有些说不出来的漂亮,不知是她有了变化,还是多日不见的思念作祟。

梁晴背对着他半张脸压在枕头上,挤出一个金鱼嘴,她急促地喘息,储臣又把她翻过来,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小臂青筋爆出,却仍是在抻着情绪。

他低头,亲吻如同水滴般轻巧吻到了她的鼻尖。

梁晴觉得有点煎熬,脸上痒痒的,听见他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不喜欢住在我准备的房子里?”很显然,他自己的房子比这里大太多,她能够拥有更广阔的空间,妞妞也是。

梁晴也缓慢回应他的亲吻,反客为主,嘬嘬他的嘴角,笑着道:“在这里,我才是主人。”

她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想让谁滚蛋就让谁滚蛋。

储臣停下来,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句话,又说:“梁晴,你知不知道?人越是缺什么越喜欢表现什么。”

她总是表现出不想占他的便宜,不想分他的财产,其实是想表现什么呢?

“你以为我在表现什么?”梁晴气喘吁吁地问。

“这得问你自己。”现在的他比以前含蓄很多,除非喝酒,否则话里话外总是阴阳怪气,“我可没有整天在在心里头琢磨,跟你把什么事儿都分清。”

他心平气和住她的家,吃她做的东西,并无不妥。

被人猜中了心事,梁晴心头略微恼怒,擡腿就要踹他,却不料半路被人抓住脚踝。

对上他志得意满的笑,梁晴直接气成金鱼,感受到他指腹的在皮肤上摩擦,别有深意,她觉得自己落于下风了,这让人沮丧,

哪有夫妻在床上的时候还想着气死对方?

“你想干什么?”

“我想,”他再次笑笑,贴在她耳朵边上,用极小的声音说:“进去。”

梁晴终于忍不住,挣脱出来,狠狠踹在他小腿上,储臣猝不及防地承受了这么一下,疼得眉心瞬间紧拧起来,又很快释然,“好家伙,越来越狠了?”

梁晴捂住脸,“你要做就赶紧做,不要说那些话。”

储臣知道梁晴以前就害羞,稍微出格点的话都听不了,现在仍是对某些情|趣难以启齿,脸红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他只是逗逗她,没管被踢疼的小腿,伸手把她揽入怀中,从嘴唇吻到脖颈,额头抵在她的下巴,听见她喘息剧烈的起伏声音。

梁晴进入了点状态,在那个紧张的关头冷静地说:“我这几天很危险,要戴那个。”

然后储臣闻声笑了起来,拨弄她的耳垂说:“你是自己也很想要吧,所以刚刚很快原谅了我。”

关于性,梁晴默认。

这是绕不开的话题,非常正常的需求,既然结了婚她就有权利享受这件事,就像她喜欢享受美食,养宠物、种花,让生活丰富来取悦自己。

特殊的是,她要享受的是他。

见她坦诚地承认,储臣的心情变得不错,不再逗她,去床头柜拿东西。

可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他的手还撑在她脑袋边,问:“用完了?”

“嗯?”梁晴不记得上次储臣用掉了几个,她总是直接睡了过去,此刻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茫然和灼热,水润的面孔绷着,难堪地撇开了脑袋。

“算了。”

储臣又看她一会,一点点捋着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像个安慰小鸡仔的母鸡,很温柔,梁晴没有那么难受,与他交扣的手指泄力松开了。

忽然退了下去。

梁晴猛地睁开眼睛,只看得见他撑起的肩胛骨,流畅遒劲的肌肉线条,每一缕都蕴藏着力量感。

视线里白茫茫一片,如同烟花炸开。

再看见他的俊朗面庞时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冷冽眉眼和她的一样的温度,“我……”梁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储臣却爽朗又浪荡地笑几声,长臂一伸把她卷进自己的怀里,带着某种味道的吻落在她嘴角,再饶有兴趣地看她软得像水一样的表情,捏她的脸颊,听见梁晴小声催促他再去洗澡刷牙。

他心情甚好,这些天脑子里琢磨的心思,也终于可以忽略不计。

*

早上梁晴在床上多赖了一会,身体懒懒散散。

储臣先起了床去洗漱,回来看梁晴还卷着被子睡,黑妞等不及,两只爪子拼命扒门,梁晴听见了就立即坐起来。

储臣刚打开卧室的门,大黑耗子以迅猛的速度冲了进来,直奔床上,盘在梁晴的身上。

八十多斤的宝宝,真扑上来,梁晴都能被压骨折。

储臣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他放弃了训斥黑妞,直接上手要把狗拎出去。

黑妞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在家里谁宠它,一边嚣张叫喊,一边往梁晴的身后躲。

“汪汪汪!”

储臣站在床边,指着地面冷声说:“再给一次机会,不要逼我大早上揍你。”

“汪汪汪?”黑妞气势不减,能拿它怎么样吧?

梁晴夹在父女之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挑事儿的孩子,一边是威严的老父亲。她迅速从床上滑下来,逃到洗手间去。

霎时,黑妞的叫声由“汪汪”改为“嘤嘤”立刻臊眉耷眼地看着爸爸求饶,黢黑的眼珠子提溜转。

储臣拎起它的一只耳朵,“下来。”

黑妞于是趴在地上,蹭爸爸的裤腿,“嘤嘤嘤……”尽是讨好,那没骨气的样子把梁晴逗笑,刷牙的时候咳嗽了一声。

储臣又看她一眼,顺带连梁晴也一起说了,“还笑,想床上都是狗毛吗?”

梁晴对黑妞有多宽容?就是摸一下别人的东西回来就要洗手的她,允许黑妞进自己的卧室,偶尔爬一下床也可以。

她正了正色解释:“它刚洗澡。”

“果然是语文老师。”储臣冷哼,“我谈天,你说地。”

梁晴又说:“今天本来就该换床单了,没关系。”说完她就去储臣的手下解救黑妞。黑妞看见妈妈过来,本来夹着尾巴做狗却又再次嚣张起来,大喊大叫,堪比四川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