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却好似并未将兄弟们那些略带尴尬与好奇的目光放在心上,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透着几分古怪与探寻,直直地看向朱郴,那目光仿佛要将朱郴看穿一般。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与疑惑:“朱老弟啊,我发现你身上会的本事可真是不少啊!就你刚刚说的这蒸馏提纯酒水的办法,我可是从未听过。这般奇妙的法子,着实厉害得紧呐!”说罢,朱标轻轻挑了挑眉,目光中满是钦佩。
朱郴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谁让我师傅是川岳者呢!我这一身本事,可都是跟着师傅学来的。”那模样,仿佛“川岳者”这三个字便是世间一切奇妙技艺的源头。
“川岳者!”朱标轻声喃喃了一声,这三个字在他口中缓缓吐出,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心中暗自将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底。
回去之后,一定要立刻派人去仔细查一查,看看这位川岳者到底是何等高人。能教出朱郴这般厉害的徒弟,想必那川岳者定然有着通天的本领和渊博的学识。说不定,这川岳者手中还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技艺呢。朱标一边想着,一边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正在四处打听川岳者消息的场景。
心中有了这般计较,朱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那酒杯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精致。他微微仰起头,目光看向朱郴,真诚地说道:“今日与朱老弟相识,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来,敬朱老弟一杯!”说罢,他轻轻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起层层涟漪,散发着诱人的酒香。
朱棡与朱棣见状,也纷纷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扎啤。那扎啤杯又大又沉,杯壁上还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说今日这酒局可真是热闹非凡。
朱樉则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缓缓端起那杯玉米蒸馏酒。那酒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着,酒液也跟着轻轻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酒气。他皱着眉头,强忍着那股辛辣的气息,心中暗自叫苦,这酒可真是要命啊,但为了不在这场合丢了面子,也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来了。
朱郴看着众人,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他笑着一一回应,姿态从容不迫。只见他轻轻端起酒杯,动作优雅而自然,丝毫不怵这浓烈的酒劲,面色始终平静如水,一看便是酒量极好之人。他微微抬起酒杯,与众人轻轻碰杯,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一曲欢快的乐章。
一杯酒下肚,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更加热络起来。众人仿佛都被这美酒点燃了热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朱标随意地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然后看似不经意地询问朱郴:“朱老弟,今日这些食材可真是新鲜美味,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可是从未吃过这般独特的东西。”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朱郴,眼神中满是好奇。
朱郴微微一笑,也随意地解释道:“这些啊,都是我从海外商贩手中收购来的。那些海外商贩,常年漂泊在海上,去往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总能带回一些我们从未见过的好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那些海外商贩的船队就在眼前一般。
朱标微微点头,心中却有了更多的疑惑。他接着追问道:“哦?海外商贩?那他们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些海外奇珍了。
朱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其他的嘛,就没必要多说了。就像这土豆,亩产之高,那可是超乎想象。但这种好东西,我可不好与外人讲。”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朱标一听,心中顿时一惊,他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土豆?亩产之高?有多高?”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抓住桌角,仿佛生怕错过朱郴说的每一个字。
朱郴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土豆啊,我还是打算偷偷地传播向民间,让老百姓们自己判断种不种。至于上交朝廷,我可没那想法。”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土豆在民间广泛种植的场景。
朱标见从朱郴口中问不出更多关于土豆的消息,只得无奈地将“海外商贩”这四个字牢牢地记在了心中。他暗自思忖,听朱郴这语气,只觉得那海外商贩手中好东西就是多啊!说不定日后还能从他们手中得到更多对朝廷有用的东西呢。
时间就在这热闹的交谈中缓缓流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一个个都吃得饱饱的,肚子圆滚滚的,仿佛是一个个装满了粮食的麻袋。
朱标靠在椅背上,轻轻剔着牙,那动作十分惬意。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一般。他微微眯起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朱郴:“朱老弟,我方才听你提及国债,这国债究竟是何物啊?”
此时,一旁剔着牙,眼神有些迷离,已经晕乎乎的朱樉下意识地接话道:“国债国债,不就是国家债务嘛!这还不简单。”他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朱标却只是瞥了朱樉一眼,心中暗自嘀咕,朱樉这憨货能知道什么,还是要听专业人士的解释才行。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朱郴,眼神中满是期待。
不想,朱郴乐呵呵地颔首,脸上带着一丝赞赏的笑容,说道:“不错,总结得很到位,国债就是国家债务。”
“额?”朱标听到朱郴这般简单的回答,顿时有些无言,他本以为朱郴会有一番长篇大论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