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戒尺突然悬在半空。
这个破绽让福贵羽衣挣脱束缚,星纹化作炊烟钻进圣人鼻孔。
趁着圣人打喷嚏的空档,皇后娘娘的翡翠勺终于突破防御,勺柄精准捅进《食修录》的“酒肉穿肠过“章节。
被释放的酒香肉味顿时让三千豆兵醉醺醺地跳起霓裳羽衣舞。
“大逆不道!“
圣人戒尺劈下时,林峰反手甩出那串炸桃核糖葫芦。
糖衣在虚空炸开的烟花里,浮现出圣人偷桃被逮时,躲在膳房梁上啃果核的狼狈相。
这个画面让戒尺上的天道铭文突然乱码,化作“糖醋里脊“的菜谱。
姜玄机趁机喷出珍藏的“醉生梦死“酒,酒雾里浮动的“孝“字全变成了香喷喷的“孝子鸡“图案。
当圣人捂着鼻子后退时,整座膳房突然变成巨型蒸笼。
从《食修录》里逃出来的食灵们扛着“仁义礼智信“的牌匾当蒸屉,每层都塞满用圣人语录发酵的面团。
灵猫小白终于挣脱束缚,带着满身胶印扑向圣人发髻,猫爪扯下的发簪竟是半截焦黑的蟠桃枝——正是当年偷吃留下的罪证!
星空突然下起酸甜的糖醋雨。
那些迷你戒尺淋雨后变成金黄的炸薯条,被恢复自由的星纹小蛇们咔嚓咔嚓啃得精光。
圣人的青衣开始褪色,露出底色竟是膳房帮厨的粗布衣。
当最后一道“克己复礼“的戒律化作炊烟散去时,众人终于看清——
所谓的圣人威压,不过是当年那个偷桃小厨子用愧疚织成的茧。
脱困的灶王爷们隔着三千世界同时打喷嚏,屁股上的《弟子规》烙印全变成了食谱。
而那个总爱训诫的漏勺,此刻正在星空某处边飘边嘟囔:
“...则尝之,见贤思齐焉则炖之...“
只有灵猫小白还记得把圣人发簪藏进猫窝,那截桃枝后来发芽长成了会背菜谱的蟠桃树。
至于圣人?
他正在林家膳房帮厨还债,只是每次偷尝菜都会条件反射地背《论语》,然后被众人起哄罚去削三千个土豆——
这些土豆皮后来都成了食修界最抢手的防御符箓。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膳房时,圣人正蹲在墙角削土豆。
那些被削下来的土豆皮自动排成“吾日三省吾身“的字样,又被灵猫小白一爪子拍成薯片。
林峰拎着锅铲经过,圣人立刻条件反射地背诵: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停!“少年厨神把铲子往砧板上一拍,“先把昨天偷吃的三只叫花鸡吐出来!“
圣人袖口突然钻出三根鸡骨头,落地变成迷你戒尺开始写检讨书。
这场景把来偷酒的姜玄机笑到打嗝,酒葫芦里喷出的“醉生梦死“酒全淋在检讨书上,墨迹顿时化作红烧酱汁。
更绝的是福贵羽衣上的星纹,闻到酒香立刻变成贪吃蛇,追着那些会跑的毛笔字啃,把“知错能改“啃成了“知味停车“。
巫文津的白胡子突然自动编织成渔网,兜住正在偷懒的圣人。
老药师刚要说教,圣人嘴里蹦出的“老者安之“自动翻译成“老豆腐要腌之“,气得巫文津把药杵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