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出了四合院,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至少三个大爷答应帮自己了。
她想起易中海的安排,让她去联系京城里的大官。
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突然,一个人名跳了出来——牛主任。
牛主任是在厂里的一个小领导,因为一次视察偶遇喜欢上了她,就追了好久。
虽说他条件是挺不错,但问题是长相太难下嘴了。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牛主任那张油腻的脸和咸猪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心里一阵恶心,但为了贾家,为了棒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唉,为了孩子,我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秦淮如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市局走去。
不久后,一扇棕红色的木门前。秦淮如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淮如推门而入,牛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文件,见是她,立刻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哟,这不是秦淮如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快坐!”
秦淮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在牛主任对面坐下。
“牛主任,我……我有点事想求您帮忙。”秦淮如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牛主任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他搓了搓手,身子往前倾了倾,一脸暧昧地问道:“什么事啊?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秦淮如将林适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林适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把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说成是受害者。
牛主任看着秦淮如楚楚可怜的样,一边眼馋一边恼火,自己喜欢的秦妹子竟然别这么欺负了!
“这个林适,真是太不像话了!”牛主任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居然敢在咱们轧钢厂的地盘上撒野!放心,秦淮如,这事儿我管定了!我这就去找厂长汇报,让他出面收拾这个林适!”
秦淮如心里暗喜,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牛主任,谢谢您!您真是个大好人!讲真的,没了男人之后,我能想到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你了……”
牛主任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秦淮如的手背:“都是一个厂的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再说,你这么漂亮,我哪能袖手旁观呢?”
秦淮如强忍着恶心,任由牛主任在她手上揩油。
“对了,秦淮如,待会儿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这事儿。”牛主任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秦淮如心里明白,这顿饭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但她现在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好吧。”
离开牛主任的办公室,秦淮如感觉浑身无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自己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牛主任家。
餐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菜,一瓶二锅头散发着浓烈的酒香。牛主任满脸红光,不停地给秦淮如夹菜,嘴里说着些油腻的恭维话。
秦淮如强颜欢笑,机械地嚼着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她心里清楚,这顿饭的代价是什么。为了贾家,为了棒梗,她只能忍辱负重。
“秦淮如啊,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妥!”牛主任举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酒,“那个林适,敢得罪你,就是跟我牛主任过不去!我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如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牛主任,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牛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秦淮如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都是一个厂的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再说,你这么漂亮,我哪能袖手旁观呢?”
秦淮如浑身一颤,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没有躲开。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酒过三巡,牛主任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一把搂住秦淮如的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淮如啊,你跟了我吧,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不敢欺负你!”
秦淮如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一步迟早要迈出去。为了贾家,为了棒梗,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牛主任,我……”秦淮如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别犹豫了,淮如,我知道你心里也喜欢我!”牛主任迫不及待地吻上了秦淮如的嘴唇。
秦淮如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这下午,秦淮如的道德彻底沦陷了。
临近晚上的时候,牛主任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家。他要去履行自己的承诺,帮秦淮如对付林适。
他先去找了厂长,添油加醋地把林适说成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流氓,把四合院里的事情歪曲成林适欺负弱小,甚至还暗示林适有作风问题。
厂长对牛主任的话深信不疑,当即表示要严肃处理此事,并且会为秦淮如说情。
随后,牛主任又联系了几个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上级领导,把同样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这些领导都对林适的“恶行”表示了强烈谴责,并承诺会彻查此事,给秦淮如一个公道。
做完这些,牛主任回到家,得意洋洋地向秦淮如汇报了“战果”。
“淮如,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那个林适就会被抓起来!他不是要威胁你说要让你当通缉犯吗?那你就在我这待着!没人会发现你的!”牛主任搂着秦淮如,一脸得意。
秦淮如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为贾家即将摆脱困境而感到高兴,又为自己的堕落而感到羞愧。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自己总该能得救了吧?
另一边的四合院内,正在开一场新的大会。
三个因为谣言而声望降低的三个大爷,正在数落的着林适来了四合院之后,所发生的种种。
另一边的四合院内,正在开一场新的大会。
三个因为谣言而声望降低的三个大爷,正在数落的着林适来了四合院之后所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