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梁晴低声回答:“这跟他没关系。”

又说如果她今年考虑出手,可以卖给自己,是认真的。

钱文佳的这房子是她婚前父母付了首付,她自己还贷款。后来跟老麦结婚空下来,就租出去减轻还贷压力。

她老公老麦还有她弟钱文东,和储臣的关系都不错,房子卖给梁晴也可以,但碍于两家关系,老麦公司的业务是储臣那边的下垂端,多少有仰他鼻息的意思,怕是价格不太好谈。要多要少都不好。

钱文佳不知道梁晴和储臣之间是怎么回事,也不好问,“你喜欢就一直住着呗。”

梁晴没出声。

她一直觉得女孩子当然要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是最大的安全感,

钱文佳看梁晴不像是开玩笑,也认真地说要考虑一下,后又跟梁晴说起储臣和钱文东这两天一起去隔壁市出差的,和那边的领导吃饭,准备拿下一块地投资度假酒店。

这件事梁晴并不清楚,也不感兴趣,储臣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没跟她交代。他们签订了婚前协议,各是各的,互不沾边。当然,签协议的事梁晴不会主动告诉一个外人。

钱文佳见梁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替她叹了口气,到底是闪婚,其实都还互不了解呢,准确来说互不信任。

“梁老师,我说句现实的话啊,也是为了你好。”钱文佳语重心长道:“一个做生意的男人的资产,作为妻子要全部掌握是不太可能,但是你最起码心里要有个数。”

梁晴问:“为什么?”

“你还问我问什么?”钱文佳再度感到吃惊,“你是小孩子么,这是多现实的问题啊。”

梁晴当然知道为什么。

只是她二十八岁了不是二十岁,在生病之后学会了自洽,也惯会装傻,何必想一些要寄托在别人身上,来自于自身强加的期望呢?

钱文佳忍不住叹了口气,“梁老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老公有多少钱啊?”

梁晴再装傻地笑笑,“钱嘛,不就是够花就行。”她跟储臣结婚也不是因为钱啊。

钱文佳简直被她气绝吐血,忠告她看紧自己的丈夫,有钱的男人都不老实。虽然她没看出储臣能做什么妖,但不排除将来会有某种可能。

梁晴始终没有警戒心,说储臣不是那种人。

储臣是钱文佳介绍给梁晴的,可女人还得向着女人,钱文佳叫梁晴不要犯傻,该看紧就得看紧。

梁晴又说储臣年轻的时候多少是有点犯浑的,不像个靠谱的,但是男女之情上的错误,他不会犯。

钱文佳高高地“啊”了一声,“你们以前认识?”

梁晴承认道:“谈过。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结婚。”

钱文佳一把揭掉了面膜,愣怔地坐在美容床上看向梁晴,对上她奇怪的眼神又躺下来,回忆那天储臣对自己说,看梁晴好漂亮,想认识一下。

她觉得自己的记忆错乱了。

*

梁晴晚上和钱文佳一起吃饭,钱文佳热情地要请客。

她给宠物店打电话晚点去接黑妞,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

黑妞有点生气,也有点委屈,被关在笼子里冲梁晴“汪汪汪”大喊大叫,在说:你去哪里了?就知道自己潇洒也不管我?知不知道我被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很无助?

她赶紧让店员把黑妞放出来带回家。

在路上她跟黑妞承诺,到家给它多吃一根牛肉干这才把孩子的愤怒止住,“嘤嘤”地用鼻头蹭她的耳朵,眼皮耷拉,尽是委屈。

开门的时候,梁晴看见门缝里有光。

看来储臣出差回来了,还直接来了她这,浴室里尽是水声,他正在洗澡。

梁晴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扰,先给黑妞喝水,让它吃饭。蹲在地上陪它玩小丑鱼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脑子一热跟钱文佳提要买她的房子,实在是很不高明。看样子钱文佳的丈夫和储臣的关系很好,十有八|九这事儿会由钱文佳的嘴到老麦嘴里,老麦再告诉储臣。

这样她没买成,储臣就知道她要买现在的这个房子了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就是怪别扭的,还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呢。梁晴为自己的鲁莽而懊恼了十几秒,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感知到时,储臣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你今天回来有点晚,去哪里了?”

“跟朋友吃饭。”她闷声道。

他似乎洗的是冷水澡,身上冰凉凉的,很舒服,光|裸的手臂上水珠还没擦掉,一股沐浴液的香充盈在她鼻端,像一根羽毛挠得人心里痒痒的,他又追问了句:“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梁晴几乎要笑出来,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过老套,以前的他可从来不会过问她的事。梁晴也真的笑了声,“女的,你认识,钱文佳。”

“哦。”他尾音拖得很长,似乎不太在乎梁晴的回答,只是象征性地询问,又说:“你跟她关系很好?”

“好不好,你不知道么?”她只是把钱文佳当房东而已,面都没见过几次谈何关系?

“这我还真不知道。”他饶有兴趣地玩起了文字游戏,清清淡淡地吻她耳朵一下,梁晴躲了躲,他又亲一下。

“不要,我还没有洗澡。”梁晴抗议,意有所指地说:“妞妞也还没有睡觉。”

而此时的黑妞,吃完了牛肉干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它的爸爸妈妈,它觉得爸爸是在欺负妈妈,强行往两人中间挤。

储臣直接把梁晴横抱起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不洗也没事。”

出去这几天他有点荒,两人没打电话没视频,这会见着人,在生理上想得厉害。

梁晴觉得太恐怖了,怎么可能不洗澡?挣扎着要下来却毫无作用,只能徒劳拍他的肩膀,“放我下去,没把妞妞哄睡。”

储臣怎么可能放人,健硕手臂牢牢锁住她细软的腰,说:“它都多大了,早就可以自主入睡,你不回来也没那么娇气。”

可是梁晴的一只拖鞋还掉在客厅,显得很窘迫,简直想翻白眼,心脏也砰砰乱跳,“你疯了吧,这么忍不住?”

“对毛孩子这么好?”他肆无忌惮地笑起来,用脚踢上了门,直接把狗隔绝在外面,说:“怎么不知道对你老公好点呢,他也需要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