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的是那个一眼看上去就是最老的那一个。
但是冥鸿在仙门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金丹以后的修士就可以控制自己容貌上的衰老。
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会保留着自己巅峰时候的容貌。
也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所以有的时候单靠外表还真的不能用来判断一个人的年纪。
尤其是修行的人。
“不干什么,只是我派近年来其运不佳,想亲白虎真君前去坐镇。”
为首那人的脸长得实在是不怎么样,冥鸿看了一眼之后就觉得他能说出这个话也是相当地自信了。
“哼,真是笑话!本尊也算得上是博览群书还从来没见过哪本书上面讲真君可以改变气运的。”
这人说话的语气极其的有趣,让冥鸿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次说话的并不是刚刚那个,冥鸿转头看去。
从那人的着装上来看因该是他寒天门的人。
也却是如他所想,在场的没有一个反驳他话的。
寒天门那可是公认的仙门藏书最多的门派。
不然也不至于成为天下符修所向往地圣地。
“有的。”
虽然对那人有好感,但是还是忍不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砸了那人的场子。
不是他不愿意给掌门这个面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人还是这么地恶心。
当年这些人攻上寒天门的时候不就是看上了‘箓形’?
现在又想为了一己之力来屠杀白虎。
“若是以真君的气血为引,灵丹为主双目为辅,便可练出一件损人利己的法器。”
他也是在生殿的藏书里面看见的。
只不过这个理念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有些超前了。
“怎么个‘损人利己’法?”
问他的正是刚刚那个出声嘲讽苍崖上的那个寒天门的人。
冥鸿看着他的衣服,猜测他大概是个长老的身份。
毕竟按照掌门的念旧程度,长老的服饰应该是不会变的。
“气运一旦受伤是几乎不可能医治的,除非有东西能将别人的气运移接到自己身上。”
冥鸿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往好听的方向说的。
气运一旦开始衰弱根本就不是基本上而是根本不可能。
更别说他们的气运是由春神亲手断结的,自然回复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按照小友的话来说,那还真是损事。”
“可是修行之人都讲究一个顺势,又何必这样倒腾?”
在场的人并不多,所以这句话出来并没有什么人反对。
话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在场的又有几个能做到这个心境?
说出这话的是个命修,他们倒是真的讲究这个。
“哼,当年我苍崖上建门时便是你门的先祖算的气运,断不该这个时候就走下坡,还该有个百八十年,我倒是想问问诸位可有动我苍崖上的气运。”
这话说的相当地狂妄,但是这件事情确实存疑。
再有就是说这话的人的身份。
来人脚下踩着把剑,上面也时挥之不去的杀气。
冥鸿对这个倒是熟悉,和今天上午那个剑修一看就是出自一门的。
“你来的倒是正好,也不用我们在这里和一群小辈费劲了。”
这话是掌门说的,冥鸿对于她声音的熟悉度早就到了不看就知道是谁说的地步了。
当然,现在冥鸿更熟悉虞悠逸。
“确实就和我大徒弟所说,诸位又有什么好疑惑地呢?再说要是让白虎跑出去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人间呢。”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白虎就算在人间睡了千八百年那也还是正统的圣兽。
在仙界都是吃仙果的,又哪里瞧得上凡人的血肉之躯?
只怕是凡人最为纯净的魂魄都不愿下口了。
“冠冕堂皇。”
冥鸿对他们的私人情绪并不少,所以在苍崖上的掌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回怼的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哼!不管再怎么说本座也不是你一介散修可以评价的。”
苍崖上这几年已经隐隐推出仙门前十了。
在场这么多人里面没有一个是他敢轻易得罪的,但是冥鸿不一样。
现在的他是长风,是散修新星身边的一个小侍从。
对于他来说,冥鸿今天就算是死在他手上也没什么。
“苍崖上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只能说是罪有因的。”
冥鸿并不位居他的恐吓,甚至还有些兴奋的意思在里面。
他和虞悠逸待在一起待久了也就染上了些她的反骨。
对于这些事情,当然是越不让说越激动。
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带了些血腥。
是那种一让人看见就会觉得他疯了的表情。
“我苍崖上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也自认为什么做什么罪,哪来的罪有应得?”
掌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狂杨的样子。
让冥鸿看得心里直犯恶心。
但是脸上的表情又带了些笑。
真的是被苍崖上的掌门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