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蒙议员?”李然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眉问道。
唐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们想趁玄蛇蜕皮最虚弱的时候,彻底除掉它!”
她比谁都清楚,蜕皮期的玄蛇根本就不携带病毒。
这些不过是他们为了灭掉玄蛇而找的借口。
他们总是畏惧超出自己控制的力量。
“因为玄蛇比他们强大,因为它不受他们的规则束缚,所以他们要给它安上罪名——就像人类千百年来对一切未知所做的那样。”
“可玄蛇守护这座城市的时间,比审判会存在的时间还要长。”
对唐月而言,玄蛇不仅仅是一只强大的图腾兽,更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是家人,是守护者,也是她身为审判员却始终坚守本心的理由。
她出身杭州唐氏,这个古老的家族世代与玄蛇缔结契约,守护着这条东方图腾。
从她记事起,玄蛇就盘踞在家族的传说中,长辈们告诫她:“玄蛇在,杭州安。”
她父母早逝、独自成长的年岁里,玄蛇是她唯一能倾诉的对象。
它虽不会言语,但那双金色的竖瞳总能读懂她的情绪,在她迷茫时静静盘踞在她身边,用庞大的身躯为她挡去风雨。
它是凶名赫赫的至尊君主,却会在她轻抚鳞片时,收敛所有戾气。
作为审判员,她本应无条件执行高层命令,可是这一次她必须站在玄蛇这边。
……
“既然如此,那就主动出击。”
这次事件最大的蛀虫不外乎议员罗冕,李然记得原著中罗冕以凌爪疫鼠的病血替代异血来生产血剂,从中赚取差价,收敛了大批财富。
为掩盖罪行,他还诬陷玄蛇是传播瘟疫的罪魁祸首,企图借此机会除掉玄蛇。
最后,还导致西要塞的边防几近崩溃,无数卫法师惨遭白魔鹰的袭击。
现在事情刚刚开始,还没有到瘟疫横行的时间。
他首先联系灵灵帮他发布任务,尽可能多的收集鹰红草。
然后坐等罗冕上钩!
……
深夜,宋城医疗院。
一箱箱贴着“官方血剂”标签的药剂被秘密运送进仓库。
这些血剂本应是用特殊妖魔异血提炼而成,用于治疗伤病、增强抵抗力。
然而,这批深夜送来的血剂,却藏着致命的陷阱。
罗冕站在阴影处,嘴角噙着冷笑。
“都替换好了?”
他低声问道。
“是的,议员大人。”
一名心腹恭敬回答,“按照您的吩咐,这批血剂里混入了‘凌爪疫鼠’的变异病毒,一旦注射,会在三天内爆发瘟疫症状。”
罗冕满意地点头,眼中闪过阴冷的光。
“很好,等瘟疫爆发,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玄蛇的毒雾导致的。”
他要的,就是让玄蛇背上这个黑锅!
只要民众恐慌,审判会就不得不对玄蛇出手。
而蜕皮期的玄蛇,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到时候,杭州城将再无守护者。”
然而,他并不知道——
仓库的横梁上,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过。
李然的眼睛在暗处微微眯起,手中的留影石正清晰地记录着这一切。
“找到证据了。”
罗冕,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