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邀请来的,大多成名已久,有些早就桃李满天下。
都要面子,加上身份,去哪都要受到礼敬三分。
便是各国皇帝,也不敢对他们不敬,林志是谁?
在他们看来,一方叛乱之军罢了!
竟然敢指着他们鼻子骂?
“竖子,你在说什么?”
“你一偏隅小生,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万幸,有眼不识泰山!”
“我等皆为你之前辈,竟毫无敬畏之心?”
这蔑视态度,可把几个老东西气够呛。
身后弟子见老师受辱,不少挽起袖子想好好修理一下林志。
圣师又如何?也不过凡胎肉体,还能翻天不成?
“诸位,井蛙不可语天,浮游不知巨树之宏伟很正常。”
拦住弟子和其他人,伍有参倒是没有生气。
“听闻圣师之言贯彻天地,乃至理,天下听信者无数。”
“此台特为你我建立,不日就会有更多学士从各地赶来,只为与圣师探讨大道之理。”
“到时,希望你还能如此狂妄!”
种种言论传遍七国,这些大逆之语不知牵动了多少人。
他承认林志容貌出众魅力非凡,有天神之象,然七国间风流之士不计其数。
容貌好看,不足说道。
放完狠话懒得多说,几位大国士拂袖离开,不想和林志再多讲一句。
随便看了看高台,没有把那几位大学士放在心上。
还有一位大夫没有离开,见无人后主动找到林志。
“圣师,我乃齐国子林,曾钻修伍国师之道,后来接触魏老先生传道。”
身穿齐国服饰,此人仪表看上去充满正气。
伍国师是伍有参,魏老先生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魏修远了。
算算时间,占据汉西郡后老先生便开始向六国传道,应该有不少齐国学士听到了他的话。
和那群眼高于天自持高傲的大学士不同,子林态度谦和,林志同样温和回应。
“子林先生。”
“不敢称先生,圣师言重了。”
急忙给予回礼,子林扫视四周,欲言又止。
看出他有话想说,林志挥退身后侍从,去到无人之处。
见四周空旷,子林这才开口。
“圣师,固然你的思想值得深入研究,伍国师等人同样学识深厚不好惹。”
“接下来怕要遭罪了。”
能被称为国师,伍有参学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脉。
门下学子不知凡几,一声令下,天下近半文章要讨伐林志。
对他们接下来发展很不友好。
对此,林志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先生此言差矣,难道我不得罪他,他就不针对我了吗?”
“来帝都,不就是受到商君邀请击溃我的言论,进一步打击大军信心?”
“一群迂腐酸臭的儒生,何惧之有?”
听到林志话语,子林苦笑。
确实,他们受邀而来就是为了针对林志,说这话有些多余了。
只能提醒另一件事。
“据说商君邀请无数辩论能士,皆为有名之辈,虽然其中部分认为您的言论很有道理。”
“大部分仍然迂腐守旧,认为这是大逆不道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