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正淳竟然感觉像是对方在夸奖其一般,拈着兰花的手微微挡住侧过来的脸庞,似有些羞涩一笑。
“却是咱家功力不过关,只是连杀了三十七个勉强算是武道小有所成的人物,便一时真气耗空,让拓跋公子您白白担惊受怕如此之久,没有立刻送去见您的父亲,是咱家的过错呢!”
听着这挑衅至极,半点也未曾将自己放在眼中的话语。
宇文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莫要说那般可笑的证据了,不知公公究竟以何种罪名屠戮了拓跋氏全族上下,连一幼儿都未曾放过!”
“若是说不出个原由,本官今日舍了这条性命也要将你留在此地,然后去同陛下请罪!”
强压着心头里翻涌不断的杀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道。
眼中视线死死定在那道绯红身影之上,冰冷的好似要冻结虚空。
仿佛只要下一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会立即悍然出手,发出积蓄已久的惊天一击。
闻言。
曹正淳也是顷刻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阴鸷一片。
轻拍手掌,顿时便有一个灰布包裹从后面扔出,半空散开,将内里之物跌落而出。
赫然间,是一颗人头。
“秦同!”
看到那头颅上面容的瞬间,司马通呆滞在原地。
以当今那位曾经的大乾燕王,现在的大都督百般无忌的杀伐性子。
杀了谁也不会让他感到意外。
可偏偏,眼下之人的头颅出在这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秦同执掌神武军十几万军卒,你们......你们就这样杀了他,难道就不怕引起兵变吗?”
“兵变?”
曹正淳像是看山中猴子般看了他一眼。
“我等西厂在大都督的英明指挥下,及时侦破了一起以拓跋家为主谋,煽动神武军谋逆的大案!”
“正是因为杀了他,方才阻止了兵变。”
说着,他向东方拱了拱手,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咱家今日只是来捉拿拓跋家的叛逆归案,宇文大将军可是要谨言慎行。”
“想必,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儿被打入大狱吧!哈哈哈!”
“给我带走——”
伸手一挥。
其身后的西厂番子便如同出笼的恶犬一般,猛的扑了上去。
就在宇文通那要杀人的目光下,抓起拓跋寿的双脚,狠狠的将其倒拖而去。
“救我,叔父救我啊!”
惶恐的声音嘶吼而起。
混合着血液泥土的手掌疯狂的扣向地面,试图将不断后退的身形止住。
可留下的,只有一道道鲜血残留下的痕迹,愈行愈远。
似是已然绝望,凄厉的咒骂声如同乌鸦鸣啼般悲鸣而起。
“宇文通......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小人,我错看了你!”
“我拓跋家一百二十一口,都会在
“你不得好死啊!”
看着地面上那狰狞、鲜红、凌乱的血迹,宇文通不忍的闭上了双眼。
耳旁,曹正淳似笑非笑的声音回荡:
“有劳大将军的配合了,那咱家就先行一步。”
“两日后,御极殿,恭候将军大驾!”ru2029
u2029总感觉摄政王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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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修正一下:摄政王→大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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