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伸手接过后也没客气,打开瓶盖子喝了几口,目光依旧落在电视上头,只是却没有任何焦距。
她就这般出了一小会神,在眨眼回过神后,似是喃喃自语,可音量却足够让小鱼儿和苏樱听清楚她说了什么,道:“他刚刚跟我求婚了。”
诶?!!
原本还十分轻松惬意,看上去不是很在乎这事的小鱼儿和苏樱猛地擡头看向了马小玲,诧异之色十分明显。
但在下一刻,两人又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诧异之色尽消,转而带上了几分孺子可教的欣慰感觉。
马小玲将他们这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猜测,立马拧着眉追问道:“这该不会是你们教的吧?!”
小鱼儿和苏樱听着马小玲这问题,顿时转头对视了一眼,又一起露出了纠结犹豫的模样。
苏樱笑道:“你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若说不是我们教的吧,跟我们又确实有些关系。可说是我们教的吧,我们可没让他求婚去。”
马小玲对于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也因此而松了口气,有些郁闷地道:“我想也是,你们怎么可能想出这么不靠谱的求婚。”
“不靠谱?”小鱼儿耳尖听到了马小玲这话,立马饶有兴趣地追问道:“怎么个不靠谱法?说来听听。”
马小玲这次倒是没有犹豫,毕竟反正都已经说了,那说多点跟说少点也不差多少。最重要的是,若是少说了点,马小玲也担心小鱼儿他们会找错根源。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遇到天佑从电梯里出来。然后,他在开门的时候,突然跟我说,我们结婚吧。”
马小玲原本就对况天佑这求婚过程感到纳闷,现在亲口给旁人重复了一遍况天佑刚刚的做法后,她便觉得更加纳闷。
这究竟得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这等举动来?
马小玲想不明白,可小鱼儿和苏樱两人却有些明白了。
刚刚况天佑是在他们家里详谈的,最后走时自然也是小鱼儿和苏樱送出门的。换而言之,况天佑那被叨念叮嘱地头昏脑涨的模样,小鱼儿和苏樱两人是看到了的。
只不过,他们先前觉得况天佑哪怕是回家距离也近得很,所以没太将他这状态放在心上罢了。
而现在......
小鱼儿和苏樱两人看着马小玲这困扰的样子,默默地在心底里衡量了一下将臣丶况天佑和马小玲各自的分量,最后爽快又果断地选择了徒弟。
做出决定的小鱼儿和苏樱两人都不等马小玲再问,便自个儿将之前将臣对况天佑说的话又给马小玲说了一遍。
言罢,小鱼儿还不忘道:“不过,我们要也只是提了点建议,让他别再压抑自己的感情罢了。至于跟你求婚那事,我觉得兴许只是他下意识的行动。”
马小玲听完将臣对况天佑所说的内容时便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总算是理解了况天佑的求婚行为。
只是在联系上小鱼儿他们对他的那些叮嘱,况天佑的这次求婚也越发像是一时兴起头脑发热了。
马小玲心中感觉有些复杂,对于小鱼儿那对况天佑求婚行为的猜测,她也没太在意。只是随便地点了一下头,以示自己有听到小鱼儿的话。
苏樱看着她这反应有些担心,又将马小玲刚才的话回想了一遍,忽然发现了之前忽略了的一点。
“小玲,天佑这求婚既然不靠谱,那后来呢?他难道没有忽悠过去?”苏樱问着,话里带着好奇,面上却带着笑意,明显就是对这事十分感兴趣。
马小玲对后头况天佑扯得借口倒是没有多少感触,当即便将况天佑的原话给转述了一遍。听得小鱼儿和苏樱忍俊不禁又心生赞叹。
不错!至少还记得将这事延后再议,而不是傻傻地否定了。
小鱼儿刚刚这般想着,瞥见马小玲那思索的模样。他心中略微琢磨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乖徒弟,你和天佑的事呢,我们相信你们肯定心中有数的,我们也就不掺和了。不过,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一说。”
马小玲虽不知道小鱼儿想要说什么,但听他这般说后,她还是浅浅一笑,应道:“师父,你有事直接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