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不禁对林适的洞察力感到震惊。
他仿佛能直接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每次她刚想接近林适,都会被立即识破。
无奈之下,秦淮如只得重新考虑对策。
想要诬陷林适,眼下的局势显然毫无机会。
一旦行动失败,她很可能会被送回四合院,并且受到更加严密的软禁。
到时候,家里说不定会被装上铁门铁窗,彻底失去自由!
然而,这次难得的外出机会,秦淮如决意不再轻易放过。
“必须调整策略,采取新的行动了…”
秦淮如心中暗自盘算。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剩下的几人,细致地分析着。
…
棒梗终于入土为安。
为他送行的,是何雨柱和许大茂。
尽管两人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但对棒梗这孩子,他们都有着一份特别的关照。
在送葬的路上,两人还能互相打趣几句。
然而,当亲手将泥土覆盖、竖立起墓碑的那一刻,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棒梗已经离他们而去。
何雨柱脸上露出难掩的悲伤,长叹一声。
“唉,这孩子真是命苦。”
许大茂却开口道:“别光顾着叹气,你得为将来打算打算。”
“什么将来?”何雨柱不解地问。
“当然是你的孩子啊!”
许大茂话音刚落,何雨柱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随后,低声警告道。
“你给我闭嘴!”
“现在这事儿,四合院里还没人知道,你可别给我捅出去。”
“现场就剩下三大爷一家还蒙在鼓里。”
“我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了,警告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要是敢把这事儿说出去,我宁愿再加几年刑期,也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语气冰冷的陈述。
紧接着,他缓缓放开了许大茂的唇。
许大茂聆听着他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何雨柱,何时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他以往虽是顽皮捣蛋,却从未有过这么残忍地威胁他人。
许大茂凝视着眼前这个变化莫测的何雨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傻柱,你……”
许大茂的话未说完。
因为什么雨柱那充满杀气的目光已经替他解答了一切。
此刻的何雨柱,眼中闪烁着凶光,早已不复往日那被赞誉为善良的形象。
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他那无所畏惧的胆量。
然而,这并非好事。
若他心地善良,即便胆大妄为,最多也只是行侠仗义。
但若心怀恶意……
许大茂不敢再深想。
他必须将何雨柱的突变告知林适。
念头刚起,他转身走向林适。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尖叫者正是秦淮如,而她身旁的娄晓娥则是一脸惊慌失措。
“秦淮如,你……你怎么了?”
娄晓娥眼中满是惊恐,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