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有玄阳劲,更是因为自己的眉心之中包裹着三味真火的洪飞,原本就是人间最能的炼药高手,手掌即是丹炉,抚手之间,世间灵物也好,还是药材也罢,手到擒来,乃是真武仙尊为人所不能的极大本事,
陈远瞻一愣,眼神却是炽热的盯上了那少年手中的黝黑丹球,这东西之前还是一颗绿色的果子,却不想给那少年摸了几下后,偏偏成了一颗包裹着一丝中药味道的丹药,虽说味道有些单一,他心中震撼不说,光是那少年刚才所说的几句话,便是已经是好像是把自己看透了一般的能力,
这少年仅仅是观望了自己几眼罢了,可是他却能一口道出自己这多年所受的困苦滋味,心中如何不是震撼的翻江倒海,
陈远瞻青年时候,便是到了中年之后,那曾经也是一位武道高手,堪堪破了化境大成修为,乃是小宗师级别,可是此时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便是想要舒服的睡一觉,也是万难,
老汉手中捏着烟斗,颤抖的厉害,不过还是探手过去,一把接住了那粒黝黑物件来,凝视了还一会,
一旁的狂牛早就有些暴力气息难以自已,呼哧呼哧的样子,一拳已经是直接砸向了从来不曾见过的陌生少年,
“臭小子,你又是何人,你要给干爹吃下去什么毒药想要折磨干爹!”
狂牛动作极快,却是陈远瞻所不能想,唯恐这个粗糙汉子一个不慎便是把眼前的少年砸的一命呜呼,这狂牛力气之大,一拳便是能够砸的巨石碎裂,其本身修为不高,偏偏是力大无穷,
“狂牛,退下!万万不可!”
陈远瞻喝了一声,不过却是阻拦不住眼睛猩红的狂牛,
洪飞却是不闪不避的样子,仅仅是一指点了出去,
一道金芒乍现右手食指指尖,
“波!”的一声,
众人一个个却是目瞪口呆,原本期待那个狂牛硕大的拳头直接把那个莫名出现此地的少年整个头颅打爆,可是匪夷所思的情景出现眼前,
狂牛的拳头不曾亲近少年半寸,整个人却是好比断了线的风筝,直线倒退着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响,狂牛硕大的身材直接镶嵌在了石头当中,饶是他体重几百斤,却是给那少年诡异的一指,简简单单的一根手指头,只是上面刚才那道金芒一闪而逝,谁也没瞧的清楚,
陈远瞻却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的样子,
洪飞却是站了起身,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是你的干儿子,便只是让他嵌在那边好生待一会好了,放心,力道控制上面,我洪飞敢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
狂牛给巨力击退,偏偏没有受伤,只是半个身子嵌在了平面石头里面,就好似那少年的指力直接传进了身后的石头上面,瞬间让的千年巨石跟着粉碎,他只是闷哼一声,想要起身,却是浑身无力的很,只是呜呜呜的叫嚷,却无人去理会他了,
“狂牛鲁莽,希望不要介意,这憨儿心地不坏,偏偏心智有些低罢了,不过人是好人……”
陈远瞻苦笑一声,没有理会周边人的目光,偏偏跟眼前的陌生少年交谈起来,
那粒所谓的紫灵果却给他一口吞下,根本不会理会那东西是不是有毒,或者是阴谋一场,
一粒紫灵果炼化的简便丹药下肚,这老汉神情却是好转了许多,面目上的青色好似也减淡了不少,
“世上真有三千之门的存在?莫不是三千空间的坐在?”
洪飞说着话的时候,右手手掌却是缓慢的推了出去,
一掌便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陈远瞻的胸膛之上,稳重而沉重的一声,
不仅仅是陈远瞻目瞪口呆,
便是远处镶嵌在了石头之中的狂牛更是嘶吼一声,“臭小子!你真的是个坏蛋!竟然敢对干爹下黑手!”
远处的杨百川哈哈大笑出声,
“老了老了,还不是要给年轻的下了毒手么,呵呵,留到棺材里去吧,所谓的宝藏最是让人惦记,世间最锋利的的确是人心……”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陈远瞻吐出去一口鲜血出去,那鲜血当中竟然带着三两块冒着白烟的冰块,足足手指大小,
落在了地上,红白相间之中,瞬间燃起一阵白烟,周围空气也跟着冰冻了几分的样子,
“毛贼小子!我要杀你为干爹报仇!”
浑身软弱无力的狂牛嘶吼声中趴在了地上,艰难的爬行,
一群人看热闹,有人叹息,因为那个老家伙陈远瞻在这里足足待了十几年,可是不管是土之流也好,还是五大高手之中的任何一位,偏偏奈何这家伙不得,
要不然凭借武夫之中那些个冷门刑罚手段,换个人早就交待了,可是呢,这老家伙不仅是浑身武道背封印不说,便是那难以忍受的重伤状态,起码坚持了好些年了,
一下子人挂掉了,可是那关于三千之门,关于宝藏的消息却是没个音信,足足期盼了多年的家伙们,不禁是一个个叹息不已,
一掌下去,洪飞却是停下了动作,仅仅是一把搀扶住了趴在他手臂上的陈远瞻,
“舒服了一些么?”
洪飞嘿嘿一笑,
众人不明所以,
只有陈远瞻的声音传来,却是听的众人心中腹诽不已,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能一眼瞧的出老夫的伤病所在,郁结之处,便是老夫自己也是狐疑的很,当年老夫的确是遭人毒手,又经过这些年的折腾,这身子早就是残阳之躯了……”
从他口中吐出去的的确是极快极寒的冰块,阴寒至极的寒毒早就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可是经过那少年刚才凌厉却包含着一股子至刚至阳的气劲下,
却是好似一下子打散了自己体内的郁结之处,令的浑身上下却是说不出的舒适。