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未曾察觉,自己正步入一条永无回头的道路。
……
完成了对小当和槐花的处理,林适在特案小组的引领下,步入了秦淮如的拘留所。
在那个没有现代防护玻璃的年代,拘留室的窗户仅由铁栅栏构成,其风格与监狱并无二致。
此刻的秦淮如,精神状况似乎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的头发散乱不堪,浑身沾满了污渍,衣衫褴褛,或是泥土斑斑,或是血迹斑驳。
林适见到这副景象,心中不禁冷笑。
秦淮如今日的遭遇,在她看来不过是咎由自取。
六年来,林暖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日夜,都是以秦淮如此刻的模样度日。
若有可能,林适真想让她也尝尝同样的苦楚——忍饥挨饿,街头乞讨,受人白眼。
受冻挨冷,只能捡拾他人丢弃的衣物,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到异样的目光。
“你们先出去,我和她单独谈谈。”林适吩咐道。
守候在拘留所的特案小组成员闻言,便一一退去。
在他们离开后,林适走到铁栅栏前,对着秦淮如问道:“秦淮如,在拘留所的生活,过得如何?”
秦淮如静默无言,面容如同一片沉寂的夜色。
林适微微一笑,眼中却透着几分严肃。
“你是不愿开口?”
秦淮如仍旧沉默以对。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秦淮如,你觉得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她的话音刚落,秦淮如的眉头微微一皱,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质疑。
“林适,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适见她恢复了神色,便缓缓开口。
“秦淮如,你是否想过,为什么棒梗无法成功开枪?”
“为什么何雨柱虽然开了枪,却未能击中我?”
林适提出的这两个疑问,正是秦淮如心中的疑惑。
按照她的计划,这一切本应无懈可击。
让何雨柱替她承担罪责,从而逃脱法律的制裁。
若计划都能顺利实施,秦淮如此刻早已远走高飞,又怎会在这拘留所中受苦?
“为什么会这样?”秦淮如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林适并未理会她的情绪,只是继续说道。
“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林适转身欲走。
“对了,你的两个女儿,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适的话语刚落,便引发了秦淮如的极大关注。
秦淮如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在她心头涌动。
小当和槐花,难道也遭遇了不幸?
“林适,你说的这些,可别再骗我了。”秦淮如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林适并未正面回应,只是淡淡地回应。
“秦淮如,我劝你还是尽快自首。”
“就算你逃出去,又能怎样?到时候你仍旧是孤身一人。”
“对你来说,死去或许更为轻松。”
林适语气平静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目睹这一幕,秦淮如的情绪瞬间失控,她猛地冲向铁栏杆,双手铐在铁链上,紧紧抓住栏杆,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适离去的背影。
然而,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林适,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