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当李然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轻抚时,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放开!”
唐月猛地挣脱他的手臂,翻身坐起,同时拽过被单裹住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双腿间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李然半支起身子,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日光中。
他看起来该死的餍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对我做了什么?”唐月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李然挑了挑眉,眼神从她凌乱的长发滑到被单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做了什么?要我帮你回忆吗?”
唐月的脑海里记忆碎片闪现——她如何主动攀附他,如何索求更多,如何在他身下哭泣着恳求……
老天,那不是幻境。
“不可能……”
唐月摇着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都是幻境魔法,是药物作用……”
“朝赫死后幻境就解除了。“
李然突然靠近,唐月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却被他扣住手腕。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
“剩下的,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唐月老师。“
那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暧昧,让唐月耳根发烫。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胡说!“
她提高音量来掩饰内心的动摇,“我怎么可能……对你……”
话说到一半却哽住了,因为她看到李然的眼神变了——那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女人的眼神,赤裸而充满占有欲。
“对我怎样?“
李然逼近,将她困在床头与自己之间,呼吸喷在她脸上。
“说不出口?那我帮你说——你想要我,从在幻境里第一次吻我开始,到后来哭着求我不要停,都是你,唐月。“
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自尊。
唐月猛地抬手想要给他一耳光,却被他轻易截住。
两人力量悬殊得可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虚弱。
“放开我!“
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李然没有松手,反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昨晚更诱人。“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愤怒让你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快,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颈动脉,“跳得好快。“
唐月浑身发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是一名审判员,经历过无数危险任务,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当李然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唐月几乎要窒息了。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记耳光,应该……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竟然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
“住手……”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我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李然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你如何缠着我,如何在我耳边喘息,如何……“
“够了!“
唐月终于崩溃地喊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看到她的眼泪,李然的表情终于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