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散落的发丝无风自动,她颈间突然浮现的朱砂纹与骨简产生共鸣,某种跨越时空的灵力波动让扑到眼前的骷髅兵集体凝滞半秒。
霜纹剑的寒芒在这一刻暴涨三丈,剑光照亮姜尘映着赤色暗流的瞳孔。
骨简表面的《九劫涅盘诀》篆文开始流转,在他神识中投射出燃烧的凤凰虚影。
沈逸的惊呼和傩面人的咒骂仿佛隔了层水幕,唯有瑶佩环叮咚声异常清晰——那是瑶姬本命玉珏即将碎裂的前兆。
当第一缕涅盘火穿透储物戒时,整个地脉都响起凤唳般的震颤。
姜尘握剑的手背浮起赤金纹路,尚未完全释放的威压就让最近的三具骷髅兵化为飞灰。
瑶姬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朱唇擦过他耳际:\"别......\"但尾音已经被骨简苏醒的轰鸣吞没。
姜尘右臂经脉暴起青紫色纹路,涅盘火裹挟着霜纹剑劈开血色阵图。
剑锋触及傩面人真身的瞬间,方圆十里的地脉灵气轰然倒卷,青铜傩面在凤凰虚影中熔成赤红铁水。
\"破!\"
暴喝声震碎最后三具骷髅兵,沈逸趁机将引力旋涡压缩成银针大小,精准刺入阵眼核心。
神秘人呕着血抛出玉髓碎片,爆开的星光终于切断地脉与饕餮阵的连接。
当烟尘散尽时,青铜傩面下的干枯人皮正迅速碳化。
瑶姬踉跄着扶住岩壁,腕间守宫砂已褪成淡粉色。
她转头望来时的甬道,绣鞋尖还在往下滴着混有金丝的血。
\"走!\"沈逸扯下染血的绷带,引力场裹着四人冲出血阵范围。
姜尘感觉丹田像塞进了烧红的铁块,每处穴位都在灼烧。
怀中的赤红骨简不知何时嵌进了掌心,与皮肉生长在一起。
回到城郊别墅时,夕阳正把练功房的落地窗染成橘红色。
瑶姬反手锁上门栓的动静惊醒了姜尘,他刚要开口,带着桃花香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你差点死了。\"瑶姬咬着他喉结含糊地说,染着丹蔻的手指扯开冰蚕丝衣领。
姜尘的后背撞上冷硬的玄铁兵器架,看着这个平日妩媚的女人眼尾发红,突然觉得经脉灼痛都轻了三分。
纠缠中撞翻了青玉案,古籍哗啦啦散落一地。
瑶姬跨坐在他腰腹间时,本命玉珏的碎片正巧硌在姜尘后颈。
她俯身咬住他锁骨渗血的伤口,灵力顺着齿痕涌进燥热的经脉。
当月光爬上窗棂时,姜尘盯着天花板某处裂纹。
瑶姬蜷在他臂弯里沉睡,发间还沾着地窟里的岩屑。
他尝试运转周天,却发现本该温顺的灵力里混着几缕赤金色的游丝。
浴室镜前,姜尘看着胸口浮现的凤凰暗纹拧眉。
洗手池里蓄着的半盆清水突然沸腾,水面映出的瞳孔闪过鎏金色泽。
当他伸手触碰镜面时,整块防弹玻璃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
窗外传来沈逸调试引力阵法的嗡鸣声,姜尘把染血的练功服塞进洗衣机。
转身时瞥见瑶姬的翡翠耳坠在枕边闪烁,那点幽光里似乎还裹着半片未燃尽的傩面残片。
经脉深处的灼痛再次袭来,姜尘运转冰心诀将其强行压下。
梳妆台镜面倒影中,沉睡的瑶姬无意识蜷起手指,腕间守宫砂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夜风掀起窗帘的刹那,别墅三百米外的信号塔顶端,半枚青铜傩面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