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突然问道。
秦淮如被软禁,而何雨柱则负责准备丰盛的菜肴。
杂务琐事,自然又摊到了她的头上。
“干脆就说是办白事吧,今天这日子也挺合适。”何雨柱随口提议道。
哪知这话一出,贾张氏立刻火冒三丈。
“什么白事!你这笨柱,嘴里就没句好话。”
“又没谁过世,也不是谁的祭日,办哪门子白事?”
“笨柱,你能不能别犯浑,好好想个像样的理由?”
贾张氏气急败坏地斥责道。
面对她的一连串责骂,何雨柱不禁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瞬间,他心头闪过一丝明悟。
莫非这贾张氏,还不知道棒梗已经离世的消息?
猛地,他回过神来。
棒梗被处决那会儿,贾张氏正关在拘留所里。
如今她出来了,贾家已是风雨飘摇。
所以,若秦淮如有意隐瞒,她确实可能对棒梗的死一无所知。
想到这,何雨柱顿时明白了。
于是他赶紧改口。
“哈哈,刚才是开玩笑的,别当真。”
“那今晚的聚餐,就说是庆祝秦淮如大难不死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何雨柱,真是满嘴跑火车!
“我自己想办法去。”
“照你这么请客,谁稀罕来你家吃饭。”
……
元旦的夜晚。
何雨柱在家中摆下了盛宴,款待了四合院里的众邻居。
他准备了整整二十多桌的丰盛菜肴。
然而,真正入席的却不足十桌,只有院中一半的人。
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能理解。
中午林适一家已经设宴款待,晚上何雨柱家又摆起了宴席。
显然,何雨柱的意图很明显,他想借此机会让四合院里的居民们表明立场,站队支持他。
来何雨柱家吃饭的人,就意味着站在他这一边。
如果林适与何雨柱再起争执,这些人自然会站在何雨柱这边。
然而,何雨柱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秦淮如的点拨,这个傻柱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与林适的宴席较量,并非仅仅取决于厨艺的高低,而是关乎人心向背。
在这四合院中,众人的心向似乎已悄然分化。
此刻,院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林适与林暖携手一方,而秦淮如与何雨柱则另立一帜。
在四合院众人的眼中,两派势同水火。
今日午时,前往林适府上共餐者,已明示了他们的立场,即站在林适这一边。
然而,何雨柱却发现,前往林适家的人数并未占据整个院落。
这表明,支持林适的院民大约只占半数。
另一半,则站在秦淮如和何雨柱这边。
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支持自己的人也不在少数。
一大妈、二大爷一家、三大爷一家,甚至还有他在工厂结识的好友马华。
只是,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那聋老太太,今日竟未出现在宴席之中。
“聋老太太,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