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便是林适。
并非是惧怕他,只是每当看到林适,何雨柱便觉得心头烦闷。
近几个月来,自己遭遇的种种不幸,似乎都与林适脱不了干系。
而且,自己安排何雨水进入秦淮如家的计划,若是林适得知,恐怕会猜出他的意图。
警卫见何雨柱这么态度,也有些恼火。
“何雨柱,别忘了你还在缓刑期。”
“我们对你已经够宽容了,若你继续这么没礼貌,别怪我们向上级汇报时,不给你留情面!”
警卫语气中带着警告。
他们未曾料到,何雨柱竟然这么胆大妄为,敢对他们摆脸色。
听到警卫的警告,何雨柱不禁皱眉,态度顿时软化。
“不行,我不能去。”
“何雨水,你去吧!”
何雨柱说着,便让妹妹何雨水去找林适。
然而,何雨水一听到林适的名字,便吓得浑身发抖。
“哥…你不是说,这个人是个大坏蛋吗?”
“我不敢去找他,我害怕。”
“万一他也把我抓去判刑,到时候不就要和你一起蹲大牢了?”
何雨水声音颤抖地开口,内心的恐惧如同寒冰般刺骨。
她深知林适的手段,这个四合院里已有不少人因他而身陷囹圄。
大当家易中海、二当家刘海中,甚至连槐花小当也未能幸免。
更不用说,秦淮如和何雨柱此刻仍在服刑之中。
何雨水的忧虑如浓雾般弥漫,她生怕自己也会成为林适的目标。
何雨柱见状,沉吟片刻,试图为她驱散心头的阴霾。
“林适的仇恨,主要针对那些直接或间接伤害过林暖的人,”他缓缓分析道,“你与秦淮如并无瓜葛,更未对林暖造成过任何伤害。依此看来,林适理应不会对你不利,你大可放心。”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让何雨水稍稍安定了些。恰在此时,林适送完林暖上学,步入了四合院。何雨水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唤道:“林适大哥!”
林适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显然不信她是无事相求。
“有什么贵干?”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恳切地解释道:“林适大哥,实不相瞒,我是来求您帮忙的。”
“贾张氏如今成了植物人,我们一家照顾她已是力不从心。再加上我哥被轧钢厂停职调查,虽仍在工作,却没了工资收入。家里经济困窘,实在难以妥善照料贾张氏,还望您能伸出援手。”
林适闻言,眉心紧锁。
他目光投向四合院内,果然在秦淮如家门前,瞥见了蜷缩在地的贾张氏。
林适轻蔑地哼了一声。
“怎么?指望我出手相助,照料贾张氏?这可能吗?”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径直朝自家走去。
贾张氏落到这么田地,完全是她自家咎由自取。
自己先前施以援手,已属仁至义尽。
现在还想让他继续照顾?
在林适看来,即便贾张氏无人照料而命丧街头,他也绝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