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易中海来说,就算他林适在强硬,但既然身为四合院里的人,就得按照咱院里的规则办事!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一旦不合群,就会被开大会通报批评。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等同于公开审判罪责了,相当于把人当成罪犯,可是很骇人的。
易中海背着手,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林适,你也是咱们院儿的一份子,你也应该出点力,帮助秦淮如。”
林适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我跟秦淮如非亲非故,凭什么要帮助她?您要是真想帮助她,您自己出钱出力就行了,别拉上我!”
易中海被林适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林适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林适,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易中海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身为咱们院里的人,就得按照咱院里的规则办事!不然你这就是没有道德,没有良心!”
“道德?良心?”林适冷笑一声。
“一大爷,您跟我谈道德,谈良心?我闺女在她手底下受罪的事儿我说了不下一百遍了,您是耳朵里塞了驴毛死活听不进去呗!”
易中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林适,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林适竟然敢当众顶撞易中海。
这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不仅是公认的长辈,更是权威,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
“林适!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易中海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林适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您这帽子扣得可真大。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无法无天了?”
“难道说,您觉得您说的话就是天,就是法?那您可真是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不然我都恨不得把秦淮如杀了,你却非让我接济她!”
“你……你……”易中海被林适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适,你少说两句吧!”刘海中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的和谐,为了大家好。”
“为了大家好?”林适冷哼一声,“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不敢苟同”
“我看啊,一大爷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为了他自己的权威吧?他要是真为了大家好,就不会这么偏袒秦淮如了!”
刘海中被林适怼得哑口无言,他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说什么了。
“林适,你……你别太过分了!”阎埠贵也看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道,“一大爷年纪大了,你这么气他,要是气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气他似的。”
林适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再说了,一大爷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气出个好歹来,那他这身体也太虚弱了吧?我看啊,他还是早点退休,回家养老吧!”
阎埠贵被林适气得直翻白眼,他指着林适,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都别吵了!”傻柱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吼一声,打断了众人的争吵,“林适,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你就是欠揍!”
傻柱说着,就要撸袖子动手。
林适冷冷地看着傻柱,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从傻柱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恶意。这家伙,看来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