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瞧瞧小鱼儿的表情的,奈何小鱼儿不仅没松手,反而还将胳膊又收紧了些,继续忙碌于留下印记,只是喉间溢出了一声“嗯”,算是应了苏樱一声。
苏樱对他这反应也不觉意外,又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前几天看到个挺有趣的科普,说是......”
苏樱说到这里一顿,回抱着小鱼儿的手一收,按到了他摸上自己腰带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道:“所谓的酒后乱性,其实都是借酒壮胆呢。”
小鱼儿的动作顿时一顿。
苏樱察觉到这一点,眼中笑意更浓,却故意用着纳闷的语气,道:“我就觉得奇怪了。先不说你需不需要壮胆了,就是前面那一点,你什么时候不是想来就来,怎么今天还得特意喝醉呢?”
听完她这话,小鱼儿安静一秒,忽而一笑,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搭在腰带上的手往前一伸,又将她抱在了怀里。
同时,小鱼儿带着她一起往后一靠,倚在了门后的墙上,看着她笑道:“我可没壮什么胆,也没喝醉。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小鱼儿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听得苏樱既有些疑惑,又觉得好笑,当即笑着回答道:“当然行呀。”
“只是你这出去一趟回来,感觉跟吃错药似的,当真没什么吗?”苏樱问着,稍稍擡眼看着小鱼儿。
她嘴边带着浅浅的笑容,模样乖巧中又带着几分灵动狡黠,直叫小鱼儿看得心里痒痒的。
这本就是自己媳妇儿,小鱼儿也不拘着自己。他身子一侧,手一松又一捞,直接将苏樱打横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苏樱一跳,手也跟着搂上了小鱼儿的脖子。
稳住身子后,她刚刚安下心来,便听到小鱼儿那笑意满满的声音道:“有啊,那心酒挺有意思的。不过,这些等明天再说吧。”
小鱼儿话里的尾音止不住的上扬,透着愉悦的感觉,言罢抱着苏樱就往卧房走去。
“你耍赖呢!”小鱼儿这几近耍赖的举动让苏樱又气又想笑,最后没好气地笑道:“你一身酒气,先去洗干净了!”
“行呀,那一起吧。”小鱼儿一挑眉,脚下方向一转,便走向了浴室。
“我刚洗完......”苏樱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小鱼儿便已进了浴室,擡脚一勾,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升腾而起,蒸的满室烟雾缭绕,掩住了旖旎春光......
一夜折腾过后,再睁眼时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小鱼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瞄了一眼时锺,一个翻身正想伸手揽上身旁的苏樱,忽而就想起了自己那还没做的事。
他那伸出去的手顿时一转,改成了替苏樱拉高了被子,便悄悄地起床了。
小鱼儿先是入了浴室将自己打理了一遍后,才走到了客厅,站在那里转头四望,开始琢磨起苏樱可能放书的地方。
若是正常人,要藏东西定然会藏在隐蔽的地方。可小鱼儿相信以苏樱对他的了解,她若是想将书藏起来,必然会在综合考虑完他的所有可能的做法后,再放在自己最想不到的地方。
那样的话,必然就会反其道而行,改成放在最显眼,又最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
“嗯,有什么地方是我经常在,又肯定会忽略的呢?”小鱼儿摸着下巴思考着,最后决定还是从客厅开始找起。
这一番,小鱼儿便将所有的边边角角的都给翻了一遍。甚至是苏樱用来制药和试验机关的屋子他都找过了,那一大架子的医术也全给翻了一遍。
可是最后竟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可能呀,我记得昨晚苏丫头明明有把东西拿回来的。该不会是放到天涯他们家去了吧?”
小鱼儿口中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着,身体往后一倒,任由自己摔在了沙发上,视线无意间落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上,他顿时眼睛一亮。
“难道......”想到某种可能,小鱼儿精神一震,纵身一跃向上跳起,伸手扒着吊灯借了一下力。
虽然这只够他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却足以让他看清了吊灯的上头——除了堆积的灰尘外,上头空无一物。
落了地的小鱼儿顿时郁闷了,双手叉腰转头看着四周,纳闷地叨念道:“真是奇怪了,难道真放别人家了?还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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