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他承认自己或许并非完人,但看到别人犯错,他总是忍不住要评头论足。
他走到秦淮如面前,傲慢地问道:“为什么不能跪?”
“若是寻常母子,儿子离世自然无需跪拜。”
“但棒梗的死,分明是秦淮如一手造成,她怎能逃脱罪责?”
“你放屁!”何雨柱怒斥道。
“许大茂,秦淮如差点跌倒,你却在这冷嘲热讽。”
“你这个人,真是心如蛇蝎!”
何雨柱怒火中烧,猛地走上前,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怒斥道:“我警告你,别动手!”
“你现在可是犯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林队长他们可都盯着呢,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许大茂挑衅道,何雨柱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然而,他深知此刻不宜轻举妄动。
林适和他带领的特案小组正密切监视着,一旦在此闹事,他的缓刑铁定会被取消,甚至再添一年牢狱之灾。
“好,你给我记着!”
何雨柱咬紧牙关,愤然退后。
此刻,他已无心继续手头的碑文雕刻。
“阎埠贵,你来接手这活儿。”
何雨柱将工具丢给三大爷,三大爷虽有不悦,却也未多言,默默开始雕刻。
“秦淮如,你……”
见何雨柱离开,许大茂欲继续挑衅。
娄晓娥却一步上前,猛地揪住他的耳朵,硬是将他拖走,并向林适歉意一笑。
“行了,许大茂,你也少说两句。”
“林队长,真是抱歉,这许大茂就是口无遮拦。”
许大茂虽被拉走,心中却满是不甘。
他自认是在为林队长出头,这女人懂什么?
于是,他贼眉鼠眼地看向林适,试探道:
“林队长,您觉得我刚才说的在理吗?”
“理你个头。”
林适冷冷回应。
许大茂顿时愣在原地,尴尬不已。
何雨柱等人见状,不禁窃笑。
林适心中则泛起一丝无奈。
刚才,众人的矛头分明都指向了秦淮如。
谁知许大茂突然闯入,一番喧闹后,大家竟瞬间忘记了秦淮如那令人起疑的举动。
连林适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许大茂,究竟是无意中帮了倒忙,还是有意在为秦淮如打掩护?
“秦淮如,你不是想上来看一看吗?”
林适试探性地问道。
秦淮如微微颔首,随即迈步上前。
一路上,她暗自留意,盘算着能否趁机接近林适,实施自己的计划。
“喂,你这是要去哪儿?”
见秦淮如稍微靠近了自己一些,林适立刻警觉地喝止。
“抱歉,光线太暗了。”
秦淮如心中一阵郁闷。
这个林适,始终与她保持着三步之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