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
“等等,你说你的师尊是蝶洛水,然后你不是隐士会的,是学士会的?”这怪异的关系让冰璃文的忍不住出声询问。
江恒从腰间拿出学士会的长老令牌道:“在下句句属实!”
烛台和冰璃文对视一眼,一时间也有些懵逼,好复杂的关系啊,总感觉其中有很大的故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自烛龙烛家,现为宫中的三品带刀侍卫,璃文兄来自冰家,只为和我一样。”
“江兄能来到这个小院,想来也是带刀侍卫吧,不知道值守的是哪个区域!”烛台好奇道。
“御花园。”
“???”
两人脑袋上再次冒出大量黑人问号:“御花园?江兄你和我开玩笑呢?”
“御花园还能让我们值守,那里不是只有那些大内侍卫亲自看管的嘛?”
别看御前带刀侍卫的名字这么响亮,实际上这职位只是用来给那些大家族子弟镀金的,早就失去了其最开始的本质。
现在的皇宫中最值得神皇信赖的只有大内侍卫,像御花园这种很容易接触到皇子皇孙,皇后贵妃的区域,基本上都是由大内侍卫亲自看守的。
像曾经可以在御书房值班的御前带刀侍卫,如今能值守的大概也就是一些藏经楼等说不重要,却又很重要的区域了。
“两位,我这骗你们干嘛?”江恒苦笑道。
烛台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道:“隐士会名士的师尊,却又是学士会的长老,明明是御前带刀侍卫,却又干着大内侍卫的活。”
“江兄,你很不一般啊!”
“烛兄,我........”
“哎,不要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打断江恒的话,烛台指着身后的一间空房道:“江兄,你来的最晚,所以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和我说,我这个人比较随便,想要换房间也没问题。”
江恒摇头:“一间房而已。”
“好,暮钟响了,我们也要回去休息了,改天再聊。”
“等等,烛兄,这个暮钟是什么意思?”江恒连忙问道。
“江兄不知道?”烛兄有些古怪的看了眼江恒,解释道:“暮钟差不多就是宵禁的信号吧。”
“帝都的宵禁钟声响起,无官无职,无一定身份地位的普通百姓晚上就不可出门了,不然一旦被发现轻则罚款,重则关押!
皇宫的暮钟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它针对的是我们这些官员,暮钟三响之后,无事不可出住所,除去皇族中人之外,只有那些值班的禁军能在外行走。
当然皇族中人也是需要报备的,只有神皇陛下和神后不需要。”
“江兄,千万不要在暮钟三响后,在皇宫行走,一旦抓住,就是死罪,还是救都救不了的那种。”
“多谢,烛兄提醒!”江恒感激道。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小事,江兄以后也会知道的。”
“那就不打扰,江兄休息了!”
然后江恒就看到烛台一脸自然伸手揽住冰璃文的肩膀,然后冰璃文也不反抗,雪白的面容露出一丝红晕,但也没有拒绝,只是有些撒娇般的轻轻捶打了两下烛台的胸口、
“咿呀”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将江恒惊醒,重重的摇了摇脑袋。
看着面前烛火明亮的房间,又看了眼两侧乌漆嘛黑的房间,江恒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长长一叹:“真是...真是好先进的思想啊!”
房间内
原本脸颊微红,一脸娇羞的冰璃文冷冷道:“还不放开!”
烛台笑呵呵的松开手臂,后退一步道:“我这都是为了不让他怀疑我们不是!”
“我可没有占你便宜,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这点不用怀疑吧。”
看冰璃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烛台只能耸了耸肩,双手捂住嘴巴示意自己不说话了。
压下心中的不爽,冰璃文皱眉道:“按照我们得到的情报,不应该会有第三人来这里才对吧!”
说到正事,烛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确实不应该,而且还是姓江的,神石江家的势力虽然不小,但是并不受神皇待见,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最古怪的是,他明明拜在隐士会名士门下,却又是学士会的长老,真是奇了怪了!”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行动,要知道这两个身份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冰璃文眉宇间露出一丝杀气。
“哎哎哎,别冲动,在这里动手,到时候别说救出少主了,咱俩都不能活着出去,大长老给的时间可是很充裕的,不要着急!”烛台连忙劝说道。
“等等,他是不是说过他在御花园值守?”烛台突然想到一个点。
“没错。”
“御花园,我怎么没想到,少主可是昊天猿,这等血脉比一般的真龙还要稀有,少主神魂内有老祖的禁锢,人类修士是无法契约的。”
“我们在皇宫多年都没有探查到一丝少主的消息,也许少主被关在了御花园中!”烛台推测道。
“你怎么知道?而且御花园不就是专门赏花的嘛?”冰璃文反驳道。
“谁告诉你御花园就是赏花的,御花园可是分为灵植区和凶兽区的,少主绝对在那里!”
“也许我们应该主动接触那个江恒!”
“怎么接触?”冰璃文皱眉,和人打交道可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
“放心,交给我吧!”烛台自信道。
另一边的江恒并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同僚居然是被冒名顶替的,来皇宫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救那所谓的少主,现在更是将目标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经历了许多的江恒在推开属于自己的房门之后,便一股脑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三品御前带刀侍卫,一个月有三天休息时间,秋殇围猎正好还有一个月,不知道三天时间够不够?”
“想这个干什么,也不知道明天去御花园应该要干什么?”
双手枕在脑后,江恒有些怀念青山养殖场的日子,在帝都虽然自己成长的速度很快,但是入目全是大佬,总感觉自己是一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有时候真害怕,这些狼稍微不注意,一用力就将自己撕碎了!
..........
翌日一早
江恒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已经穿戴整齐的烛台和冰璃文。
“江兄,起了?”
“烛兄,你们还真是早啊!”江恒有些尴尬道。
因为昨晚想太多了,江恒起来的有些晚了。
“桌上有早餐,我们先去上值了,江兄记得吃哈。”
“额,多谢!”江恒看着桌上的点心,抱拳感谢道。
“不用客气,江兄今日事是一天上值,最好还是早点过去为好。”
“我知道。”
看着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跟在烛台身后的冰璃文,待两人远去后,江恒有些感慨道:“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