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贤弟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说罢,他牵起阿朱的手,转身朝着北方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阿朱回头朝秦守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感激与告别之意。
秦守站在原地,目送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夕阳的尽头。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秘籍,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好,
江湖路远,缘聚缘散,大抵便是如此吧。
正感极伤怀之时,阿紫从旁边跳了出来,也站在秦守身侧,笑道:
“伤心什么呢?”
“显得我们好像是输的那方一样,笑一笑嘛,嘻嘻!”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拉了拉秦守的衣袖,眼中满是促狭之色。
秦守被阿紫这么一打岔,倒也从离别的氛围中解脱出来,笑道:
“还是你这家伙没心没肺!”
阿紫眨了眨眼睛,盯着秦守,缓缓答道:
“谁说我没心没肺的?,我的心可跳的快着呢?,不信你摸摸?”,
说着就要牵起秦守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秦守可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和阿紫胡闹,当即带着王语嫣,木婉清,阿紫三女以及梅兰竹菊四剑回到雁门关内,
刚一入关,只见关内挤满了大宋官兵,旌旗招展,刀枪林立,
一个青年身披战甲,拦在路中间,见到秦守从马上翻身而下,露出欣喜之色,大步迎上前,朗声笑道:
“久闻秦爱卿武功冠绝天下,今日得见,方才知这世界上真有似爱卿这般的神仙人物,于百万军中全身而退,当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了吧!”
“朕大感欣慰,爱卿想要什么奖赏,朕一定统统答应!”
王语嫣等人见这名年轻人自称为“朕”,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王语嫣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声喃喃道:“这位竟是皇上?”
木婉清则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时刻防备着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阿紫却是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秦守倒没有因为遇见赵煦而有何特别的感触,只是觉得这名皇帝稍稍有些年轻罢了。
神色淡然,微微拱手,语气平静地说道:
“陛下过誉了,秦某不过一介武夫,不敢当此盛赞。”
倒是阿紫口无遮拦,见赵煦如此热情,忍不住插嘴笑道:
“你这小皇帝,当真什么奖赏都能给嘛?”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天真与调皮,如同只是在与一个普通的朋友开玩笑。
赵煦身后的文武百官见阿紫这个江湖女子竟敢如此冲撞圣驾,对皇帝毫无尊重之意,纷纷面露鄙夷之色。
一名年长的文官眉头紧皱,低声斥责道:
“大胆!区区江湖女子,竟敢对陛下无礼,成何体统!”
另一名武将则是冷哼一声,手按刀柄,目光凌厉地瞪向阿紫,随时准备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赵煦却并未动怒,反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计较。
目光温和地看向阿紫,笑道:
“这位姑娘倒是性情直爽,朕喜欢。不知姑娘有何要求,尽管提来。”
阿紫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正欲开口,却被秦守轻轻拉了一下衣袖。
秦守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阿紫撇了撇嘴,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只是眼中依旧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赵煦见状,笑意更浓,转头对秦守说道:
“爱卿不必拘谨,今日朕与诸位相见,实乃缘分。不如随朕入宫一叙,如何?”
赵煦虽然脸上依旧笑容满面,但周围的军队已然形成合围之势,显然不打算给秦守拒绝的机会。
秦守也不愿再起冲突,更何况在宴会上,对于自己这样的江湖人士来说,优势更大!
略一沉吟,随即点头道:“陛下盛情,秦某恭敬不如从命。”
赵煦闻言大喜,当即吩咐左右备马,亲自引着秦守一行人向关内行去。
文武百官虽对阿紫等人的身份颇有微词,但见皇帝如此器重秦守,也不敢多言,
况且秦守此次间接使得赵煦无功而返,让他没能亲自冲上战场,杜绝了意外的发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及到一处行宫,赵煦设下晚宴,宴会上,赵煦举杯行礼道:
“我知晓爱卿出自道家,我朝自真宗开始便对道家大力推崇,我欲封爱卿为大宋国师如何?”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守,有不解,有羡慕,更多的则是嫉妒。
秦守放下酒杯,起身拱手:“陛下厚爱,秦某愧不敢当。在下不过一介江湖草莽,实在难当此重任。”
“秦卿何必自谦?”,赵煦笑道,“你师从逍遥派,武功盖世,若能留在朝中辅佐朕,必能保我大宋江山永固。”
“陛下既然知道我出自逍遥派,也就应该明白,朝堂不是我心中所属,就不要为难在下了?”
说话间,秦守起身离席,拱手一拜,便大踏步地朝殿外走去。
赵煦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放下酒杯,目光变得锐利:
“秦卿,这是何意?”
“是瞧不起我吗?”
说着将酒杯往地上一摔,四周卫兵听到信号,一齐围了上来。
秦守见状摇了摇头,从仙人踏月般从众人头顶飞了出去。
赵煦见秦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也忍不住,一脚踢向身边的一个老太监,怒道:
“咱们宫中就没有一个可以拦下此人的高手吗?”
那太监被踢得一个踉跄,扶了扶头顶的帽檐,颤抖着声音道:
“启禀皇上,宫中虽然有些高手,但同此人一样速度之快,境界之高的却是没有一人。”
赵煦听完,脸色铁青,怒不可遏:“那岂不是我的脑袋要随时搬家?皇宫大内这么多武功秘籍就培养不出这样一个人吗?”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盘叮当作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回去就给我翻皇家库存,研究武学,必须要培育出一个绝顶高手!”
那太监连忙跪下,额头贴地,声音颤抖: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赵煦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对了,就从年轻的小太监中挑吧!别人我不放心!”
太监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心中却暗自叫苦,知道这差事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