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静静地坐在雕花木椅上,面前的檀木案几上,摆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酒杯。杯中那琥珀色的琼浆,在摇曳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仿佛是来自天界的仙酿。
他微微倾身,目光紧紧锁住杯中之物,心中满是惊愕与好奇。这琼浆,光是那扑鼻而来的浓烈酒气,就比宫廷御酒要烈上无数倍。宫廷御酒,向来以醇厚绵柔著称,可眼前这酒,还未入口,那股辛辣的气息便直冲鼻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朱标不禁暗自思忖,这玩意到底是怎么酿出来的呢?为何会烈成这个样子?他自认为酒量还算不错,平日里与朝臣们饮酒作乐,千杯不醉也未曾有过醉态。可如今,仅仅是闻着这酒气,他就隐隐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但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朱标深吸一口气,缓缓端起酒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刹那间,那辛辣的酒液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顺着喉咙直直地烧了下去,所到之处,皆是火辣辣的刺痛。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眼睛也微微眯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然而,待那股辛辣的劲头过去之后,一股醇厚的酒香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香气浓郁而悠长,仿佛是春天里盛开的百花,又像是深山老林中陈酿多年的佳酿,口感延绵不绝,唇齿留香。琼浆缓缓流入胃中,仿佛一团炽热的炭火在腹中燃烧,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人忍不住气血上涌,脸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朱标微微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奇妙的感觉。总体来说,这酒够烈,也够味!那股浓烈的酒劲,就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却又在酒香散发的瞬间,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畅快。
过了半晌,朱标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杯中剩余的琼浆,心中又涌起一股想要再次品尝的冲动。这一次,他变得谨慎起来,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酒杯,缓缓送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他微微仰起头,让那酒液在口中缓缓散开,细细品味着每一丝味道。
这一口下去,他又有了新的感受。此酒烈而纯,没有一丝杂质怪味。那浓郁到极致的酒气,仿佛是世间最纯粹的精华,让人陶醉其中。朱标忽然觉得,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来喝这酒,恐怕也耐不住一杯啊。这酒实在是太烈了,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稍有不慎,便会被其锋芒所伤。
朱标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实在是太大意了。他看着朱郴,心中暗自思忖,觉得朱郴拿出来的酒能有多烈呢?说不定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可事实证明,他朱标的见识还是太浅薄了。果然,圣人有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这世间,总有许多他未曾见识过的东西,今日这酒,便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朱标忍不住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老二朱樉。只见朱樉刚刚还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声叫嚷着什么“真男人就喝烈酒”,那模样,仿佛这天下就没有他喝不下的酒。可如今呢,他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也不知是辣的,还是羞的。
朱标看着朱樉那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嫌弃。这老二,尽会丢人现眼。刚刚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已经被这酒给灌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而这边的动静,也被喜欢喝扎啤的朱棡和朱棣察觉到了。他们原本正坐在一旁,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一边小声地聊着天。听到这边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然后便起身凑了过来。
朱棡咧着嘴,一脸的不相信,大声说道:“当真有那么烈的酒?我不信!我朱棡走南闯北,什么酒没喝过,还能被这酒给吓住了?”说罢,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端起朱樉没喝完的酒水,仰起头,一口闷了下去。
刹那间,朱棡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火焰在口中炸开,那辛辣的酒液如同无数根针一般,直直地刺向他的喉咙。他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桌角,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情,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那声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原本也准备跟着朱棡一口闷的朱棣,看到朱棡这副模样,吓得连忙放缓了手中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瞬间便龇牙咧嘴起来:“艹,这酒咋这么钉嘴?会咬人啊!我感觉我的舌头都要被这酒给烧焦了!”
“哈哈哈哈!”看着四人的反应,朱郴再也忍不住,不由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得意与畅快。
让你们狂的,一个二个人平时喝个二三十度的酒就叫烈酒,还自以为酒量了得。还以为我的酒和那些普通酒一样呢?也不看看这是啥!这可是上好的蒸馏玉米酒,酒精度差不多有六十多度。就你们这酒量,呛不死你们!让你们再在我面前狂!
见他们这副狼狈的模样,朱郴只觉得心中一阵舒坦。平日里,这几个兄弟总是仗着自己的酒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今日可算是让他们吃瘪了。
然而,朱郴的笑声却顿时引来了兄弟四人的幽怨目光。那目光,就像是一把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朱郴。朱标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老五,你这酒也太烈了些,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们出了这么大的丑。”
朱樉也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就是,你这酒,简直比毒药还厉害,我这一口下去,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朱棡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他一边擦着嘴角的酒渍,一边说道:“老五,你这酒到底是怎么酿出来的?怎么这么烈?”
朱棣更是满脸好奇,凑到朱郴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快说说,这酒到底有什么秘诀?不会是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