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二姐,还同老猪装个甚?”
“哼!洞里面那么多美人,怎地非要奴家陪你?”
那被唤作二姐的一下子坐到壮汉怀里,娇嗔一句。
壮汉不是别人,正是被贬入凡间的朱刚鬣,也不知是下界仓促还是冥冥中的缘分,竟入了猪胎!是以此时乃是以身为姓,唤作猪刚鬣!
是以生的这般相貌,比之当年的天蓬元帅可是萤火与皓月。
他神魂未泯,记忆犹存,自行修炼之下在短短几十年间便又修成一身本事,眼下已是炼神返虚之境,隐隐比李青岑还高上一些。
如此境界在西牛贺洲的众妖之中当然不够看,不过这位却是个狠人一身武艺娴熟,斗战起来不要性命,连一些自称妖圣都不敢与其争锋!
这些年栖身于福陵山外百里的山峰之中,也是逍遥度日,不过每每回想起来当年在天庭之时,还是有些黯然。
常在峰顶对月叹息。
云栈洞乃是他常来之所,此地好似那凡间的青楼,不过客人都是一些妖物鬼怪,女子却是有人有妖。
这里的主人便是眼前的卵二姐,乃是一头半只脚踏入妖仙之境的蜘蛛精!
当年猪刚鬣初来之时便被这二姐一眼看中,只因他声名远播是个硬茬,这卵二姐便想依靠,而朱刚鬣亦是生性风流来者不拒。
是以,这云栈洞便又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见老板娘和猪妖如此,周遭群妖一阵起哄,不少妖物盯着卵二姐的腰身直吞口水,却不敢被猪刚鬣发现半点。
二人入了洞中,猪刚鬣抱着娇躯粗声道:
“半月未见,我家娘子竟然消瘦了许多,都怪老猪怠慢...”
“你这死相!急个甚?你让我打听的取经人有了消息,而且不止一个!”
卵二姐抱着粗壮的手臂拧了一下。
“有消息了?快说与我听!”
猪刚鬣也停止了动作,沉声道。
他下界之前便有密旨在手,为的就是寻访取经之人,目的为何他却不知,只要寻到消息禀报上去自有处置。
若是功成再回天庭不是难事!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西牛贺洲边界寻找,只可惜缘分未到,一无所获。
“你可知向西之地有一条大河,名唤流沙河?”
“自是知晓,那处险地似那弱水,鹅毛都浮不起来,与取经之人有甚关系,莫要啰嗦!”
猪刚鬣有些急躁,低声咆哮起来。
卵二姐竟有些惧怕,小声道:
“曾有几个取经人到了那处,便被流沙河中的妖物吃掉,尸骨无存...”
猪刚鬣皱起眉头,竟然有几个取经人,还都被妖怪吃掉?这可如何是好,应该将此事上报天庭再做打算!
“娘子莫怕,老猪非是冲你,莫要怪罪!”
猪刚鬣安抚了卵二姐,一翻身便睡了过去。
自从偷了猪胎之后,哪怕是修行到了如今,也改不掉与生俱来的习性!
而此时,李青岑师徒正飞过五行山原址,这里的土地公陶然早就回返天庭,原本的山峰处长满杂草。
从这里路过时李青岑微微皱眉,那股劫气之感仍在,他有些疑惑,莫非天庭不曾出手解决祸患?
询问师父却只得到神秘一笑。
又过了旬日,三人已经降下云头,在凡俗城池与山川中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