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过粥,感激地看了秦淮如一眼,低头喝了起来。
易中海被秦淮如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秦淮如这是在借机拉拢傻柱,但他又不能明着说什么。
毕竟,秦淮如现在可是院里的一朵“交际花”,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傻柱,你把这儿收拾干净!还有,以后少给我惹事!”
说完,易中海就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
秦淮如见易中海走了,又对傻柱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也回了自己家。
傻柱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边小声嘀咕着:“妈的,等老子找到机会了,非得把那孙子给废了!”
林适在门缝里看得真切,心里冷笑一声。这帮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爸爸,他们在吵什么呀?”林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门口,怯生生地问道。
“没事,暖暖,一群疯狗在乱叫。”林适摸了摸林暖的头,轻描淡写地说道。
“疯狗?”林暖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就是疯狗。”林适肯定地点了点头,“暖暖记住,以后见到这些疯狗,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知道吗?”
林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适关上门,继续给林暖做玩具。
他心里清楚,这四合院里,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傻柱依旧每天吊儿郎当,不是跟人打架,就是跟秦淮如眉来眼去。
许大茂虽然伤还没好利索,但已经开始在院里四处嘚瑟,时不时地还来挑衅林适几句。
秦淮如依旧每天忙着算计,不是从这家借点米,就是从那家借点面。
只是让林适不爽的是这女人找的借口。
“梁叔,你看我之前不也经常给你家送米送面吗?我这会儿就是困难了些,棒梗也没恢复好,得多吃点精粮。”
秦淮如几乎是跟每个人都这么说,也就是讲,之前林适寄回来的钱,恐怕有不少都是秦淮如都拿出来做人情了。
那也怪不得一旦她家出事,就会有那么多人帮着。
人情社会吗,对错重要么?
想到这,林适就一股子反胃。
拿林适的钱去做人情债,最后林适反而成了整个四合院最不受待见的那个,放谁身上都不爽。
林适冷眼看着秦淮如表演,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吸血鬼。
他倒不是心疼那些钱,而是咽不下这口气。
“暖暖,想不想吃糖葫芦?”林适突然问林暖。
林暖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爸爸,我们没钱……”
林适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谁说我们没钱?爸爸带你去买糖葫芦,还要买肉包子!”
林暖顿时开心起来,抱着林适的脖子亲了一口。
林适抱着林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家门。
他故意从秦淮如家门口经过,还特意停下来,大声说道:“暖暖,想吃什么就跟爸爸说,爸爸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