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哲别师傅教的好,至于........至于什么赏赐,我还没有想好,先让秦大哥说吧!”
铁木真面露微笑,转向秦守道:
“这位壮士,初次见面,不知贵客又有何想要之物呢?”
“呵呵,我只不过碰巧来到这里,机缘巧合下见到大汗,刚刚的事情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又怎可贪图大汉赏赐,就把我这次机会让给这位小兄弟吧!”
铁木真见秦守将机会让与郭靖,也知道他和郭靖关系匪浅,心中对郭靖更看重几分,笑道:
“好,郭靖,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了吧!”
大家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郭靖,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想要看看这个一向老实憨厚的孩子,究竟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郭靖先是朝秦守点了点头以示感激,然后向前跨出一步,挺直腰板,高声道:
“大汗对我和我母亲都很好,我不需要什么奖赏了!”
铁木真听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抬手朝四周的众人挥了挥,朗声说道:
“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呀!”
众人平日里也都知道这对来自南朝的母子都是忠实长厚的人,此时见郭靖小小年纪便懂得心怀感恩,不贪图利益,心中对其更加敬佩,认为其将来必成大器。
铁木真笑声渐止,脸上的笑意却未减分毫,目光温和地看向郭靖,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认真:
“孩子,你且说说,要不然我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你若不提要求,我这心里反倒过意不去了。”
郭靖略一沉吟,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抱拳恭敬地说道:
“大汗!都史他这个人性情残暴,行事狠辣,华筝若是嫁过去,必定会受尽委屈,吃尽苦头。求求大汗三思,不要让华筝嫁给他!”
郭靖这番话一出口,声音虽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坚定与恳切。
铁木真闻言,先是微微一愣,眉头轻轻一挑,目光在郭靖脸上停留片刻,揣摩他话中的深意。
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神情凝重,心中不断的权衡利弊。
而站在一旁的华筝,听到郭靖这番话,痴痴地望着郭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与感动。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良久,铁木真才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孩子,怎可说这样的孩子话?都史是蒙古部落的王子,华筝嫁给他,是两家结亲的好事。你今日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在郭靖和华筝之间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动声色,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把精致的弯刀,递给郭靖,笑道:
“这把弯刀,便作为你两次立功的奖赏之一。至于你和华筝的事情,容我再考虑考虑。”
郭靖不想让华筝嫁给都史只是因为他觉得都史这个人性情残暴,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华筝跳入火坑,这才向铁木真提出要求,看看能不能让其回心转意。
而铁木真以为华筝和郭靖早已有了私情,才向自己恳求同意他俩的交往,
虽然铁木真也十分喜欢郭靖,但都史毕竟还是蒙古另一大部落的王子,两家如果能结为亲家,必定实力更上一层楼,由此才没有当即同意郭靖的请求。
再者华筝和都史的婚约是早已决定的事情,自己就算有心想要毁约,也必须先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不能在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草率决定。
华筝耳边一直没有想起自己期许着的那句话,心中一沉,泪水不经意地从眼角流出,一擦袖子,掩着面从一旁跑开了。
铁木真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作为父亲,他自然不愿看到女儿伤心难过;但作为蒙古的领袖,他必须权衡利弊,不能因私情而影响整个部落的利益。
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郭靖,无奈道:
“傻小子,还不去安慰安慰你妹妹?”
郭靖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追了出去。他一路小跑,终于在湖边找到了华筝。
只见她蹲在湖边,双手抱膝,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无声地哭泣。
湖面微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显得格外凄凉。
郭靖走近几步,轻声唤道:
“华筝……”
华筝听到郭靖的声音,抬起头来,眼中还带着泪光,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喜色,急忙擦了擦眼泪,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刚刚不让我父亲把我嫁给都史,是为什么?”
郭靖挠了挠头,憨厚地回答:
“我知道都史很坏,你嫁过去,会被欺负的!”
华筝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失望,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咬了咬唇,追问道:
“那我不嫁给都史,嫁给谁?”
郭靖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华筝会问这个问题,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却只能老实回答:
“我……我不知道。”
华筝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猛地站起身,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扔进湖中。石头落入水中,激起一大片水花,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如同其心中的波澜。
她转过身,瞪着郭靖,愤然道:
“你个傻子!什么都不懂!”
说完,华筝不再理会郭靖,径直转身离去。
郭靖站在原地,望着湖中渐渐平息的涟漪,又看了看华筝那孤单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挠了挠头,低声自语: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华筝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湖边的树林中。郭靖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始终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得华筝如此生气。
郭靖和华筝走了之后,秦守也准备离开,没想到却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全真教马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