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想办法帮!
眼珠子一转,傻柱立刻有了主意,赶紧往聋老太太的住处跑。
这时,贾张氏见秦淮茹都跪下了,也跟着哭天抢地:“林适啊,你就行行好吧!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啊!你要是把他抓走了,我们老贾家可就绝后了啊!”
林适看着眼前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能演,一个比一个会装。他心里冷笑,这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真就被她们给糊弄过去了。可惜,她们遇到的是他林适。
“秦淮茹,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林适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指着棒梗,一字一顿地说道:“棒梗今天犯的错,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原则问题,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适说完,眼神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声音提高了八度:
“怎么,你们都觉得我林适不近人情,欺负孤儿寡母是吧?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林适今儿就做个铁石心肠的!”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死死地抱住贾张氏的腿,哭喊道:“奶奶,救我!我不想去派出所!我不想坐牢!”
贾张氏也慌了神,她一把推开林适,尖叫道:“你们不能带走我孙子!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老贾家啊!”
秦淮茹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抱住林适的腿,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棒梗吧!他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求饶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易中海见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对林适说道:“林适,你看,这事儿闹成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要不,咱们各退一步,让棒梗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
林适冷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一大爷,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要是今天被偷的是您家的东西,您还会这么大度吗?”
易中海被林适怼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阎埠贵见易中海吃了瘪,连忙打圆场:“林适啊,一大爷也是为了大家好。你看,棒梗还小,不懂事,咱们大人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再说了,这事儿要是真闹到派出所,对棒梗以后的影响也不好啊。”
林适呵呵道:“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棒梗偷东西的时候,您这么说,那暖暖在院里遭罪的时候,怎么没见您说对暖暖以后的影响不好?”
阎埠贵被林适说得老脸通红,他讪讪地笑了笑,说道:“林适,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林适不耐烦地打断了阎埠贵的话,“今天这事儿,谁来说情都没用!棒梗必须受到惩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那我这个老婆子说话,管不管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傻柱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辈分最高,平时大家都敬她三分。
她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到林适面前,得意洋洋地说道:“林适,老太太来了,你还要这么嚣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