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起全身力气将糖罐往前一推,刀枪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咔——\"最靠近的炮管符文彻底崩裂,甜香如洪水倒灌,东岛人涂在里面的止痒膏在甜意里冒起青烟,像被滚水烫了的鼻涕虫般蜷缩成黑渣。
\"华夏的糖...怎么可能...\"德川英的声音突然变调。
林小武看见桥底黑影一闪,那道阴鸷的身影正抓着最后一门炮管后退,\"神念巨炮...神念巨炮——\"
\"神念巨炮也得吃甜!\"小葵不知何时爬到唐婉肩头,举着最后半块糖画在空中晃,\"爷爷说河神的糖罐能装天装地,东岛的炮管...就是个小糖勺!\"
\"轰——\"
最后一门炮管发出哀鸣。
甜香裹着刀枪意轰然灌入,金属炮身竟开始融化,像根被火烤化的蜡烛,滴滴答答落进河里。
河面腾起白汽,隐约能看见\"武神契约\"四个大字浮在水汽中,金光流转间压得整座青龙桥都颤了三颤。
唐婉的刀鞘轻轻敲了敲他后背。
这次不是催促,而是带着暖意的摩挲:\"弟弟,该去角斗场收尾了。\"她歪头咬住发梢,眼波流转间有刀光闪烁,\"婉姐的签文说...你的糖罐,专治东岛的不跪。\"
林小武深吸口气。
他感觉体内刀枪意还在翻涌,像有团火要烧穿经脉。
低头时,发现刀枪表面的\"武\"字金纹正在渗出细小金点,顺着皮肤往他后颈钻——那里原本的灼痛,不知何时变成了麻痒,像有蚂蚁在啃骨头。
\"系统提示——\"
识海的嗡鸣比之前更清晰。
林小武耳尖微动,隐约听见\"武魂共鸣\"几个字,可还没等系统说完,玄铁枪突然在他手里震颤起来。
枪穗上的银铃叮叮作响,竟与关公刀的刀鸣合上了拍子。
他望着河面逐渐消散的\"武神契约\"虚影,又摸了摸后颈发痒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像颗被甜水浸泡了三百年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
桥底传来最后一声闷响。
德川英的怒骂被河水吞没,只剩几缕黑烟飘向天空。
小葵趴在唐婉肩头打哈欠,糖渣沾了满脸;老铁蹲在地上捡淬火锤,嘴里嘟囔着\"孙女的糖罐得重新上釉\";苏雨欣收了枪,枪穗上还挂着半片东岛符文,正用玄铁枪尖挑着那破布笑;程雪的战术镜终于暗了,她踢了踢脚边的神军护腕,冲林小武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林小武握紧刀枪。
后颈的痒意顺着指尖传到刀枪上,两把兵器突然同时震颤,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听见系统提示音的尾音在识海回荡,像根被拨响的琴弦:\"...共鸣+...\"
风从河面吹来,卷着甜香扑进鼻腔。
林小武望着青龙桥尽头的角斗场方向,后颈的痒意越来越盛——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