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划破空气,何雨柱清晰地感受到了手部传来的强烈后坐力,这一枪,他终究是打出去了!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何雨柱的身体猛然震动了五次……
瞬间,鲜红的液体从他的身体喷涌而出,大脑一片混乱,紧接着眼前一黑,他重重地倒了下去。
他倒在了棒梗的身上,两条生命,似乎在这一刻即将消逝。
“哇哇哇哇哇哇哇——!”
枪声过后,小当和槐花的哭声撕心裂肺,她们的喉咙已经哭得沙哑,声音凄厉至极。
“快!快叫医务人员过来!”
特案小组的成员急切地命令许大茂。
“何雨柱不能现在死,他的案子还没查清楚,绝不能让他轻易死去!”
许大茂闻言,眉头紧皱,立刻朝着城里飞奔而去。
而秦淮如呢?
她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在自己面前倒下,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空落。
这种感觉,仿佛内心被挖去了一块,疼痛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那种空荡荡的凄凉,仿佛被寒风吹过,冷彻心扉。
许久,一股强烈的痛苦才渐渐涌上心头。
棒梗,那是她最亲近的人;何雨柱,那是最爱她的人。
这两个人在她生命中都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却在这一天,双双倒在了枪口之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事情,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呢?
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秦淮如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悔恨,她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种种罪行:
将林暖逐出家门,放让孩子欺辱她,窃取林适的财产,收买四合院众人的心,甚至畏罪潜逃。这些行径如同一道道重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深深的自我反省中,她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这才察觉到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然而,这泪水,真的出自内心吗?
她不禁陷入沉思,回想起与棒梗密谋的那一天。
她暗示棒梗除掉林适,以保全家人。而在小树林里,她与何雨柱深情相拥,向他透露了拯救自己的计谋,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让他成为替罪羊。
这一切,难道不是早已在她的计划之中吗?
秦淮如恍然大悟,原来她所谓的家人、朋友,不过是她为了掩盖罪行而编织的借口。
她是一个恶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因为她利用孩子、爱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罪恶的牺牲品。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秦淮如轻声自语,“原来,我才是那个恶人。”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抬头望向林适,眼中充满了释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秦淮如。”她心中默念,静静地凝视着林适,仿佛在寻找那个曾经迷失的自己。
秦淮如的笑意尚未绽放,便被侦察兵的手掌捂住,未能显露分毫。
在外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位因痛失爱子而悲痛欲绝的母亲。
此刻。
唯有林适,依旧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
目睹血泊中的两具尸体,他面不改色,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
铁鹰牌,一如既往。
点燃烟头,他静静地吸了起来。
周围的人几乎都沉浸在悲凉的氛围中。
唯有林适,缓缓走向秦淮如。
俯下身,低声对她说道:
“秦淮如,你的账,还没清算完。”
言毕,林适转身离去,留下这片染血的麦田。
夜幕降临。
月光洒落,晚风拂过麦浪,田野美景如画。
然而,那抹鲜红却成了这美景中的不和谐音符。
但也无妨。
林适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