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林适,等待着他的反应。
林适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被林适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受害者!
她挺直了腰杆,指着林适的鼻子骂道:“林适!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脸出来?你对我家淮如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适冷笑一声:“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说我做了什么?”
秦淮如见林适不承认,心中一急,连忙说道:“林适,你……你刚才明明……明明……”
她故意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易中海见状,立刻站出来,义正辞严地说道:“林适,你别想抵赖!秦淮如同志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刘海中也附和道:“就是!林适,你身为转业军人,应该敢作敢当!你做出这种事情,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阎埠贵则是一脸失望:“林适啊林适,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军装吗?”
面对三位大爷的轮番指责,林适依旧面不改色。
他冷冷地看着众人,缓缓说道:“你们说我非礼秦淮如,可有证据?”
“证据?你……你还想要什么证据?”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说道,“淮如身上的衣服都被你撕破了,你还敢说你没做过?”
林适瞥了一眼秦淮如那故意撕破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这?你们就认定我非礼她了?”
“难道还不够吗?”易中海反问道,“秦淮如同志一个弱女子,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冤枉?”林适冷笑一声,“这四合院里,谁最喜欢冤枉人,你们心里没数吗?”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秦淮如和贾张氏。
秦淮如被林适看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地躲闪着林适的目光。
贾张氏则是心虚地不敢吭声。
林适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非礼秦淮如,可有人亲眼看到我做了什么吗?没有!你们只是凭着秦淮如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了罪,这公平吗?”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的确,他们只是听了秦淮如和贾张氏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亲眼看到林适做了什么。
“就算……就算我们没看到,可秦淮如同志身上的衣服,还有你手上的红印,这都是证据!”易中海强词夺理道。
林适冷哼一声:“衣服是她自己撕的,红印是我为了阻止她撒泼打滚,才不得已而为之。这也能算证据?”
“你……你胡说!”秦淮如急了,她没想到林适竟然会如此冷静地反驳。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林适冷冷地说道,“你们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我赶出四合院罢了。”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周围的邻居们。
“你们以为,把我赶走了,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们以为,这四合院就真的干净了吗?”
林适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