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如眼中,特案组是官方直接管理的组织,但目前却暂时服从于林适的指挥。
官方派遣了特案组一队驻守在林适周围,其职责不仅限于保护,更在于对他进行监管。
法律的精神究竟是什么?
所有的罪恶,都应由法律来审判,绝不容许任谁的私自施行报复。
秦淮如坚信,特案组的成员们定是秉持着这样的法律理念。
在特案组的眼中,林适内心的愤怒如同一个难以预测的变量。
秦淮如打算利用这一点,借助特案组对林适的些许猜疑,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要她能找到合适的时机,接近林适,她便将毫不犹豫地假装自己被刺伤,制造出林适刺伤她的假象!
这样一来。
林适便不可避免地背上嫌疑。
即便特案组的人不会立刻与林适决裂,但无疑会对他保持警惕。
届时,秦淮如预料林适的行动将会受到诸多限制。
想到这里,秦淮如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十分满意。
只要有机可乘,她就能实施这个近乎完美的计划。
秦淮如偷偷瞥了一眼林适,此时他和特案组的人正站在她的前方,背对着她。
秦淮如深知,她的机会来了。
于是,她缓缓地朝着林适的方向移动。
然而,就在她即将得逞之际。
何雨柱的一声惊呼,瞬间打破了场中的宁静。
“棒…哎?这‘棒’字怎么写,右边那部分?”何雨柱在木字旁刻完后,正准备刻‘棒’字的右边,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刻刀,一脸困惑。
“傻柱,连这都不会?我来帮你吧。”三大爷见状,便走了过来。虽然平日里两人关系并不融洽,但如今面对共同的敌人林适,他们不得不暂时联手。
何雨柱的一声呼唤,让秦淮如的心猛地一跳,她差点站立不稳,险些跌倒。糟糕!她接近林适的行动已被发现,对方转过头来,目光锐利。
然而,林适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疑惑,仿佛早已预料到秦淮如的举动。
“秦淮如,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适冷冷地问道。
“秦淮如,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适的声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淮如身上。
只见秦淮如站在众人之后,似乎有意站在林适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刚才何雨柱的突然呼唤,让她差点摔倒。现在,她刚站稳,就被林适抓住了机会。
“我…我只是想靠近一点看看。”秦淮如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走过来,却要偷偷摸摸的?”林适质疑道。
林适的目光穿透了秦淮如的表面,心中已然猜到她必有图谋。
然而,林适对此并不放在心上。
就在此刻,悄无声息中,特案小组二队的侦察兵们如同幽灵般潜伏在四周的草丛、树梢、石后——
他们从四面八方悄然集结,严密地监视着林适的一举一动。
只要秦淮如对林适有任何可疑的举动,他们就会立即发出警告。
而这一切,林适都凭借六年的战场磨砺,敏锐地察觉到了。
“我…我并非有意暗中行事,您误会了。”秦淮如试图解释。
然而,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众人关注的焦点集中在林适提到的“暗中行事”上,立刻对秦淮如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许大茂见状,心中窃喜,认为这是立功的好机会。
于是,他瞪大了眼睛,走上前去,对秦淮如大声质问。
“秦淮如,你为什么要跟在我林哥弟身后?”
“他儿子去世了,你不来祭拜,却在这里做什么?”
“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心怀叵测,想要加害我们林哥弟?”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反而使得大家对秦淮如的疑虑烟消云散。
在这片喧嚣的市井之中,许大茂的言论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众人瞠目结舌。
他竟公然宣称,秦淮如应当向逝去的儿子跪拜,理由是棒梗的离世与秦淮如脱不了干系。此言一出,娄晓娥等人心头火起。
“许大茂,你这是胡说八道!”
“哪有父母在孩子死后还要下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