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鸿知道虞悠逸会的多,所以她能做到这个样子他也一点都不意外,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
“不错,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里面那人心情愉悦,在虞悠逸解开了法咒之后更为明显,连带着声音里都带上了情绪。
“想来您就是药王谷的谷主了。”
虞悠逸一眼就看向了站在房间正中间的人。
这个方向是她从进到这个房间里面之后一直看着的方向。
冥鸿看见之后不免心里一惊,但片刻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不错,正是在下。”
对面那人也没有遮掩,很大方地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是东道主,自己的名讳也没有什么提不得的。
“不知谷主请在下来所谓何事?”
“我是想把散修组的安全问题托付给小友。”
“此话何讲?”
虞悠逸见对面一副笑面狐貍的样子也没给对方多好的语气。
“论道讲究点到为止,作为这次的主办方自然是不希望有任何一个未来栋梁在这一次陨落的。”
“看来您也察觉到了啊。”
虞悠逸听见对面这么说嘴角挂起了些玩味的笑。
“小友坐下说。”
两人落座于一张胡床上,中间放着个木制的小几。
上面放着棋牌、棋子还有茶具。
一副享受派的架势。
虞悠逸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看过他们了。
“我不善棋,谷主莫要打趣我了。”
眼看见对面人打算执棋,虞悠逸及时的出声打断了对面的人的打算。
“还真的意外呢。”
谷主还好那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只是略带惋惜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可能我和别人就是有些不同吧。”
虞悠逸倒是对这件事没什么想法,也不觉得不会下棋是个多么说不出口的话。
语气淡淡的,一点都不复往日的活力。
冥鸿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人因为过分无聊而乱动的脚。
耳边还有人絮絮叨叨的传音入耳。
像极了上课做小动作的学生,不过虞悠逸的这个比较高级。
先不说人一心二用的这么流畅,这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精分了。
再说她这个传音入耳,根本就不会被在这个场景中担任老师一职的谷主发现。
“容我打断一下,如果我并没有在昨天的比试中胜出那么本来该但此大任的人选是否是我昨天对上的那个江小姐?”
虞悠逸看着对面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为什么会有这个决定的谷主。
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对面的滔滔不绝。
“确实如此,在俞小姐未露面之前确实是打算让江小姐但此一职。”
对面也没有墨迹,这事基本上都是人尽皆知的。
谁能力大就让谁来干,就是这么个道理了。
“行,那我答应了。”
虞悠逸也不等对面多说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她本人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毕竟她是看上了药王谷的东西给。
就算刚刚对面的人否认了她一开始的话她也还是会答应。
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虞悠逸着迫不及待落在了谷主的眼里就成了另一个意思了。
“俞小姐是和江小姐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谷主为何这么问?”
虞悠逸听见他的话之后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对着对面摇了摇头。
她思考是觉得对面这个问题问的游戏额莫名其妙。
但是这停顿在对面人的眼里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于是在虞悠逸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和江纯有了过节。
“不知俞小姐想要什么?”、
“药王谷启灵果。”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听的对面人一笑。
“俞小姐是提前知道这次会有这个决定吗?在下竟然从其中听出了些志在必得的情绪。”
“不知道,这是您药王谷内部决定的。”
她这话还有些安抚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我确实是想要启灵果,就算没有这次机会我也还是要拜访药王谷的。”
虞悠逸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叫对面听的人一愣一愣的。
“姑娘这份报酬是否有些不合理?”
“启灵果虽是十年结一次果但也没到珍贵到拿不出来的地步,更何况……”
“在下倒不是这个意思。”
一听虞悠逸的这个开头谷主就知道人想错了。
同时也加深了他对虞悠逸身份的猜测。
当初虞悠逸怕麻烦,和冥鸿对外报的都是隐居山林多年。
“小友有所不知,早在三十年前药王谷就已经攻克了启灵果的种植问题。”
“一年结一次果?”
虞悠逸听见他这个说法下意识地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但是她猜错了。
对面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那倒没有,只是启灵果的果树可以大量种植了,而且产量不错,每年都有不同批次的果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